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对不起。”
许知画叹口气,揉揉因为无语而僵了的脸,算了算了,有点心机又如何,他男朋友,他宠……
许知画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再不吃晚饭就能吃第二天早饭了。于是,他让周掠枝加入了他的大菜计划中。
“把西红柿洗了,去皮切成滚刀块。鸡蛋打了,搅散放一点盐和几滴料酒。”许知画吩咐完,就回了自己家,从冰箱里拿了让赵妈昨天做的“预制菜”又进来。
“这剪了装盘微波炉就行。”许知画担心赵妈发现他和小周的关系,又不想周掠枝过生日还吃外卖,生拉硬拽鬼话连篇让赵妈做了这“预制菜”。
“滋啦!”许知画倒了油后,一下子把鸡蛋都倒进了锅里。
“我靠!周掠枝,这咋冒烟了!”周掠枝就站在许知画旁边,看到是油温太高了,但很给情绪价值的拉着许知画拿着锅铲的手,轻搅了几下。
“搅一搅,宝贝。”
“我知道我知道,没你的事儿了,热菜去吧……”许知画翻了两下,看鸡蛋凝固了就盛了出来。
“用底油炒西红柿……”许知画喃喃自语,把西红柿倒进锅里,炒出汤汁后,他让周掠枝过来往里倒了两勺糖,再放适当的盐。
许知画又炒了两下,把鸡蛋倒回去,按照菜谱要求,拿手机定了30秒的倒计时。
到时间后,许知画给菜盛出来了,周掠枝也很及时的关上了电磁炉。
“吃饭吃饭吃饭!”许知画把盘子端到茶几,接过周掠枝递来的米饭就要吃,但他想起了那个比吃饭重要一万倍的事情。
他赶紧放下碗筷,拿了开瓶器把三瓶酒全都打开了。两瓶葡萄酒都很温和,木塞被抽出,立刻散发出葡萄香气。香槟开启的刹那,气泡一涌而出,许知画早有准备,涌出的酒滴入了垃圾桶,它们很不幸,没能被享用。
“提前敬你的生日!”两支纤细的香槟杯碰撞在一起,许知画给自己倒的本来就少,他还只喝了一口,剩余全都吐在手心的丝绸手帕里了。
“别养鱼啊!喝完喝完啊!”许知画抬高周掠枝的酒杯底,让他喝掉了满满一杯香槟。
终于可以吃饭了,许知画饿的前胸贴后背,一口接着一口。
菜肴很丰富——土豆红烧肉、京酱肉丝、尖椒干对付、糖醋里脊、蒜蓉油麦菜,许知画心里有事,根本没去想为什么赵妈会做一道他根本不会碰的菜。
许知画不吃葱姜蒜,只要能吃出它们的味道就完全不碰。
许知画吃了半饱后,就开始一杯接着一杯的给周掠枝倒酒,一齐喝酒,甚至喝了交杯。
“敬现在的美好时光!”
“敬沈x的温柔晚风!”
“敬我们的未来生活!”
“敬我爱你!”
“敬你爱我!”
……
许知画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词,感觉世界上的一切都能拿出来做祝酒原因。他基本都只抿一口,却跟劝酒的糟糕大人一样一直让周掠枝多喝一段。
饶是这样,喝到最后,许知画的脸从脖子跟红到天灵盖,已经彻底喝醉了,但当事人觉得自己一点事都没有。他和周掠枝喝光了香槟,许知画将最后一点白葡萄酒倒进周掠枝的杯子。
“敬我们的一切!”许知画仍然只喝了一口,但眼神都涣散了。
周掠枝抽纸给许知画擦了水光潋滟的嘴唇,宠溺的抚摸他的头发。
许知画快热化了,他靠着换了身居家服,体温变低了许多的周掠枝。
在许知画的想象中,自己是眨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诱惑着周掠枝。周掠枝应该难以自抑,他顺其自然拉着周掠枝躺到床上,用上他特意买的柚子口味润滑油和大尺寸的安全套。
实际上,许知画喝的完全懵了,他抱着自己腰上戴着的大尾巴,揉圆搓扁,昏昏欲睡,又不断眨眼保持意识,前言不搭后语的喃喃。
许知画第不知道多少次要倒下去,他扶着周掠枝的肩膀才坐稳。
“周,周掠枝,我想看个片,开,开下电视。”许知画没看清手机上的时间,他以为才十一点,实际上马上就要到零点了。
周掠枝喝了大部分的酒,却只是眼下微微红,完全没到醉的程度。他没告诉许知画,他酒量极好。当然,他坏心眼的小爱人也没问过。
许知画迷蒙着眼睛,随手点了收藏品,放了《以你的心诠释我的爱》。
还没看到德和欧儿分道扬镳,许知画就一歪脑袋要往沙发底下栽。
周掠枝眼疾手快抱住了许知画,还关上了许知画刚响了一声的手机闹钟。
“0……0点了!吃蛋糕……许愿……吹蜡烛……”许知画皱着眉,手指尖都热的通红,他抓着周掠枝的肩膀,执拗的要去冰箱里拿蛋糕。
周掠枝也没阻止他,扶着他的腰,去了厨房,拿出了紫色的蛋糕盒。
许知画坐回沙发上就又意识出走了,等周掠枝把蛋糕拿出来,点上蜡烛后,他才拽回点神志。
“关灯。”许知画眨眨眼,努力瞪大眼睛,暂停了电视。
“许愿,周掠枝,把……把所有错过的愿望全都许一遍。”许知画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打了个酒嗝,把生日帽给周掠枝戴上,笑着唱起生日歌。
烛光温柔,普吉岛的夏日、沈x的冬季、莫斯科的冷气、茱莉亚的三年,周掠枝许下了缺席二十年的愿望。
周掠枝看着许知画默念了愿望,许知画笑着点点头,小脑袋一歪,往后一倒,瘫在沙发上。
周掠枝吹灭了蜡烛,笑着去扶许知画,他的手刚碰到许知画的脖子,许知画又睁开了眼睛。
“吃蛋糕。”
“嗯,好。”周掠枝不禁失笑,他拿了蛋糕盘和叉子,许知画却摇摇头拿了没用过的铁勺子,照着蛋糕挖了一口。
那蛋糕外层围了一圈纸,他差点给纸一起戳碎了,还好周掠枝看到了,赶紧掀开放到了一边。
“啊……吃蛋糕,周掠枝,吃了蛋糕才算过生日啊……”许知画摇摇头,紧紧眨了眨眼睛,喉头发出轻咳声。
周掠枝凑上去吃掉了那一大口,嘴角沾了好大一块的奶油,许知画挖的这口真的太大了。
许知画想也没想,吃掉了周掠枝嘴角的奶油。他还想继续吻周掠枝来着,实在撑不住,垂下头,靠在了周掠枝的肩膀,真的睡着了。
周掠枝拥着许知画进了卧室,他没有选择给许知画洗澡,毕竟他也不算完全清醒,在抱着一个微微脏小孩和危险之间,他当然选择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