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说一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看来陛下还不知道这件事。”关星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理了理衣服,站起来,准备离开。
不敢说就是未公开,未公开他梅特莱德就是地下情人,不足为惧。
“关先生可以去问问陛下,他一定非常乐意解答。”
“军团长,如果您真的深爱岑宜殿下,就请尽快求得郝克托陛下的同意,与岑宜殿下成婚吧,以免被别人捷足先登。”
“小殿下心里没有地方再放下第二个人了。”
关星本来已经总要门口,听见梅特莱德这么说,回头粲然一笑,那一瞬间丰姿冶丽,如锦似玉,仿佛要将天上的太阳都比下去,他抚摸着自己的脸,轻声反问:“是吗?”
“我先走了,梅特莱德军团长,很高兴与您畅谈一场,收获颇丰。”
随着关星的离去,房间再次陷入寂静,梅特莱德在原地站了片刻,随后走到镜子面前照起来。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后,梅特莱德轻哼一声
他也不差。
星网上也有很多人爱慕他的。
岑宜年纪还小,爱哭爱笑,情绪来得快去得快,自己一板着脸他就红眼眶,哄一哄又立刻笑起来,一副稚气未脱的少年样,陛下不可能让他和关星联姻。
他定错了目标。
会议前一天,所有与会国已经全部到场,艾尔多拉在合作方面始终坚持以联姻为前提,不论郝克托如何谈判都不愿意松口。
这件事最终还是没能在会议正式开始前解决。
开始前夕,郝克托,加百利带着岑宜与卡兰去会场熟悉流程。
主会场只有各国的领导人可以出场,艾尔多拉是总统夫妇两个人,赫里斯这边是郝克托,阿斯瑞尔那边最多,是七个,其他各国没有高过七个的。
主会场是一个巨大的圆型,顶部是一整块导光体,可以直接存储日光,不需要其他人造灯就可以照亮整个会场。
不过为了美观起见,上面还是做了两圈圆形花灯,正好对应下方会议桌的位置。
会议桌同样是圆形排布,最中间是艾尔多拉,其余国家从中间往两边依次落座,距离艾尔多拉越远,意味着国力越弱。
郝克托先去主会场,加百利带着两个孩子去分会场,分会场的整体风看起来明显没有主会场那么庄重严肃。
多了更多颜色丰富明亮的花卉,正中间有一个巨型吊灯,整个分会场中心部位被空出,用于演出,或者与会人员上场跳舞。
岑宜来之前已经在礼仪课沈老师的教导下学会了常用了社交舞蹈,来了之后郝克托,加百利和卡兰轮流带着他练习,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分会场也可以用来商讨正式,但相较于主会场,它多了一份社交属性,在艾尔多拉的预想中,最好的情况就是赶在会议正式开始前与赫里斯就联姻一事达成共识,并在分会场顺理成章地公开。
类似的事,在以往的分会场中也发生过。
三人抵达分会场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卡兰一眼就认出不远处红眼睛的家伙,立刻拉着岑宜看:“看那个红眼睛的家伙,那就是芬恩,阿斯瑞尔的七位代表中,就他最狂,讨厌得很。”
“站在门口,估计是专门等我们。”加百利话音还没落地,果不其然,芬恩就径直走过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红色的酒液。
“日安,加百利殿下,卡兰殿下。”芬恩杯中酒液晃动,他冲岑宜露出一个邪性的笑,“还有,岑宜小殿下。”
卡兰懒得和他多说废话:“日安,芬恩代表。”
岑宜也跟着卡兰说了一句:“日安,芬恩代表。”
加百利顺手拿起侍者托盘中的酒杯向芬恩举杯示意:“许久不见。”
“加百利殿下真是好久都没有露面了,不知近来身体可好。”
“好得很,芬恩代表怎么不去主会场?”
“去过了,认个位置能花多长时间,又不是第一次参加会议,次次流程都是大同小异。”
侍者看见加百利拿了酒,立刻端了几杯新的给岑宜和卡兰。
卡兰挑了杯度数低一点的给岑宜:“少喝点,沾沾嘴就行。”
“看来小殿下酒量不太好啊,这可不像郝克托陛下的孩子,陛下可是海量呢。”
加百利也知道岑宜被一杯果酒醉倒的光荣事迹,凌厉的眉眼柔和了一瞬:“喝酒伤身,他年纪小,少喝点是好事。”
“不小了,也成年了。”芬恩的目光始终落在岑宜身上,眼中似有笑意。
“芬恩代表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吧,我听与您同行的另一位代表说,您整日酒不离手,这可不好。”
另一位。
芬恩面色稍变,很快又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