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我们肯定会去找。不过不是因为你。”
徐青阳笑道:“你这招玩的都过时了,现在谁还信激将法。”
“你要真以为小爷们只会使用暴力,那就是你想多了。”
“目前呢,小爷我对鬼域的来源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所以才暂时不问你们。不然该用手段也用,该问也会问,你以为激我一下就能如何吗?”
“天真说的就是你,怪不得能被男人骗,当鬼这么多年了还不长进。”
“别说了,别说了!”白衣女鬼破防着带着哭腔,“至于吗,我都死过一次了,没必要鞭尸了吧。”
“就是!”红衣女鬼也有些萎靡,连带着毛笔的毛都耷拉着:“想问什么直接说,何必说这些让鬼不愉快的话。”
徐青阳道:“不问。我要亲自去验证我的猜测。”说着,他招呼普通道:“走,我们回城看看,若我猜的没错,这鬼打墙应该不止是城门口到密林这么一点距离。”
普通本来很抗拒回城,但是抓到这两个女鬼后,让他信心增长不少。
而且有徐青阳在,就感觉一切都不是问题。
于是他便放心的跟着往回走。
踏着过膝的草地,路过水塘,他们来到了城门口。
城门没有门,穿过城门洞就能看到来时的那条荒凉的大街。
可是等他们走过城门洞,普通却惊讶的发现,哪里有什么大街。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小庙坐落在眼前。
“这,这怎么直接就到这里来了?”普通讶然。
“鬼域传送嘛,多好啊,这样省时省力的,不用我们自己走。这个鬼还挺贴心嘞。嗯,第一印象满分。”
“肤浅。”红白二女鬼同时开口。
“哦?你们要这么说,我就忍不住又要说一说。”
“所谓说别人肤浅的人一般都会更加的肤浅。”
“我就不信你俩一上来就爱的死去活来的是因为对方有内涵,说白了还是看上脸了吧。”
“本来只是吃对方的颜,谈的谈的就陷进去了吧。”
“谈的昏天黑地,丧权辱国,什么不平等的条约也答应了吧。”
“别说了,别说了!你的嘴怎么这么毒。”二鬼气急败坏。
“对啊,就是这么毒,而且专门以毒攻毒,专克恋爱脑。”
两鬼哑然,沉默片刻,哼了一声,默契装死。
徐青阳便不去理会她俩,抬头看向小庙。
小庙没什么变化。
还是没有牌匾,庙门也是敞开的状态。
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几点火星,显然是有香在燃烧。
普通说道:“看着没什么奇怪的,和我们之前看到的一样,没有什么改变。”
“没改变才是最奇怪的。”
“怎么呢?”
“晚上没人上街,那里面的香......是谁点的?”
徐青阳这么一说,普通立刻反应过来,“对啊,是谁点的?”
“你问我?”
“对啊。”
“那我问问你。晚上没有人上街,香却烧着,如果不是人点的话,那是什么点的?”
普通思索着徐青阳的话。
不是人,那就是:“鬼啊?”
徐青阳点头。
“不能吧,都抓了两个鬼啊,还有?”
徐青阳再次点头。
普通见状,瑟缩了一下,不自觉的靠近了徐青阳一点,小声问道:“在,在哪?”
徐青阳便抬手指了指庙里。
“不是吧。”他又离的徐青阳更近了些,“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
徐青阳轻笑一声:“就算是有人恶作剧。专门大晚上出来在庙里点香吓人,那你觉得对方能是什么善男信女?”
“你说的对。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进去看看。”
“不管对方是人是鬼,不把他找出来,我们永远出不了这个鬼域。”
“那时我们会在这里徘徊一辈子,像个游魂一样,开始还有感觉和知觉,渐渐的就会全部丧失。”
“人变的麻木,身体变得疲倦,灵魂变的机械,在看不见终点的路上走出可预见的未来——走,一直走,直到倒下,直到真正去世,然后被对方吸干魂魄。”
普通想了想那种死法,简直令人汗毛倒竖。
“太恐怖了,简直是折磨。还不如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是胜是负也认了。要不说鬼就是阴呢,连杀人的方法都阴的没边。”
“所以嘛,这庙还是得进。虽然他对我们阴,但我们还是要给与他阳光正面的回应。”
普通点头:“徐兄弟真善良。”
“那是。”
在二人看不见的地方,两个女鬼给了徐青阳一个大大的白眼。
善良?
这种鬼话连鬼都说不出来!
徐青阳和普通走进庙里,里面的香有些熏人。
青蓝色的烟雾在黑暗中泛白。
烟雾缭绕着,遮挡着人们的视线。
等他们适应了一会儿,普通渐渐睁大了双眼,诧异的指着神龛上面,说不出话。
徐青阳顺着普通的手指往上看去,只见原本空空如也的神龛上,此刻却有一具骷髅。
身披红袍,端坐如神明。
这一下,连徐青阳也有些惊讶。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奇道:“这不是剑宗所辖的城池吗?供把剑什么的我都觉得正常,供骷髅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可能是幽若城本地的习俗......不对,这不是重点吧。”普通抓狂,“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傍晚的时候庙里还什么也没有?现在竟然出现了一具骷髅?”
“晚上出现的。可能它就是鬼娘娘本鬼吧。”徐青阳说着,话题一转:“你说这骷髅它是自己坐上去的,还是有人让他坐上去的?”
“这...有区别吗?哪一种都很诡异好不好!!!”
“是挺奇怪。”
徐青阳正说着,毛笔突然阴阳怪气道:“算你们命大。骷髅在庙,今天鬼娘娘不抓人了。不然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全得死!哼,还真是恭喜你们了。”
“太坏了你俩,想把我们骗进来杀。”普通气道。
“你瞧你又意气了。她俩没本事,当然要借助他人。这都可以理解......”
普通听了这话,不觉有些惭愧,正想夸徐青阳大气。
“......但,不可原谅!”
“啊?那你要?”
徐青阳一笑:“和尚,拿起你手中的毛笔沾上香灰,给白布上面添点图样。”
“什么图样?”
“嗯——,画个符吧。镇魂符就蛮好的。”
“喂,猫眼睛,凭什么只给我画符,那支笔呢?”
“笔画完撅折。”
“猫眼睛,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劣,我不过是过过嘴瘾!”
“是过嘴瘾还是想借刀杀人你心里清楚。”徐青阳冷笑着:“我问你们,这个骷髅是不是鬼娘娘?
“呵,想知道啊?想知道自己去问喽,看看上面的骷髅会不会回答你。欺负我们算什么本事。”
“正有此意。”
徐青阳把白练扔给普通,纵身跳上了供台。
他从供台上迈上神龛,来到了骷髅面前。
在其他人和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徐青阳二话没说,一把将坐在上面的骷髅给提了起来,扯掉了披在骷髅身上红色披风。
神坛下,白衣鬼叫道:“你敢对神不敬!”
徐青阳头也没回:“那我给你机会尊敬尊敬。”
白衣女鬼直觉不是好事,但还是问道:“怎么尊敬?”
“简单,我觉得红色的不够有格调,配不上你们神。不如,把你撕开,披它身上。白色素雅,那时候整个骷髅又优雅又有气质,你觉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