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工作做得真好……】
【保密工作做得真好……】
【我之前好像看见了一张照片。】
【居然这么大了?!】
“居然这么大了!”一对夫妇看着直播中的面孔,惊讶地抬高了眉毛。
男子说:“看来我们需要补发一份邀请函了。”
“赫里斯把他藏到现在才拿出来,想必有过人之处。”女子思忖,“我看加百利的状况,似乎有所好转。”
如此巧合的时机,二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二人对视一眼,男子说:“这张邀请函,不如让阿星来写。”
女子声音不紧不慢,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他应该会很乐意。”
二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的女儿雪莱接过传话的任务,亲自去找自己亲爱的哥哥,关星。
“哥哥。”她敲开了门,对站在房间门口,对里面正在看书的人说,“你一定也看见那位新出现的赫里斯了吧。”
关星的房间弥漫着淡雅的香气,桌上摆放着新鲜采摘下来的花朵,阳光恰到好处地从窗户照进来,床边放了一盘种类繁多的谷物,时不时有经过的飞鸟停下啄食。
她笑颜如花,走到哥哥身边:“父亲和母亲决定把写邀请函的任务交给你,看他们多看重你,这么重要的事都交给你做。”
一张空白的邀请函不由分说地放在关星摊开的书页上。
关星的手指从书页边缘慢慢移动到邀请函边缘的花纹上。
这是一只非常精致的手,指甲修剪圆润,甲面光滑且泛着健康的粉色,手指的每一个骨节仿佛都经过无数次雕琢,才能呈现出如此完美的效果,多一份则过,少一分则亏,肤色莹白,指如削葱。
即便在自己的房间,坐在最熟悉的椅子上,身边是血缘至亲的妹妹,关星依然像接待别国使臣那样挺直腰背,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力求言谈举止能更得体。
他抬头看向妹妹,露出一张星眸皓齿,活色生香的昳丽容貌,双目澄澈如秋水,唇瓣粉如夏樱:“我会好好写的,麻烦你跑一趟了,代我谢谢父亲和母亲。”
“一家人说什么谢。”雪莱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一看,关星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目送妹妹离开,雪莱对关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真的离开了。
在看不见雪莱的身影后,关星收回目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融,他低着头,看着手中空白却无比精致的邀请函,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之后,他把邀请函放到一边,继续读没有读完的诗——
人是命运的工具;
希望和忧威裹挟在一起,
爱与恨都不能畅快地表达。
“人是……命运的工具。”
关星抚摸着整齐的字迹,在零落的鸟鸣中,合上书页,把严丝合缝地书重新插回书架上的缺口处。
然后重新回到桌边,拿起邀请函,写下称谓“尊敬的岑宜·赫里斯殿下:”,隽秀整齐的字行云流水地落在纸上。
客观地说,他的字很好看,从这个角度来看,身为艾尔多拉总统夫妇的大儿子,接过这样一件重要的差事,似乎是理所应当了。
……
“好阿星,你写得很好。”关星的母亲雪女士这样评价他的邀请函。但很快父亲关先生又提出了一些改进建议:“你写得太冷漠了,这样怎么能体现出我们艾尔多拉与赫里斯之间的深情厚谊呢?”
深情厚谊?
他愣了一下,什么时候,艾尔多拉与赫里斯达成同盟关系了吗?
但他脸上笑容不改,接过新的空白的邀请函,对父母说:“我会写得更亲昵一些的,父亲,母亲。”
第二次。
“这张就很好。”雪女士把这张邀请函递给女儿雪莱,“拿去寄给赫里斯吧。”
雪莱:“我会安排最快的路。”
在雪莱安排送信的途中,几个半大的孩子突然冒出来:“二姐姐,你要去忙吗?我们可以帮你。”
“是啊是啊。”“没错。”
几个孩子纷纷附和,仰面围着雪莱,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我没有需要你们帮忙的地方,不如去找哥哥玩吧。”
“啊……”弟弟妹妹们失望地看着雪莱离去的背影,结伴去找爸爸妈妈,希望能从他们那里讨要到一些能体现自己价值的任务,好展示展示自己的能力,让爸爸妈妈能像看重二姐姐一样看重他们。
“尊敬的岑宜·赫里斯殿下……”郝克托打开刚刚送到的邀请函,很快在心中默读完了所有内容。
岑宜在书房新安置的床上睡觉,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每次精神力共鸣的时候他总是容易睡觉,这几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看见他今日出去和朋友玩的记忆,郝克托终于明白岑宜之前为什么那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