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军营的火光染红半边天,士兵哀嚎、救火呼喊搅成一团,粮草焚烧的焦糊味漫过营垒,盖过了往日的肃杀。
大帐内,瓦剌王急得指尖发白,一脚踹翻案几,酒水混着文书泼洒满地,怒吼震得帐帘发颤:“废物!都是废物!粮草尽失,还怎么和明军僵持?!”
帐外廊柱旁,拓跋鹰斜倚而立。
小麦色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紧实光泽,黑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紧实腹肌隐约可见,肩头雄鹰正梳理羽翼,锐利目光扫过乱局,他却半点没将这溃败放在心上。
作为瓦剌王幼子,他性子如草原烈风,阳光滚烫,爱打直球,浑身透着少年人独有的鲜活劲儿——此刻他看似冷眼旁观,脑海里早被三日前初见的那道红影占满。
那日他隐去身份,溜去大明军营马厩看战马,刚靠近就顿住了脚。
一道红劲装身影蹲在马厩前,长发高束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颊边,正捧着草料喂一匹白马,动作利落却藏着柔劲。
“小白,快吃,吃饱了陪我练两招!”她笑起来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小虎牙,声音脆得像草原的风铃,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娇柔。
白马亲昵蹭她手心,她抬手拍向马颈,力道不轻,眼底却满是温柔,半点不见寻常女子对牲畜的怯意。
拓跋鹰藏在暗处,看得心头一跳——他见惯了草原娇俏女娃、深宫温婉闺秀,从未见过这般人,洒脱得像风,亮得像光,一下撞进了他心里。
他以为这只是个明军侍女,按捺不住上前,吹了声口哨,语气直白又张扬,带着孙策式的爽朗:“喂,姑娘喂马的法子,倒是比草原上的牧马人还利落!”
她猛地回头,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转瞬漾开桀骜笑意,扬了扬手里的草料:“怎么?不行?总比你站在那儿当看客强。”
拓跋鹰被噎得笑出声,几步上前蹲下身,熟稔抓过一把草料喂向另一匹马,眼神直勾勾落在她侧脸上:“我看你不像喂马的,倒像个能挥剑斩敌的练家子。”
“算你有眼光。”
她挑眉扬下巴,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转头继续喂马,马尾随动作轻轻晃着,扫得拓跋鹰心头发痒。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草原上最烈的风、最艳的花,都不及她低头喂马时的半分动人。
第二次相遇,是在边境山林旁。
他循着马蹄声过去,就见她正与一头狼王对峙,红劲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形灵活如猎豹,半分不惧狼王的獠牙。
狼王猛地扑来,她侧身躲开,反手抽剑,转身时却被狼王爪子划伤脸颊,一道浅痕从颧骨蔓延到下颌,刺得人眼疼。
可她半分没退,眼底没有丝毫惧意,只剩雄鹰般的坚毅,冷喝出声:“孽畜,再往前一步,我废了你!”
拓跋鹰攥紧弯刀正要上前,却见她忽然收了剑。
原来狼王巢穴就在旁侧树枝上,鸟窝里还藏着几枚鸟蛋——狼王的反扑,只是为了护崽。
她放缓语气,后退两步掏出一块肉干扔过去,声音软了几分:“我不碰你的崽子,你也别挡我的路。”
狼王叼起肉干退到树下,她笑着摇了摇头,抬手胡乱擦了擦脸颊的血,动作随性,却透着一股英雄女儿的飒爽——既有直面猛兽的勇,又有善待生灵的柔,拓跋鹰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胸膛,心底的喜欢,悄悄生了根发了芽。
而真正让他下定决心“非她不娶”的,是第三次——她与朵冉的决斗。
校场上刀光剑影,朵冉招式狠辣招招致命,她却身形灵动、反应极快,每一次躲闪反击都精准利落,红劲装在阳光下翻飞,明艳又带刺,气场慑人。
拓跋鹰混在人群里,目光死死锁着她,手心捏出了汗。
好几次朵冉长刀要劈中她时,他都悄悄碰了碰肩头雄鹰,雄鹰发出尖锐嘶鸣,混淆朵冉视听,给她争取喘息之机。
缠斗间,她猛地抬头,恰好与他的目光相撞。
她眼底是锐利坚定,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与爱慕,直白又热烈。
她微微一怔,脸颊悄悄泛红,转瞬收回目光专心应敌,可那一丝慌乱,还是被拓跋鹰抓了个正着。
那一刻一眼心动,他在心底发誓:这个姑娘,他娶定了!往后他要护着她,让她永远能这般洒脱耀眼。
此刻校场混乱依旧,萧疾峰下令总攻,大明将士士气大振,瓦剌铁骑节节败退。
拓跋鹰看着乱局,心思早飘到了比试台上——他只等她赢,等她站在最高处,然后堂堂正正告诉她,他要娶她。
没过多久,朱明骁凭精湛武艺击败朵冉,赢得比试。
大明将士欢呼雀跃,她翻身下马,抬手擦去脸上尘土,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满是胜利的骄傲,御姐气场拉满。
拓跋鹰再也按捺不住,大步冲上前,刚要开口,就见她翻身上马,拉了拉马缰,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嘴角勾着俏皮笑意,语气撩拨又桀骜:“喂,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瓦剌小子,想追我?”
拓跋鹰眼睛一亮,笑得直白又热烈,大声喊道:“是!我拓跋鹰,想追你朱明骁!“
她笑得更欢,眉眼弯成月牙,语气带着挑衅:“想追我?可以。追得上我的马,再说——那得看你够不够格。”话音落,轻喝一声:“驾!”白马扬蹄,朝着草原疾驰而去,红影在风中翻飞。
拓跋鹰眼底闪着光,立刻翻身上马紧随其后,声音洪亮穿透风声:“等着我!保管追上你,让你看看,我够不够格!”
两匹骏马在草原上疾驰,风吹起两人发丝,欢声笑语混着马蹄声,漫过青草坡。
拓跋鹰紧追不舍,目光一刻不离她的身影,直球撩拨:“骁儿!你跑慢点,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么好看的姑娘,跑丢了我可不依!”
朱明骁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语气俏皮却嘴硬:“追不上就别追,没人逼你!”
“那可不行!”
拓跋鹰加快速度拉近距离,声音带着几分黏人又坚定的小奶狗劲儿,“我好不容易找到喜欢的人,就算追遍整个草原,也不会放你走!我比草原上最壮的骏马还能跑,比最勇的猎手还能打,肯定能护着你!”
朱明骁脸颊发烫,心跳加快,却依旧嘴硬:“就你?等追上我,再吹牛皮也不迟。”说着又加了速,眼底却藏不住笑意,躲闪的目光里,动摇越来越浓。
拓跋鹰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笑得更欢,语气愈发撩拨:“放心,很快就追上你!以后我天天陪你练剑、喂马,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斩敌,我绝不手软,一辈子都听你的!”
两人一路追逐,从草原追到山坡顶端——前面没了路,身后是陡峭山崖,再无退路。
朱明骁猛地勒住马缰,白马人立嘶鸣。
拓跋鹰趁机追上,翻身下马大步上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困在自己与马身之间,动作强势却轻柔。
他微微俯身,目光灼灼锁着她,胸口因奔跑微微起伏,语气得意又深情,适配配音的撩拨感:“追到你了。骁儿,怎么样?我够不够强?”
朱明骁心头一震,脸颊瞬间爆红,下意识想挣脱,却被他宽大结实的臂膀紧紧按住,动弹不得。
他的臂膀带着草原阳光与奶香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挡住了刺目的太阳,暖意裹着她,让她渐渐失了力气。
阳光透过他的发丝,洒在他硬朗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小麦色肌肤泛着光泽,眉眼间满是真诚与爱慕,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朱明骁有些眩晕,心底悄悄泛起涟漪:或许,自己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她缓缓闭上眼,不再挣扎。
拓跋鹰眼底满是欢喜与急切,再也按捺不住,微微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覆了上去——吻带着少年人的热烈与虔诚,坦荡又直白,没有半分拖沓,却又小心翼翼呵护着她脸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