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见此情景的洪若仙面色阴冷,那手持长鞭的捕快飞快赶至他身边:“大人,那鹤黎竟然发现了尸骨,是否将此事告知……”
“不用,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正中他的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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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又来了。”
吱吖一声,酒窖大门缓缓开启,阳光一点点洒了进来,容柳逆着光,露出半个朦朦胧胧的身影。
“老人家,我来了。”
“说吧,这次又要问什么。”拴在屋梁上的麻绳动了动,转瞬间化成一团气显现出王德德身影。
他看着心情不错,山羊胡须修剪地整整齐齐。兴许是一个人在酒窖呆习惯了,有一个人突然闯入倒还挺新鲜。
容柳朝他微微一笑,竟越过他身前,来到不起眼的角落。
王德跟着回头,顺着容柳的方向望去,眨了眨眼。
只见容柳驻足站定,朱唇轻启,茫然地望着竟无一丝灰尘的角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只见有一股气在角落满满聚拢,虽然微弱,但却充满温和的力量。
王德亦出神地望着角落,待那微弱的气息慢慢聚成一个气团再慢慢变大,继而幻化出一条隐隐约约的人形。虽然眉眼模糊,容柳立刻唤了声“阿封”。
身后的王德看到幻化出的人形亦是一惊,眼神在二人之间游移,见容柳眼眶发红,走上前试图拍那小鬼的肩却白白划了个空,心下了然:“难怪老夫感觉不到这小鬼的存在,都怪老夫这吊死鬼业力太重,这小鬼本该是投胎的命,却尚有遗愿未了,留有一魄尚在人世。”
容柳的手在空中悬停,反复抓握,像是要将拳中的空气握紧。
对面唤作阿封的小鬼吹了口气,一片落叶竟从屋顶的缝隙处飘然而落,容柳伸掌,那落叶静静躺在了他的手心。
容柳:“曾经马上杀敌,羁旅一生,你可曾后悔?”
换作阿封的男人闻言竟激动地热泪盈眶:“马背上杀敌一千终抵不过帮阁老易一棋子,改变朝中格局来得有意义!”
身后旁观这一切的王德尽管依旧茫然,可听到“阁老”二字让他开始重新审视起了眼前这个神秘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