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现在宗门里为了剑修大比,都乱成一片了。我也不是好热闹的人,出来正好躲清净。”
“你说的也是。那我们走了。”
“师兄慢走。”
告别了吴蛩,周亦湘御剑飞行,渐渐远离了幽若城。
路上,徐青阳问道:“怎么你的弟子服是白蓝文武袖,他的是白黄文武袖?”
周亦湘道:“内门弟子是白蓝,外门弟子是白黄。此外,在内门弟子中还有最优秀的十位金丹,他们穿白红文武袖弟子服,宗门上下称呼他们为十大英杰。”
徐青阳点头:“原来如此。按衣服划分,你们剑宗还真是等级森严。”
“所以,吴蛩对你如此谦恭,明明是同辈却好像差了辈儿似的,是因为你是内门弟子,他是外门?”
“嗯。有这方面的原因吧。但我觉得最主要的,应该是我的实力让他敬佩。”
徐青阳对普通道:“果然是因为内门弟子的原因。你们和尚内部也分这些吗?”
“也分,比如我是佛子,和其他人就不一样。”
周亦湘抓狂道:“哎,你俩到底能不能听我说话。实力,我的意思是实力啊。”
他这么一激动,剑身跟着震颤,差点将三个人甩下来。
徐青阳脚一定,把剑控稳,然后对周亦湘道:“你一个司剑,不好好御剑,那么多情绪干什么?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就是。把你摔了只是损失一个剑宗弟子,要是把和尚我摔了,那对整个超度界都是损失。”
“不好意思。”周亦湘下意识道歉,随后意识到不对,“你们趁我的剑还这么多话。能坐就坐,不能坐就下去腿着去剑宗。”
徐青阳,普通立刻态度一软,“好商量嘛,周道友。冷静冷静,和气生财,以和为贵。”
“这还差不多。”
周亦湘也不是抓着不放的人,他立刻又转向其他话题。
“这么多年没有回去,也不知道剑宗变成什么样子了?师父他老人家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徐青阳问道:“你师尊是谁?闻一玉吗?”
周亦湘连忙摆手:“哎,怎么好直呼掌门名讳。那是尊长。”
“那是你的尊长。”
“…这么说,倒也不错。”
“所以他是你师父吗?”
“不是。我师父是掌门师伯的师弟,云水真尊。”
“云水真尊?”普通所思,“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号,似乎是个很厉害的剑修来着。”
“那你应该记错了。我师父他…嗯…不知道怎么说,但一定跟厉害不沾边,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剑修。”
“你看我就知道了。别看我在外面还行,但在剑宗金丹弟子里,我也不算厉害。”
“十大英杰里有四个是掌门师伯的弟子,但我师父一个没有。”
周亦湘说着,有些悻悻然。
他叹口气,话锋一转问徐青阳道:“对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徐道友是何门何派?”
“我来自剑宗,佛子来自灵慈寺,却从未听徐道友提过自己的宗门。徐道友这么厉害,也是师承十大宗门之一吗?”
“我?”徐青阳一顿,笑道:“我嘛,我是自成一派。”
“自成一,派?”周亦湘有些疑惑,“没有听说过,是新的宗门吗?还是大宗门的附属宗门?”
徐青阳一本正经道:“小门小派,算不得什么。天下宗门千千万,你没有听过也很正常。”
“确实。”周亦湘接着问道:“那你们宗主是谁?”
“不好意思,宗主正是在下我。”
周亦湘点点头:“嗯,凭徐道友的本事,当宗主确实实至名归。”
他又问道:“那你们宗门有多少人呢?”
“嗯,怎么说呢,全宗上下连宗主带弟子只有区区在下我一个人。”
周亦湘此刻意识过来,笑道:“徐道友又玩笑了,那不就是散修。”
“诶,当然不。散修是散修,宗门是宗门。宗门即使有一个人,那也是宗门。不能说一个人的宗门就不是宗门,这是偏见!是来自大宗门的傲慢!”
周亦湘被徐青阳的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尴尬的应了两声:“哦…哦哦。不…不好意思。”
普通笑着摇头,“周道友你又上当了,徐兄弟哪有什么门派啊,他就是自己一个人。”
“诶,不对。”徐青阳打断普通的话,“我宣布从我刚刚说的那一刻起,自成一派正式成立。本派有教无类,因材施教,广邀各界人士加入。”
普通有些无语,“行,行吧。”
普通正说着,周亦湘突然指着前方脚下的一片地,激动道:“瞧,那就是我们剑宗的主城凌云城。”
“剑起苍茫主浮沉,吾心为道不为仙。
他日若借清风来,凌云直上九重天。”
“这首诗是我们开山立派的祖师所作,也是凌云城名字的由来,意为我剑宗弟子都可以踏剑划破九霄,傲立仙界。”
“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
“是挺好。”
“确实不错。”
徐青阳和普通说道。
周亦湘道:“我们先不下去。先回剑宗。等交接过任务,拜会过师父,我就带你们下凌云城玩。”
他说着,经过凌云城上方时并未停留,径直遇见朝剑宗御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