一句“我愿意”。轻得如同烟雨,却重重砸在沈知珩心上。
他悬了三年的心,终于在此刻安稳落地,眸中翻涌的欣喜与珍视,几乎要将苏清鸢整个人裹住。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未干的泪痕,指尖微凉,动作却温柔得小心翼翼。
“清鸢。”
他低声唤她,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这三年错过的时光都唤回来。
苏清鸢被他看得脸颊微烫,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颤,像沾了雨的蝶。方才所有的委屈与不安都已散去,只剩下满心的甜软,连呼吸都带着茶香与暖意。
沈知珩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收回手,将那支合二为一的莲簪拿起,仔细端详。
青玉温润,莲花完整,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一如眼前人。
“这支簪子,从此便是我们的定情之物。”他轻声道,“我替你戴上,好不好?”
苏清鸢心头一跳,轻轻“嗯”了一声,微微侧过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沈知珩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后。
窗外雨声淅沥,室内一片静谧,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他抬手,小心翼翼地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惹得她轻轻一颤。
他动作极轻、极缓,将那支完整的莲簪,轻轻插入她的发间。
青玉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愈发动人。
沈知珩看着镜中倒映的她,眸色渐深,低声叹道:“很好看。”
苏清鸢脸颊更烫,不敢回头,只听见他在身后,声音低沉而郑重:
“清鸢,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等,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她终于缓缓转身,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只有她一人。
“我信你。”
简单三字,胜过千言万语。
沈知珩心头一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暖意一路蔓延至心底。
“方才你说,是来为祖母友人挑选生辰糕点?”他轻声问。
苏清鸢点头:“嗯,想着烟雨楼的糕点最是精致。”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