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姜宁随口道:“怎么,你算出来,我们命运就能从此走向巅峰?还是说逆天改命?”
“你这小施主,真是说笑,贫僧本就无意算命于你。”
“小子,可来一卦?保准!”他问的是秦不染。
秦不染一口否决:“不必。”
“……”
“小子,我瞧你面相———”
“我说了不算,你听不明白?”总望车窗外的人,直起身直压迫对面之人。
“你这小子…”和尚哑然失笑,“罢了罢了,不算就不算。”人话是这么说的,但在下车后,他像人有三急憋了要死,道:“……小子!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日日有的,离此女子远点!自己保重!”
他走了,逆着车来的方向走了。
众人:“???”
后知后觉下——
这和尚……
密码的,骗子!
秦不染去追,于路灯下,那人瞬间消失,又于灯光下,留下一串佛珠……
他低喃道:“不应该……”
“不对!”
“师父!”
“师父!是你么!”
此地只一人,再无一人现。路灯暗黄,姜宁追上他,“秦不染?这和尚是你师父?”
“…..阿久,我师父早死了。”
“可是你唤他师父。”大老远,他就在喊,大老远,她就听见了。姜宁没见过他这样子,担心他又害怕自己。
为什么和尚下车前,要指着她,为什么要让秦不染离她远点?
“阿久…..”姜宁不知他这时候唤她做甚,只能强忍不安道:“我在这。”
“我师父,早在几十年前就死了,这和尚,装神弄鬼,呵,竟将我都骗了去。”佛珠在手,他一粒一粒转着,转了概有一圈。
丢垃圾似的将其丢在地上。
串着佛珠的线断了,噼里啪啦落了满地。男子抬脚踩上:“来,阿久。”他牵着姜宁手,一同向前走。
佛珠碾成灰,于暗黄的灯光下,浮浮沉沉。
“死和尚装神弄鬼的话,勿要放心上。”
“我没放心上!”
“好好好,我错怪了,阿久没放心上。”
“…..”
两人十指相扣,一前一后走着,可走了一半,身后人,不动了。
“秦不染,其实,其实我还是有点点难受,臭和尚说的话,我心里不舒服。”
“我就知道。”
“走!回去!”他拉着她又回到暗黄灯光下。
“阿久,抬脚。”怀里掏出两张符,他蹲在姜宁面前。
“这是干嘛?”
“带你踩珠子,一百零八颗佛珠,方才我踩了九颗,剩下了九十九颗,你便将它们当作那臭和尚,踩得他个灰飞烟灭。”
他半蹲,将符打在她鞋底下。起了身,见她迟迟未动:“怎么了这是,还是觉得不够解气?”他贯爱揉她脑袋,只是这次眼里惭愧道:“抱歉阿久,那臭和尚,我也找不到。”
“秦不染,你....”
“你过来。”
他低头:“我这不是在身旁么?怎么了?”
姜宁捏着拳头,紧攥着一股勇气:“没怎么,我想亲你。”
她努力踮脚,连反应机会都不给,猛啄唇瓣。
那感觉,不是柔软,是像嘴巴被人一撞,他猛然闭眼,头微微被撞得后仰。
阿久不是,不亲了么,不是以后都不亲么?
哦,他懂了。
阿久没有原则——他不可以亲她,但她可以亲他。
原则她来定,但原则,他也可以改!
哪有面对心上人的喜欢,愚笨不动的?秦不染只一句:“阿久抬头。”
姜宁眼里便只有他。
—
别墅门口,里面灯没亮着。
姜宁松了口气,做贼般推开门,蹑手蹑脚生怕被人发现。
“阿久,不必如此。”
“秦不染,你闭嘴!”
“……”他当真不敢吱声儿了。
哐———
门开,她根本不想理身后之人,捂着嘴上楼要跑。
啪嗒———
“你两祖宗可算回来了。”灯一闪,险些刺瞎眼。
“耶,久久!你嘴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