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犯鬼?”
凫厄点头,“就在这宋府藏着,在这荷塘之下,我刚和阎王爷就是——”
“凫厄,你给老子闭嘴!”
看出姜宁对这个似乎非常之感兴趣,这免不得陆子布又要阻止,“想知道?”
他冷笑道:“偏不告诉你。”
姜宁:“…”死德行。
这时,序行知猜测:“呆子你说,会不会就是那只鬼找的你?”
不排除这个可能,她喊:“凫厄。”
“嗯?”凫厄歪头无声,两嘴瓣闭得牢牢。
姜宁:“你不用说话,你点头摇头便是。”
凫厄点头。
姜宁道:“我问你,那只鬼,是不是姓婉?”
凫厄点头。
“婉娘是鬼?”
序行知不敢相信。围在女子与男子中间,他又了然,“秦大哥,你感觉的没错。”
“若是鬼魂……”秦不染一瞬不瞬看着陆子布,眉头轻蹙:“那你们早些处理才好。”
鬼魂游荡人间,这是地府失职,此事理应是由他们来管。
跟姜宁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直接仇视上就完了。陆子气性大道:“谁要你管啊。”
“你怎么跟我大哥说话呢!”序行知上脚就踹,“有眼无珠。”
影子反应不比他小,墨阳剑出鞘,寒光一凛,直接扎陆子布脚边,“闭嘴!”
陆子布:“?”
脸面有损。
“老子等会儿松了,吊着打你屁儿!”
“你再踹!”
“那个黑衣的,你敢再威胁老子!”
一个定身符,还能给他定到天荒地老了不成。
序行知无畏,略略扮起鬼脸,把陆子布气得不轻。
这边,姜宁关心起一点,问起凫厄,“那鬼,那你们抓到没?”
想起阎王爷让他闭嘴,凫厄摇头,甚愁。
“陆子布。”姜宁嘲笑,“这么垃圾。”
“贱人好意思说老子。”
女子站那一动不动,他早就发现不对劲。陆子布道:“华东殿就算了,老子看你人间混的也不咋样,走哪儿都是废物!真是丢——”
秦不染扬手间,又是一张符,
陆子布突然噤声。
凫厄有心想护主,却无力管住自家阎王爷那张嘴。
护得住一时,护不了一直啊。
还是闭嘴吧。
姜宁脚被束缚,不能动。
陆子布人被定住,不能动,
凫厄认不得秦不染一行人,秦不染他们亦是不熟悉他们。
凫厄看看月亮,再看看阎王爷。心急想着,一刻钟怎么还没过去。
此般,似有若无的尴尬气氛围绕几人。
直到,一刻钟快到时,姜宁惊觉,“束缚的力没了!”
她抬脚又放脚,反反复复几次,又道:“秦不染,我脚可以动了。”
“这就自己给解决了?”序行知不得其解,但解开了总归是好事。
反倒,影子盯着陆子布脚边各种人骨头,猜测,“若真要淹死你,这么久时间,该是死透了。”
姜宁:“…”他说的有理。
果然人不可貌相,婉娘看着是温婉有气质的女子,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只鬼,也没想到居然是只不安分的鬼。
若这些人骨,生前皆是被她杀害,回了地府,焉能有好下场。
“能动就好,先上去。”
黑棍身上打了两张定符,是其划过水面带来的劲力,才能在水翻涌起来瞬间定住,但只能坚持两刻钟。
几人踩泥走的缓慢。
到了围栏处,姜宁喊:“凫厄,快上来!”
凫厄陪着陆子布,没有要动身迹象。
眼看陆子布定身符要失效了。姜宁又道:“凫厄那你小心点,记得闪开哈。”
“秦不染,快快快,让水墙泼下去,看淹不死那只鬼。”
女子颇是兴奋,眉眼间的雀跃如何也掩藏不住。男子遂愿:“等着。”
他抬手。
远处的黑棍拔地而起,“咻”的一声浮现他跟前。
水墙有形又作无形,以浩荡之势,倾泼而下。
“你们也给老子等着!”就要看好戏时,陆子布与凫厄两人化成两缕黑气,徒留一道气急败坏的声,久久不绝。
荷塘水满池。
两缕黑气消失不知何方。
姜宁不屑,“浑身上下就嘴最硬,威胁人谁不会。”
“他真是你仇人?”
黑棍搅和在水中,形成一个小旋涡。待出水时,上面的泥,消失的干干净净。
姜宁斩钉截铁,“当然!”
秦不染不说话了。
序行知插话说:“呆子,什么仇啊。”
姜宁不回答了。
“得,算我冒昧。一个个都藏着秘密,就我和影子兄弟最坦诚。”
小少年哼哼,跟在几人身后。
得知婉娘是鬼之后,她所做一切似乎都变了味道,比如,为何要接近宋锦丞?
“能有啥原因。”
徒步月下,序行知唠叨,“人鬼情未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