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现在怎么办?”
“先探探情况,然后下洞。”
普通看着深不可测的地洞,问道:“这么深,怎么探?”
徐青阳想了想,笑道:“有了。不过要借你一样东西。”
“不会是借和尚我这个人吧?”
“和尚你也学会开玩笑了。”
“没办法,近墨者黑。”
“这回你可以白点了。我要借的是你腰上这跟丝绦。”
“可以。不过这有什么用?我的腰带也没有眼睛。”
徐青阳笑道:“我有。”
说着,他手一翻,将草将军从神识中调出。
草将军在徐青阳手上转了一圈,深吸一口气,高兴道:“太好了,还是外面。里面那个树太恶劣了,一直霸凌我。”
普通看着突然出现的小草人,普通惊奇:“这小东西真有意思。”
“所以你是要拿我的腰带把它吊下去。”
徐青阳还没有回答,小草人看了看普通手里的那条绳,又看了看洞,大喊道:“不行,不行,洞这么深,绳子却这么短。送我下去和送我去死没有区别,本将军不干!!”
“可以。”徐青阳说道。
草将军一喜,“没想到你这么好商量,真不错,本将军欣赏你。”
普通揉揉鼻子:“按照我对徐兄弟的了解,我觉得你欣赏的有点早。”
果然,下一秒徐青阳接着说道:“不想下去的话,那你就回去和树待着。”
草将军一怔,笑容顿在脸上。
“我非要二选一吗?”
“也不是。”
草将军又一喜。
徐青阳指尖燃起真火,对着草将军晃了晃,“你也可以三选一。”
“你威胁我?”
普通摸摸脑袋:“按照徐兄弟的尿性,我觉得他现在没有威胁你。”
果然,徐青阳的声音响起:“或者三选三。”
“三选三?”
“先被火烧,然后下洞,最后回去。”
草将军:……
“我下洞,下洞行了吧。”
“反正都是死,老子宁愿死下面,也不回去憋屈的气死。”
徐青阳不理草将军的絮絮叨叨,他系了丝绦在草将军腰上。
“你下去探探路,看看底下什么情况。”
“你放心,这绳子是个宝贝。水火不侵,可长可短。不会摔死你。”
“有什么情况,拽拽绳子,我拉你上来。”
草将军听到不会死,立刻自信的挺起胸膛:“方才本将军不过是说笑,本将军会怕死?笑话。”
徐青阳拍拍草将军的脑袋,哄小孩一样:“对对对,你最厉害。快下去吧,将军大人。”
“嗯~”
草将军对此十分受用,舒服的轻哼了一声,干脆的跳入洞里。
草将军一路向下,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
约莫一个时辰后,徐青阳才感觉到绳子动了动,他立刻往上拽。
草将军一上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长出一口气道:“里面可太深了。又黑又暗又深啊。”
普通问道:“到底了吗?”
“到了。”
“那有什么奇怪的吗?”
草将军:“往下走倒没什么,就是黑。到了底…其实也没有什么。那个失踪的修士,我也没有看到。”
“不过最底下的洞壁上倒是有一个洞,洞里有一条路,呼呼的吹着风,不知道通往哪里。”
“行,知道了。”
徐青阳将丝绦解下还给普通,就要收草将军回去。
草将军死死抱住徐青阳的手指,眼神楚楚可怜:“能不能不回去。那什么,本将军可不是害怕,本将军就是怕你们遇到危险。”
“有了我的保驾护航,保你们平安。”
徐青阳笑道:“好了,将军大人,我知道你厉害。不过暂时还不需要发挥你厉害的实力。”
“等我们实在需要你的时候在唤你出来。”
“别,别啊。你不能卸磨杀驴,得鱼忘筌,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翻脸无情,过河拆桥啊。”
“我这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本将军......”
草将军还想说什么,被徐青阳按进手里:“回吧,回吧,我让树对你好点。”
“不——”
草将军的哀叫声戛然而止,身子也随之消失在他的手中。
徐青阳拍了拍手上的草籽,对普通说道:“走吧,咱们下去。”
“行。”
普通点头,和徐青阳一起跳下洞口。
二人踏着洞底吹上来的风,任身体自由落下。
临近洞底,二人踩了几下洞壁,缓解下落的速度,随后稳稳的落在地上。
下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徐青阳指尖一弹,点亮一簇火。
火光虽微,不过足以化开黑暗。
他绕着地洞转了一圈。
见洞壁上有不少痕迹,有的像剑痕,有的是抓痕,甚至还有牙印,脚印,等等痕迹不一而足。
这些痕迹,有的看着时代久远,有的则很新。
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留下的。
徐青阳挨着看过,逐渐的走到那个草将军说的洞口前。
他伸手往里照了照。
洞内是一条隧道,里面也是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什么地方。
徐青阳又在洞口的四下左右照了照,在洞内不远处捡到一个剑穗。
普通凑过来,看着徐青阳手里的剑穗,“这是周道友的剑穗。”
“在洞口捡到......那就是说,他进隧道了?”
“应该是这样。”徐青阳点头:“我们也跟进去看看。”
“行。”
二人走入隧道。
隧道内很黑,地面高低不平。
隧道内的洞壁上也有许多痕迹。
而且越往里走,痕迹越多。
随着逐渐深入,甚至在洞壁上出现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坑。
这些坑好像是被人炸出来的一样,布满了黑色的痕迹。
普通看的心惊:“我的佛祖哎,这里瞧着好像发生过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瞧这些痕迹,就像打仗一样。”
正说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叫声穿过黑暗,清晰的传入徐青阳和普通的耳中。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不好,是周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