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正院后面,挑了一个还亮着灯火的屋子,扶芷悄无声息地戳破窗户纸,观察着屋子里。
灯火葳蕤,扶芷见到了活这么久以来最辣眼睛的一幕!
有啤酒肚的胖男人应该就是那个镇长,他正在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身上驰骋,对面还有同样的一个女子在亲吻他!
激情四射的现场,堪比活春/宫。
三人颠鸾倒凤,大汗淋漓,热潮滚滚,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千烬凝见扶芷目光呆滞,似看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
他抚上她的额头,语气关切:
“是身体不适吗?”
扶芷往后撤一步,摆手道:
“没有,师尊我好着呢,就是屋子里……”
扶芷的大脑里正疯狂思索着什么形容词。
千烬凝不明所以:
“屋子里发生何事?”
她总不能说两女一男正三人行吧。
“两个女子和镇长在行周公之礼。”
扶芷不得不夸赞一下自己的文化水平,真是优雅。
千烬凝没想到平日这个嘴又碎又毒的徒弟居然会在这方面说的极其文雅,他听得都恍惚一瞬。
“如此地步还沉迷女色,想必也是个走狗。”
千烬凝拉着扶芷走到正对那扇窗的墙上。
他抬手,指尖多出一根又细又长的银针。
“师尊,你这是……”
难不成给他来个一击毙命?
千烬凝的手法利落,动作又准又狠,银针如利剑般穿透窗户纸,谁也没有察觉到,正正好好扎入胖男人的身体里。
“杀了他容易打草惊蛇,这针入体后可让他此生不举。”
真是杀人诛心。
扶芷真是猜不到师尊还会有这一面,而且他居然还懂这一方面。
“师尊,您真是博览学识,面面俱到。”
尽管自己的徒弟的确是真心夸赞他,千烬凝却总能品出几分揶揄嘲讽的意味。
不知出于让她安心还是不让自己心虚,千烬凝面无表情地补上一句:
“莫想太多,我虽知道的多,但洁身自好,元阳也还在。”
扶芷发现她身边有两种人。
一种是像相里令羽那种的无情道,明写自己是楚男。
一种像是自己的师尊,暗地里也写着自己是楚男。
扶芷没有打听别人元阳是否还在的这个癖好。
莫非师尊告诉自己这件事,是想警告自己也要像他一般?
师尊用心良苦。
扶芷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语气坚定:
“师尊你放心,我也会向您学习,一样洁身自好”。
她的回答挑不出什么错来。
千烬凝却总觉得有些不对。
这时候不宜深究,他便不做过多思考。
夜行数十里,二人终于来到郡守府前。
一团团的黑气萦绕在府邸上方,压抑的气氛让凡人深感不适。
千烬凝修为高深,他仔细辨别就发现这里的不同寻常。
“有妖气。”
妖气这个词惊的扶芷背后直冒冷汗。
因为她在来到这里之前,刚推断出后宫可能有妖这个可能。
千烬凝叫出渠霜剑,毫不犹豫地劈开这些黑雾,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打草惊蛇。
他能判断出这里的妖怪修为并不深厚,仅凭扶芷就可战胜它。
二人深入府邸,他一眼便认出哪里的妖气最浓厚,施法设下防护罩,一剑穿透那扇木门,屋子里的人立刻发出一声尖叫。
扶芷召出重莲,只身闯进那间房,一股浓郁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孔,把她熏得头晕脑胀。
“居然给我来个生化武器。”
她封住嗅觉。
系统在心底吐槽:
“那是狐臭!这是一个狐狸精!”
一个身着黄色里衣,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阴笑着露出爪子。
“一个黄毛丫头也敢来打扰本大爷的好梦?找死!”
话落,它现出原形,锋利的犬牙还滴落口水,毛发竖立起来,直冲着她而来。
扶芷丝毫不惧怕,提着剑和它对冲,还不忘挑衅:
“你没脸没皮吗?居然还要靠上别人身让自己过上人类的生活。”
属于郡守的身体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生死不明。
扶芷对这种术法有所了解,精怪上身不能让原来的魂魄彻底消灭,只能让其沉睡。
这只狐狸脱离出来也好,省的她不好上手。
扶芷面对这种伤人的妖怪可不会惯着一点,提剑的动作都多用上几分力,势必要把它拿下。
剑气如冰锥,直直穿透它的前爪,血迹斑斑,她不给自己喘息时间,再次挥剑劈砍,这次是彻底砍断它的另一只爪子。
狐狸精立马变回人形跪地求饶,它点头哈腰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生厌恶。
“你为何会想上郡守的身?是否还有其他同伙?”
狐狸精这一回那一回,就是不回答。
不过看它心虚闪躲的目光,扶芷也断定大宁各地区也会出现妖精。
那这一切就都很好解释了。
朝廷派来再多的人也无济于事,反而给这些妖精提供容器。
只是,它们的头领还是没有线索。
不过,一定就在京城中就是了。
扶芷剑起剑落,给它来个了结:
“不说实话的妖怪在我的剑下没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