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在想我到现在都没有手机,哦就是可以导航,可以发信息,有屏幕可以看各种信息的电子设备。”
她说的是这里的光脑,具备以上功能,且是腕带式的设备,别看它戴在手腕上小巧不易发现,但延展出来的功能十分强大。
“哦,我忘记给你买了......”
“央央,我来给你准备,军用级别的更强大,比现实普通的性能好一万倍。”
莱昂差点没翻白眼,脸上差点没写:你献什么殷勤。
“好了,这东西本应该是我准备,我疏忽了,明天就能送到。”
“央央......?”
“好了,好了,打住,我用普通的就好。”眼见白彦神情又开始落寞,祝央连忙补充,“但是我需要元帅先生的定位导航系统,最强的那种。”
差点俩人又要打架。
-
等甜点吃完了,一个新的更致命的问题摆在了三个人面前。
晚上咋睡?
祝央原本住的是莱昂的主卧旁边的套间,但现在白彦以“24小时贴身监护”为由,非要把他的铺盖卷儿搬到祝央门口。
“我拒绝。”莱昂抱着双臂,挡在走廊入口,脸色阴沉得能滴水,“我的房子里,不允许出现任何军用设施,更不允许一个发情的狐狸半夜在走廊里晃荡。”
“莱昂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我是为了央央的精神稳定。”白彦换上了一件丝绸睡袍,领口垂得很低,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他怀里抱着一只柔软的白色抱枕,看起来柔弱又无辜,“我昨晚反噬受了伤,要是晚上没人看着,万一昏迷了怎么办?”
“昏迷了正好,管家会把你直接运到火葬场。”莱昂冷哼。
祝央抱着一桶刚洗好的水果走过来,看着这两人在走廊里“排排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说,二位加起来得有大几百岁了吧?能不能成熟点?”
“央央,我怕黑。”白彦突然转过头,棕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泪光,那九条尾巴垂在身后,像是一堆被雨淋湿的毛掸子,“昨晚被那个粗鲁的蛇类精神攻击后,我的精神领域一直在颤抖……但是只要离你近一点,我就不疼了。”
“……白元帅,你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帝真是星际影坛的损失。”莱昂气得手都在抖。
祝央看着白彦那副确实有些苍白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毕竟昨晚白彦被莱昂直接震吐了血,这事儿她也有责任。
“要不这样吧。”祝央提议,“莱昂,你住你原先的卧室,白彦,你住我对面那个空房间,房门不准关,但也不准进来,至于我……”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
“我不放心他。”莱昂说。
“我不放心他。”白彦说。
祝央叹了口气,指着走廊尽头那个宽敞得能开party的大客厅,“行行行,都别争了,管家,在客厅中间给我铺个最大的床,咱们三个今晚就在客厅搞‘团建’,我睡中间,莱昂睡左边,白彦睡右边,谁要是敢越界,或者敢大半夜搞什么精神连接,我就直接卷铺盖去治安署住!”
巨大的地毯上,三套被褥排成一排。
祝央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睡裙,把自己周遭都裹起来冷风是一点都进不来,心满意足地躺在中间。左边是像块冰雕一样,和衣而卧,好像要随时准备杀人的莱昂,右边是已经变回了半人半兽形态,九条尾巴像开屏一样铺满大半个地毯的白彦。
“关灯。”祝央拍了拍手。
室内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的城市霓虹透进来淡淡的光影。
祝央刚闭上眼,就感觉到右手边伸过来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搭在了她的肚子上。
是白彦的尾巴。
紧接着,左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莱昂虽然没动,但祝央明显感觉到腿上多了一圈冰凉却让她极有安全感的力道,那是莱昂在睡梦中下意识缠绕过来的蛇尾。
一边是温热柔软的狐狸毛,一边是冰凉坚硬的蛇鳞。
祝央夹在中间,听着两边起伏不定的呼吸声,突然觉得,穿越后的这几天,生活虽然鸡飞狗跳,但好像……也不赖。
“晚安,两位监护人。”她嘟囔了一句,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