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
“怎么了?”
“秦不染将寻小白之事交给我,我这溯洄之术,却无论如何都施展不开,这怕不是——”
肆尔话语一顿,周而复始,一遍遍再来!
小白,是凡间流浪猫,刚出生就险些冻死风雨中,幸而秦不染抱回了秦家大院才得以活下。
他曾问他:“怎么突然来了兴致样养这萌物?”
他说:“晚上总听门口吱吱吱声,养小家伙,抓老鼠除害而已。”
当真如此?
假的。
秦家大院哪有老鼠。
秦不染整日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容忍小白在他身上跳来跳去,他不出门就喜欢里看小家伙在阳光下蹦跳。
他这是,想养个家伙陪陪自己而已。
“找不到,因为不在了?”
一碗黑黢黢汤药,序思言往他嘴边送。
肆尔沉默。
若真是死了......秦不染那边他该怎么说?
药汤他是一点也不想喝,靠床上沉思。女子见此,将被褥往他身上提了提:“若是凡间猫,那有轮回,等你伤好了,不若地府走一趟,寻寻小白轮回?”
建议确实可用。
然轮回过后,小白还是现在的小白么?
肆尔叹息,摇了摇头。
*
五人一直待在水酉楼,直至影子醒来。
影子方虚虚睁开眼,怼来的就是名友一张大脸,这吓得影子牵扯到伤口,痛呼一声。
不得已,秦不染叫姜宁:“快把那活爹拉走。”
活爹,姜宁是拉不走的。
因为这活爹不顾在场有人,麻溜上手,捏着影子脸:“笨木头你终于醒了!”
女子眼里水光涟涟,影子瞳孔猛然一缩。
他偏头,目光扫视,寻着一人就像抓住了稻草般,无声道:大人?这、这我如何做?
如何做,你俩事情你自己看着办?秦不染勾唇轻晃脑袋,表示无能为力。且十分贴心,一手阿久,一手序小知,拉着两人出了雅间。
明面上,是将空间留给里面二人。
可门一旦关上,三人表示一点也不忙。个个不愿离去,人靠门口,耳听里方——
里头,影子不敢看名友眼睛:“你、你别这样。”
“我?我哪样了?小影子,不认识我了?”
那个勇敢厉害之人似乎又成了别扭之人。名友眨眨眼,睫毛湿了,几根连成一簇:“还是说你答应我的,都忘了?”
床上之人,瞬间,脸色爆红。
名友又眨了眨眼:“你忘了?你真忘了?!你不会不承认吧。”
“哑巴木头,你说话阿!”
感动他醒来的喜悦一冲而散,影子抿着唇不说话,要不是脸烧的像天边红霞,名友都真以为,这家伙耍她!
女子从不可置信到反问再到诘问,甚至最后急得要将他从床上拎起来时候,影子终于吐话:“帮忙,把被子盖上?”
“盖个你个破被子!”
名友拳头都举起,擦过他耳,生气地捶他枕头,她急切地想要他回答问题,影子根本不敢看她眼,重复:“帮个忙,被子盖上?”
他不是不能自己动手,是胸口好痛,感觉动一下,皮肉牵扯,犹如刀刮。
名友心里那个气!
被子明明盖他身上,只不过盖在了他胸口处。
还要怎么盖?
这样盖?!
名友一股脑儿扯起,直接被子将他整个人盖住。做完了又觉自己怎么这样粗鲁对待病人,又气又悔又怕将人闷着。
“闷死你算了,真心没喂狗,喂了个哑巴木头,影子,就算你不承认,我不——”
“我没忘,都记得。”
被子下闷闷一声传来,声不大,却叫名友听的一清二楚。
滞在半空的手,她咻然缩了回来。
原来是害羞不敢说!
名友明白过来,眉眼刚松下来,下一刻又伸手,在男子看不见地方,上下来回左右扇:“我又不吃了你,怕我做什么,怎么像个害羞小女孩?来!你个大老爷们,要大大方方的哈!看着我的眼,再说一遍,我喜欢听!”
何曾想到,那个话少别扭之人还能有这样一面。名友新奇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掀了他被子,说着一这些逗弄人的话。
听得门外三人:“哇?哇哦!嗯?呃...哈?”
友友脑子里是装了些东西,一套一套的话得将人影子逗弄成啥样?
三人在门外,三头叠一起,偷听墙角动作不要太明显。
路过之人投来不少不屑眼神。
三人叠叠乐,脸皮子厚的恨不得头伸进门内,津津乐道。
脸皮子薄的,小声咳咳。
“怎么了?"姜宁偏头问。
秦不染:“有点闷,出去透透气?”
两人出去,捎上序小知,结果这小少年一脸的不肯:"我现在对你俩的谈情说爱一点兴趣也没有,你两去去去,别打扰小爷我关心影子!"
还想偷听墙角?!
秦不染当然二话不说,小少年直接被扒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