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雪燃也骑马跟上了邬谷,并伸手去帮邬谷一起拉缰绳,但是发狂的银霜力气太大,这样下去邬谷迟早要被银霜甩下来。邬雪燃当机立断,“邬谷,你抱紧银霜。”接着猛地一个飞扑,也跳到了银霜的马背上。
邬谷见到邬雪燃的动作,“卧槽”了一声,“你疯了吗?”
邬雪燃却不理他,只是和他一起控制发疯的马匹,在撞上殿墙的前一刻,两人猛力拉扯,终于迫使银霜前提腾空,停了下来。邬雪燃却在那一瞬,因为巨大的反冲力被摔下了马。
邬雪燃最后还是摔伤了腿,只是没有骨折,邬谷倒是全须全尾地被救了下来。太医匆匆地赶来救治,原本的确是提出先送去最近的椒风殿休息的,但是皇帝看邬雪燃伤得不重,说还不如直接就回东宫,免得回头再搬,反而麻烦。
就这样一声令下,倒霉催的邬雪燃还是被送回了东宫。
邬谷一路跟在邬雪燃身后,期期艾艾似乎想说什么,直到东宫门前,他终于鼓起勇气,移步上前,对着邬雪燃就是一句:“谢、谢谢你。”
他憋红了脸,“我邬谷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今天你救了我,改日我必会报答。”
邬雪燃难得看他这样,忍不住逗他:“怎么报答?结草衔环还是以身相许啊?”
“以、以……你这个……这个流氓!”
邬雪燃懵逼,“怎么就流氓了?”邬谷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下他连脖子上都漫上了可疑的红色。
“你什么你?”看到多年对头这副死样子的邬雪燃此刻十分满足,“不是要报答吗?来,叫我一声恩人来听听。”
邬谷大怒:“什么恩人,给你点阳光你就找不到北了。”说话间呼哧带喘的,似乎还有一点诡异的失望。
邬雪燃却没注意,一瘸一拐地往东宫里走,一边走,一边好心情地挥手:“我说啊,你还是快点回去查一查自己宫里的问题吧。”
今天邬谷的惊马绝对有问题,以他的马术,还有和银霜的配合,绝不可能忽然这样出状况,更何况,邬雪燃骑在银霜身上帮助邬谷一起控制缰绳的时候,碰到银霜的皮肤,感觉温度异常高,虽然事后太医没有查出什么,但邬雪燃却想到了东福提起的那种秘药,不过这一点,就没必要告诉邬谷了。
太子今天也没在东宫里,邬雪燃以为剩余时间自己会迎来一个悠闲的下午,岂料刚使唤了东宫的小太监搬出一把躺椅,在太阳底下躺好,就看见太子急匆匆地回来,直到看见他,才眉心一皱,怒斥出声:“逞什么能,还去救别人?”
邬雪燃不服气:“今天要不是我,邬谷那小子就完蛋了。”
太子“咚”得一声放下一个食盒,邬雪燃这才发现太子还带来了太医院给他开的药汤。
邬雪燃主动拿起碗,抿了一小口,顿时被苦得皱紧了脸。
这是什么药啊,怎么这么难喝?
太子冷哼一声:“不是很能耐吗?怎么?现在倒怕药苦了?”
邬雪燃嚣张道:“孙院使虽然医术好,但是开的药味道实在是太糟糕了,我这是为正义负伤,他也不照顾我一二,改善下口味。”
“你是没看见啊,今天我救完邬谷那小子之后,他的表情别提有多好玩了。”
“愚蠢。”太子怒斥。
“如果不是运气好,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嬉皮笑脸?”
太子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地冷,邬雪燃有点悻悻的,“可是,当时的确情况危急啊。”
太子冷冷一笑:“除了你,现场是没有侍卫了吗?”
“听说前朝就有一个傻瓜皇子,仗着自己武艺好,试图上前驾驭惊马,结果被摔下来,当场丧命。”
邬雪燃不服气:“那我还听说前朝有一个笨蛋太子,仗着自己是哥哥,整天对弟弟管头管脚,最后啊那个弟弟就被哥哥烦死了。”
为了呛声太子,邬雪燃甚至咒自己。太子气笑了:“邬雪燃。”
邬雪燃扬眉:“我救都救了,怎么样,又想让我罚跪吗?”
太子却敲了敲桌角,唤来手下人:“去六皇子房间里把他的话本都丢了,然后收拾好他的生活用具,都搬到我寝宫,他养伤期间,就和我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