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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胭脂安置在茅草屋唯一木床上,用干净布巾,轻轻擦去她脸上泥土与血迹,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
她伤得很重,身上有多处伤口,有的深可见骨,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气息微弱,看得我心疼不已。
我不懂医术,只能用平日里采来的止血草药,细细嚼碎,小心翼翼敷在她伤口上,再用干净布条,轻轻包扎好。
她昏迷了整整三日。
这三日里,我寸步不离守在床边,给她喂水,替她擦汗,更换草药,生怕她有半点闪失。
我看着她安静睡颜,看着她与梦里重合的眉眼,心底满是心安,仿佛本该如此。
我常常握着她微凉的手,轻声跟她说话,跟她讲俊疾山风景,讲山里趣事,哪怕她听不见,我也乐此不疲。
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仿佛认识了很久很久。
第三日傍晚,她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一阵茫然,随即渐渐清晰,化作一丝温柔与感激,她轻声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暖意:“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