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见状,又往外爬出来一些,用尽全力朝徐青阳喊道:“道友,救命!”
徐青阳脚步一顿,返身往回走。
老二脸上一喜,再次朝徐青阳大喊:“道友,这里...呜。”
短促又沉闷的一声,老二的头被徐青阳踩入地面。
徐青阳站在贼脑袋上,面露疑惑:“奇怪,真的有人说话,可就是看不到人。”说着,脚下又加了些力量,将贼踩的更深了些。
那贼的手使劲蜷缩了两下,再也没有了动静。
见此情状,藏在暗处的刀疤脸再也待不住了。他放弃原本的计划,从黑暗中气呼呼的走出来,“放开我兄弟!”
徐青阳装作不解,摊开双手:“什么你兄弟?哪有你兄弟?”
刀疤脸气的跺脚道:“你脚下,你脚下!”
徐青阳跟着唰唰的用力跺了几下脚:“我脚下,我脚下。我脚下什么都没有啊?”
“臭小子,跟老子装傻。不过是个小小炼气,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说罢,从身后抽出两个流星锤。
徐青阳歪着头看了一眼刀疤脸的身后,好奇道:“你从哪抽出来的?”
刀疤大喊一声:“你别管。”
徐青阳摇头叹气:“从此不能直视流星锤。”
刀疤脸此刻只恨自己秒懂。
一时,更对徐青阳恨的牙痒,提起流星锤直冲徐青阳而来。
徐青阳往旁边一闪,避开刀疤脸的攻击。随后飞起一脚,就脑后将刀疤脸踩倒,给了和他兄弟一样的待遇。
约定的巷子里,普通静静的站着。在他的脚边,趴着两个人。
不多时,巷子口走来一个人,手里同样提着两个人。
来人将手里提着的两个人往地上一扔,笑道:“普通,做事挺利索啊。”
“和名字一样,不过普通。还是你厉害,我瞧着你手里的那两个都快死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地上的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暗道不妙。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遇上黑吃黑了。
徐青阳踢了踢刀疤脸,“别装死,起来回话。”
刀疤脸赶紧跪在地上,磕头道:“您要问什么?”
“嗯?”
“啊,”刀疤脸立刻改口:“爷爷要问什么?”
“嗯~~~~”徐青阳满意点头:“你们这儿有什么大贼没有。越厉害越好,越高阶越好。”
听到问话,刀疤脸面露为难:“这......”
“怎么,不好说?”徐青阳说着,就往起抬脚。
刀疤赶紧扶住徐青阳的腿,缓缓的将他的脚放到地上:“爷爷容禀,大贼确实有一个,但是我们却不敢说。”
普通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们花都贼修的头儿,出卖了他,我们在花都也就不要混了。”
徐青阳道:“少废话,不出卖他,你就死。反正贼很多,总有想活的。”徐青阳说着,瞥了地上其他三个贼一眼。
那三个贼被眼神所摄,浑身一激灵,争前恐后道:“我说,我说!”
“你说,我也要说。”
“你们都说,我更要说。”
刀疤脸见状,急道:“爷爷,我说,我来说。他们都不如我说的好。”
徐青阳伸手拍了拍刀疤脸的脸,笑道:“乖,那你说。”
“花都西面的黑房子,那就是我们宗门所在。”
“宗门?”
刀疤脸立刻打了自己一巴掌:“窝点,窝点。天下第一神偷,悬林大人就在那里。他是最厉害的贼修,修为是元婴中期。”刀疤脸生怕被其他人抢了先,竹筒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一股脑说了出来。
徐青阳摸了摸下巴,接着问道:“白天呢,白天怎么找你们?”
“白天宗门,呸,窝点在玉山城北,是灰房子。”
“嗯。”徐青阳点头。“对了,你知道‘鬼见愁’在哪里吗?”
“她?她应该不在花都了。她要在,这里可是十倍热闹。”
“不在了?”徐青阳和普通对视一眼,问刀疤脸道:“为什么?”
“具体不知道,说什么的都有。”
徐青阳沉吟一行,踢了刀疤脸一脚:“行,知道了,滚吧。”
四个贼一听,如蒙大赦,就要起身离开。
等他们走出几步外,徐青阳喊了一声:“回来。”
那四个贼一激灵,心中害怕但又不敢不回来,只能颤巍巍走回来问道:“爷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们是不是要去通风报信啊?”
“不去,不去。”几个人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去也没事。等你们贼头来了,我收拾完他,就收拾你们几个。”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二位爷爷放心,我们一定谨守秘密,严密口风。”
“嗯,滚吧。”
四个贼听徐青阳这话,赶紧蹿走,生怕徐青阳再把他们叫回来。
等四个贼消失不见,普通对徐青阳说道:“‘鬼见愁’竟然不在花都了,我们又丢了宝物,真是流年不利。”
徐青阳冷笑:“贼嘴里说的话,最多信三分。”
“那我们?”
“既然暂时没有‘鬼见愁’的消息。那就先去会会这个悬林。”
“只能如此。”
二人翻身上了屋顶,朝着花都西边的方向飞去。
怎料行至半途,突然飞出八个修士。他们的行动敏捷快速,每四个人兜一个网,将徐青阳和普通蒙头一盖,裹了个结结实实。
事出突然,二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从屋顶滚落地下。
普通挣扎了两下,惊讶道:“缚灵网?”他眼角余光瞥向徐青阳,惊讶道:“你得罪什么厉害人了?这么高级的法器都用上了。”
徐青阳无语:“论得罪人,老兄你才是佼佼者吧。”
普通一噎,“但我近几年没得罪什么人了啊。”
那八个修士见他俩被抓,还有心情聊天,直接一人嘴上封了一张符。
领头的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冷冷说道:“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