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算我们不承认,法律上他也依然是我们的父亲,追债人一样会找到我们!”徐梓灿将心中顾虑说了出来:
“我好不容易考上医学院,事业正在上升,我不想他到时候去我单位闹,如果钱能解决问题那为什么不能提前杜绝!”
“你觉的可能吗?他就是一无赖!一个无底洞!!”
“我告诉你,他要的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过分,你有多少钱够砸在他身上?”
“江陵多好的一个女孩,如果不是他,你现在也该当爸爸了!!”
周岑几乎吼出声,徐梓灿从小就被他和爷爷保护的太好,没有见过人性的险恶,更不知道周林胜是一个怎样的烂人。
江陵多好的一个女孩,如果不是他你现在也该当爸爸了!这句话在徐梓灿耳边扎了根刺。 三年前春节假期前夕——
“阿灿!快开门”江陵提着包,包里不知道装了什么,塞的满满当当的。
“哎哟,小陵放假啦!怎么拿这么多东西!重不重啊,快放下来!”周鹏春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从里面走出来,见她扛着大包小包的心里焦急万分。
“没事的爷爷,这些是我妈妈让我给你带的一些家乡特产,有你最爱吃的松茸干!”江陵举了举手中的东西。
“累坏了吧,快进来快进来,把东西放地上,待会让那臭小子出来提。”周鹏春手有些抖,吃力的打开着门锁。
“没事,我领进去就好了。”江陵摇摇头,表示自己能行,迫不及待的往屋里望去:“爷爷,阿灿呢?”
“他和阿岑在屋里做饭呢。”周鹏春将门关了起来,边走边说着。
“我先进去啦,爷爷你慢点小心台阶。”江陵小跑了两步,又回头嘱咐着腿脚不便的周爷爷。
“我没事,你进去吧。”周鹏春乐呵呵的笑着,对于江陵这个准孙媳妇甭提有多喜欢了。
“哥,陵陵他爸妈说了彩礼必须要六十万,我这手上只有五十万,你在借我点呗。”徐梓灿在锅上忙活着,周岑在一旁打下手。
“求我啊。”周岑笑着看着自家弟弟。
“求你了!”徐梓灿也不恼,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我跟爷爷商量过了,等你们结婚了住到新房之后,这个老房子就卖掉给你们把房贷还了,这样你们压力不会那么大。”
“那爷爷…”徐梓灿愣了愣,转过身去看着周岑,欲言又止。
“你放心,爷爷上我那去,跟我一块住。”周岑看出了他的顾虑,说着。
“这会不会不好,你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万一以后遇到喜欢的……”徐梓灿又道。
“遇到喜欢的如果不能接受家里有老人,那分了也就分了。”
“徐梓灿,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还分不清轻重,你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娶江陵,然后扛起一个丈夫和父亲该有的责任。”
“我知道了,你怎么比爷爷还啰嗦,天天叨天天叨。”徐梓灿撇了撇嘴,很是不乐意。
周岑叹了口气:“长兄如父,说你那是因为你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责任。”
“当时知道江陵怀孕的时候,我真的要开心坏了,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早。”徐梓灿笑着说。
“徐梓灿,谁来的这么早?”江陵将东西放到了客厅,便钻进了厨房,只听到他后面的话。
“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徐梓灿惊讶的看着她。
“哥,你出去歇会吧我来帮阿灿。”江陵哼哧一声,撸起袖子对一旁摘菜的周岑说着。
“不用,我弄就行。”周岑摆了摆手,然后冲徐梓灿递了个眼神。
“小祖宗,你可别吓我哥了,快去外面坐着。”徐梓灿将炖肉盖上锅盖,用清水洗了洗手又在身上擦了擦,才将手搭在江陵身上,半推着她出去。
“那好吧。”她也没再坚持,脸上洋溢着笑,右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四个月大的肚子上。
原本半年前就选好了日子将婚期定在了年后的三月份,岂料在这期间江陵却怀孕了。
黄道吉日挑好的日子也改不了,只能等到了时间才举行婚礼。
饭桌上,徐梓灿端上最后一个菜,才终于褪下围裙坐了下来。
“陵陵,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让梓灿这臭小子给你做去。”周鹏春夹了一个大鸡腿放到了江陵碗里,乐呵呵的说着。
“唔,想吃白城的酸甜醋鱼。”江陵食指轻点下巴,竟真的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徐梓灿哭笑不得的说着:“陵陵,咱们这离白城坐飞机都得一天,你若真想吃我给你订票咱们一块在那过年。”
“笨蛋,我开玩笑的。”江陵摇着摇头。
周鹏春被逗得哈哈大笑,周岑也忍不住翘起嘴角。
砰的一声。
外面传来了巨响。
“里面有没有人啊!赶紧出来!”
“爸!救命啊爸!”
怒骂和嘶吼声传了进来。
众人神色严峻,周岑率先起身走到了窗边。
只见屋外围了七八个人,跪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周岑心中咯噔一声,心脏跳的飞快,掏出手机边拨打报警电话,边吩咐着弟弟:“阿灿,带爷爷和江陵上楼,不要下来。”
“哥,这些人是谁?”徐梓灿蹙着眉,不是很放心周岑一个人。
“别问那么多,赶紧上楼去!”周岑脸上是少有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