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画先吃了一口蛋炒饭,炒的还不错,很有锅气。
“赵妈炒的地三鲜超级好吃,你尝尝。”许知画压低声音,眼睛没从电视上移开。
“好。”周掠枝则分心注意着许知画,夹了一口地三鲜。
“他们说这电影好看来着,怎么有点套路……”许知画夹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送进嘴里,好像是赵妈哪学的新式做法,肉松里面包的好像是茄子。他咬了一口勉强吃了,剩下一口想直接扔了。
周掠枝看出来了,把碗递了过去。
“别浪费了。”
“嗯……”许知画把茄子放到他碗里,兴致缺缺的看着电影。
许知画又尝了口鱼香肉丝,觉得还可以吃,就一口肉丝、一口肉段的吃了小半碗饭,他放下碗喝了口汽水。
许知画哈了口气,没立刻放下汽水瓶,看了看旁边的周掠枝。他早就菜肉饭均衡摄入完,碗中的米粒都被吃的干干净净。
“周掠枝,你喝过进口大窑吗?”许知画坏笑着对着周掠枝耳语,他喝了一口最爱的原味大窑,含在口中,让它们在口中跳跃。
周掠枝本在认真看电影,被许知画没头没脑的问的懵了一下。
“大窑还有进口的吗……”周掠枝没说完,许知画便轻轻凑近,浅淡一吻,带着汽水的清甜气息。
吻毕,他就乖乖窝进周掠枝怀里,周掠枝拿出纸巾,温柔擦去他唇角的水渍,笑着牵住他的手。
“王师傅还有吗?”许知画打了个哈欠,眼角流出一滴生理性泪水。
“在冰箱里,我去拿。”
“不用,我自己去。”许知画按住周掠枝,翻身下了沙发,光着脚跑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三盒小贝,慢悠悠回来。他就是想少看两眼电影,结果周掠枝暂停了电影等他。
“继续继续吧。”许知画拿出一个白色小贝送到嘴边,有点腥,他吃了一口就塞给周掠枝了。
许知画则靠在周掠枝的小腹,闭着眼睛听电影的声音。
“我们换一个电影?”周掠枝抚摸着许知画的头发,他看出许知画对这个电影不感冒。
“算了,给它个机会。”电影是有关音乐的,周掠枝看的还津津有味,对许知画来说,也不是不能看。
周掠枝自己和电影主角的经历不一样,他是从小就学习钢琴,九岁就考完了十级,启蒙老师给他推荐了一位沈音的老师,他之后就这样考进了附中,升上了高中,一路弹琴,一路拿奖。
如果不是“意外”,他大概会平步青云做个青年钢琴家,年龄大了之后认认真真做个钢琴老师。其实现在也没差,就是做老师的时间早了点。
周掠枝有心事没有说话,许知画以为他正认真看电影也没再打扰,但他真对剧情不大感冒,眼睫蝴蝶翅膀一样,越扇越慢。最后他就眯上眼睛,嘴里还咬着肉松小贝,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许知画差点在周掠枝家睡过去,他再睁开眼睛都快九点了,立刻从周掠枝身上跳起来端着盘子回对门,周掠枝也帮他往回送,关门的一瞬刚好九点。
谢天谢地,赵妈今天迟到了。
许知画等赵妈收了盘子走了,他才不紧不慢的换了衣服,喝了点苹果水,去洗了个凉水澡,意识极其清醒的拽了笔记本,躺床上玩了会儿游戏。
夜深了,他眼睛酸涩就阖上电脑滴了眼药水,平躺在了床上,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静悄悄的,门窗紧闭着,他一骨碌翻身坐起,拿着手机抱着玻璃水壶再一次敲响了对门。
周掠枝很快就开门了,许知画自顾自的进去,把水壶放到茶几上,看着周掠枝收拾东西,原来他正在整理第二天上课要用的东西。
“我睡不着了……”许知画盘腿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苹果水,小口小口嘬着。
周掠枝闻言也不着急收拾了,先去洗了手,回来拉着许知画进了自己卧室。
他拽了夏凉被想给许知画盖上,许知画却固执的不想盖被子。
周掠枝没办法出去将空调又调高了两度,拿了阳台晒的床单回来裹住了许知画。紧接着,他关了卧室的灯,只留了床边的暖灯。
“睡吧。”周掠枝坐在许知画的身侧,拍着许知画的手臂。
“明天记得叫我,赵妈八点会给我送早饭。”许知画一丝困意都没有,他眨眨眼睛仰脸看着周掠枝。
“好,睡吧。”
“我们总这样,真的好像怕被家长发现的坏小孩,或者像偷……”许知画弯眼轻笑,眼底带着浅浅的俏皮,刚要继续说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周掠枝忙了一天有点疲惫,现在情绪不太稳定,但手一直贴在许知画的嘴巴。
许知画张口咬住周掠枝手掌一块肉,没用劲,很轻,又很滑,周掠枝仍然没有松手,但浑身抖了一下,眼睛猛然一震。
“你怎么一点活儿都不会整……”
许知画闷闷的说完,只拉掉周掠枝的手,抓在手里这里捏一下,那里揉一把,“你应该说,那……哥哥,姐姐要是知道了你来找我,她不会撕烂我的嘴吧。”
周掠枝顿时哭笑不得的躺到了许知画身边,许知画玩着他手的动作一顿,他纯粹是语言上的巨人。他虽然“为了学习”看过不少小电影,但从来就没实践过啊。
“陪我睡一会。”周掠枝伸出胳膊抱住许知画,他的下巴抵在许知画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哦……”许知画的呼吸热了一些,他也慢慢闭上眼睛,时不时迷眼睛瞄瞄周掠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