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颍靠近他,他却浑身是刺,江崇颍离开他,他又觉得悲伤。
人,你病的不浅啊,及时找个坟入土为安吧。
张立言这时候回来了,“拉了个大的,舒畅。”
“你午饭吃什么啊,病刚好只能喝粥吧?”张立言跟许昶搭话。
许昶:“没什么胃口,不吃了。”
“这咋行?你吃啥我午饭给你打包。”张立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机“叮咚”一响,许昶看到他的神情一下变得生动起来。
“OMG……江哥说想吃上一次的餐厅了,问我想不想去!”张立言眼睛都瞪大了,没有什么比白蹭富少饭更令人开心的了。
许昶的心凉了。
他没发现张立言的神情又变得犹疑起来。
J:问问还有没有人想吃。
张立言看了眼许昶,许昶病刚好,哪能吃杂的。
言焗鸡:没有人耶。
对面没再回复。
到了中午,许昶已经十分后悔今天来上班了。
他不想听到任何一丝跟江崇颍有关的信息,但是一整个上午,都在江崇颍的声音中工作。
他刚入组,有些地方还是需要跟人对接,不少人借此跟他聊了起来,江崇颍人帅,声音也好听,侃侃而谈的样子更是魅力无限,但在许昶眼里这个办公室跟地狱一样。
喘不过气了。
现在办公室人走的差不多了,许昶还坐在位置上处理工作。
单间办公室太必要了,等他再努力几年。
许昶又想,可能不会在这里努力了。
一个项目大概2-3个月,中间会叠加其他的,但没有例外的是,他以后两三个月会天天见到江崇颍。
半天就受不了了,还三个月。
许昶悔得不行了,这段关系受到影响的是不是只有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真的不能跟眼前人谈。除非能和好,但是许昶已经不去想这个可能性了。
江崇颍对他来说似乎是拖累比较大。
他不需要江崇颍。
但是……真的不需要吗?
“阿昶,你心情为什么不好?可以跟我说吗。”
租房地板上,两个人紧紧依靠,情绪交融,江崇颍心思本就敏感,他察觉到许昶情绪不对劲。
许昶没有瞒他,“对接的客户有意挑刺,想压价,我还发现他们暗中挖组里的人。”其实实际的远不止这个,许昶已经做好了谈判失败的准备。
“就因为这个?”江崇颍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好好闻啊,“我去搞定他。”
“这样可以吗?”许昶有点犹豫,这是他的工作,让老板的儿子插手,未免有些过意不去。
江崇颍不以为然,“为什么不可以,成功的道路有很多,我可以是你的助力。”
许昶闻言,“别了别了,硬骨头硬啃我也能做下去。”但是欠江崇颍人情,让他不知所措。
江崇颍凝视他,“阿昶,你太老实了,你不需要有很大的负担,懂吗?我们是朋友,我们永远是一条线上的人。”
见许昶还是躲避他的视线,江崇颍手掐着他的脸强迫他抬头,“明天跟他约饭,不需要你跟他提到什么,你就照你的方式来。”
“你要做什么?”
“在你旁边坐着,吃饭。”
许昶意识到什么,这样就够了。
“懂了吗?阿昶哥哥。”江崇颍双手揉捏他的脸,看他好看的眼里蒙着层薄雾,心头微动。
好想亲。
“唔唔……”许昶抓住他捣乱的双手,好不容易把他扯下来,他眸子有一丝恼怒,但强行压下去了,只是捂着自己的脸不说话。
江崇颍就知道,他又在生闷气了。
“不说话的人是傻瓜。”
江崇颍故意激他,激不动,许昶当没听到一样,还捂自己的耳朵,实际演绎什么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哈哈哈哈哈!”江崇颍被他逗笑了,“你是小孩子吗?好可爱啊。”
许昶听到了,放下双手,江崇颍又去捏他的脸,惹得人反扑来捏这位江公子的脸。
“没大没小的,今天我就要收拾你。”许昶把他的脸也捏红了才罢休。
“好啦,今晚睡个好觉,明天包你手到擒来的。”江崇颍得意洋洋,“我出手还能拿不下来?对面算个老几啊。”
许昶被他逗笑了,心中的压力也没那么大,他眼神诚挚道:“谢谢你,崇颖。”
江崇颍佯装恼怒,“你怎么又说违禁词,但是这一次不扣你50,因为刚刚已经收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