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剧情不能发生变化,然后师尊把女主也收了吧,那可真是一个旷世绝恋,师徒加强制加恨海情天加白月光……”
【宿主,请停止你漫无边际的想象力。】
还未等扶芷说什么,那两人又道:
“哎,最近‘那个’要开了,你去不?”
“行啊,正好搜罗点好玩意,听说霜月秘境即将开启,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去一次……”
他们口中的“那个”,应该就是修仙界的黑市——七步镇。
七步镇,是一个会移动的镇,里面的人大多数售卖许多不合规合法的丹药武器,每个月月中在各地区随机一条巷子中出现入口,女主在原著中也是无意进入的。
“女主进入黑市买了什么来着……”
扶芷挠着脑袋,仔细回想。
【是合欢宗绝学,极品烈性/春丹。】
扶芷倒吸一口凉气。
是原著中师尊宁死不屈那段!扶芷还记着那一行行文字。
字字诛心,师尊模样极其惨烈,算是没了半条命。
扶芷不想师尊被口口。
所以她决定抢先谢伊代一步,先去黑市买下那唯一的丹药。
等买下来她就把它裹得严严实实的,扔进芥子囊里,永远都别出来。
这一趟来的简直物有所值。
筱布还有事需要先走一步,扶芷留下来准备把这附近的巷子都记一遍,到时候方便找出来。
她一个人穿梭在大街小巷,临近黄昏该记得都记下来了,准备原路返回时。
一大一小的小乞丐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们围着她磕头,祈求她赏下一枚铜板。
扶芷心软,于是扔了一串铜钱给他们。
看着一大一小的影子渐行渐远,身后不知道何时有人出现,一身黑衣簌簌,声音如清泉流淌,却不解道:
“姑娘竟然这般好心?那岂知你腰间的钱袋子已消失不见。”
扶芷回头,男子带着半边银制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可见其面容精致,他正带着淡淡的笑容盯着自己。
她虽然眼神不好使,但不瞎?
“师尊。”
扶芷作揖行礼。
那男子眼中竟划过几分意外,随后反应过来解释:
“姑娘认错人了吧,可能在下和您的师尊有些相像,不过我叫寂微。”
仔细看来他和师尊的气质截然不同,千烬凝如白昼,是池塘中的白莲,是冷冬里的灼日。
而这个寂微,如同行走在黑夜里的鬼魅,虽语气温润,不过他给扶芷的第一感觉却像夜里伺机待发的狩猎者。
“寂微你好,我叫扶芷,是溯光宗青蕖剑尊的徒弟,你和我师尊的确长得很像,所以刚刚认错人了,实属抱歉。”
寂微仿佛压根不在意她的身份般,摇摇头,手掌抬起,她的钱袋子凭空出现。
“扶姑娘以后要有些警惕,否则这次丢的是钱袋子,下次就不一定是什么了。”
扶芷接过钱袋,绑回腰上。
她并非不知道自己丢了钱,而是选择当做没看见。
没想到让寂微以为自己没心眼。
“那两个乞儿孤苦无依,窘迫至极,偷盗乃为谋生存以活下去罢了,我只视作不知道。”
寂微没想到扶芷还能有这种想法。
真是,少见。
他走近,坐在她身边的石凳上:
“倘若有个人让另一个人消失自己才能活下去,那他用尽一切手段,这是对是错?”
扶芷很显然被他难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寂微摘下面具,让扶芷记住自己的模样——
无论是骨相,还是皮相,他和千烬凝都有着几乎九成的相似,扶芷几乎看呆了眼。
寂微和千烬凝的样貌是让扶芷每看一次都震惊的程度。
“我便这般好看?或者说,你师尊也如此模样?”
“各有各的好,你和师尊,仔细看我还是能分的出来。”
扶芷努力将二人进行对比。
不如说,寂微的情感外露比师尊多的多,他似乎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行事比较自由,不像师尊有所顾虑。
寂微重新戴上面具,向她挥手告别:
“有事先走一步,扶姑娘,我们下次见。”
他仿佛笃定他们还会再见,所以走的时候毫不顾虑。
也到扶芷该回去的时间了,她怀揣着疑问一路回到漱玉峰。
正巧碰上千烬凝在给池塘里的鲤鱼喂食。
千烬凝未束发,银发自然垂落在胸前,眉眼多了一些温和,不过还是那副淡然模样。
扶芷迎面和他碰上,她急忙作揖行礼:
“师尊。”
千烬凝知道她下山去了,只不过天色有些晚,便不由得劝诫:
“山下人多眼杂,下次早些回来。”
孤巢老人关心幼崽徒弟罢了。
扶芷点头如捣蒜,一口答应下来。
从师尊手里拿到饵料,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闲聊:
“师尊,你可有一母同胞的弟弟?”
千烬凝摇头:
“我乃天生地养的灵鹿幻化而成,并无胞弟。”
书中提过,千烬凝是几千年前的灵鹿在神魔大战中用尽神力蜕变成的灵修。
在大战过后被祖师爷抱回宗门,养到这么大。
扶芷似懂非懂地点头:
“在山下看到了和师尊很像的人,所以回来问一下。”
“一副皮囊,千般万般模样总有相似的共同之处,碰巧而已。”
虽然千烬凝这般说,但他心底里总涌起一阵异样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如脱了缰的野马一样不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