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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走后,昆仑虚仿佛一下子空了。
连往日的风雪,都变得格外孤寂。
我重新回到修行日子,整日练剑、习法,却再也没有往日兴致。
玉清昆仑扇被我舞得虎虎生风,可挥不散的,是满心思念;
剑法愈发精湛,可填补不了的,是心底空缺。
我常常独自一人,去往后山竹屋。
那里还保留着胭脂居住时的模样,她用过的茶具,做过点心的案板,坐过的竹椅,每一处,都残留着她气息,仿佛她从未离开,只是出门去了,下一刻就会笑盈盈喊我“司音”。
我坐在她曾坐过的位置,摸着她曾靠过的墙壁,摩挲着手中胭脂玉坠,一坐,就是一整天。
子阑师兄看着我日渐消瘦,整日沉默寡言,满心不忍,常常陪在我身边,劝我放下。
“十七,别再想了,她是翼族郡主,你是昆仑虚弟子,你们本就殊途,忘了吧,好好修行,才是正道。”
我只是摇头,不语。
忘了?
那般刻骨铭心的相遇,那般温柔缱绻的情意,雪夜的相拥,离别的泪水,掌心的信物,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我开始四处打听翼界消息,托师兄们想方设法,传递书信给胭脂。
可翼界戒备森严,离怨又对我恨之入骨,书信大多石沉大海,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