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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阵在各大宗门都有开启,进入另一个国度里的人会失去记忆失去法术,按照本能行事,除身死外,不可脱离。
黎国十三年。
侍女端着水盆来到扶芷卧房,赶紧叫她起床:
“小姐,该起来了,今天要去宫廷学堂。”
扶芷从被窝里爬起来,打量四周的环境。
跟侍女一顿套话得知,她这次的身份是将军府独女,有幸能和皇子皇女们一起学习。
黎国不算重男轻女,所以男女一起上课,只是分隔开而已。
还有半年就要结业了,据说将军已经打算给她择婿,扶芷吓得路差点走不稳。
虽然她还保留着记忆,但是寂微不一定啊,只能靠她自己找了。
宫墙高耸,红漆鲜艳,金瓦层层叠叠,路面平坦,扶芷撑着遮阳伞,和侍女一同走向学堂。
授课的夫子胡须花白,很有名望,是个不错的老师,就是讲课太过无聊。
扶芷打着哈欠,看着夫子终于站起身,似有动作。
夫子走到门口,又迎来一学生,叫他往里走找位置坐。
扶芷隔得远,直到那男子走近她才看清楚,那竟然是相里令羽。
在这里她还遇见了谢伊代,她是这个国家的二公主,性格没有太大变化,很好认。
“代,那个新来的学生是?”
谢伊代头也没抬,手中拿着笔的动作没有停下:
“那是我父王最近在人间找回来的皇子,今年十七岁。”
可想而知相里令羽这次的身份并不算太好。
扶芷不用猜也能想出他的处境如何。
爹不疼娘不爱,兄弟姐妹虎视眈眈。
下学堂扶芷本应该同其他人一起离开,可她在课上溜号被夫子当场抓包,硬生生让她多背一篇文章才肯放过她。
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扶芷看着太阳还早,慢悠悠地走出去。
多亏自己的爹面子够大,她在这皇宫目前没有太多限制,否则自己到处乱走一定会被抓起来。
顺着宫墙左拐右拐,扶芷走到一处偏僻的院落外。
她没来过这里,系统告诉她这是相里令羽的住处。
他好歹也算自己的朋友,扶芷没有不去看看道理。
她探头,见没有人便闪身走进来,四处打量。
这里还算看得过去,没有外面看的那么荒凉,毕竟是皇子,也不能苛待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相里令羽捧着木桶站在门口,一脸戒备地看向她这个不速之客。
扶芷毫不害怕地走向他,和他保持半米的距离:
“当然是想和你做朋友啊。”
一个内敛的无情道剑修的心门,就需要她这样像开拖拉机的好友轰隆隆地闯进来。
扶芷发现他们失去记忆和法术后的性格还真没有变化多少。
相里令羽还是这样不太爱说话。
“我不需要朋友。”
相里令羽远离她走到院子,准备浣洗衣物。
有趣,这个男人真是勾引起了她的兴趣。
扶芷顿时感觉傅夜霆上身,准备跟他较上劲:
“我不要觉得你要不要朋友,我要我觉得。”
她蹲到他旁边,带着浅浅的笑意,如同初生的阳光一般刺眼。
相里令羽皱眉,不语。
从未见过这般人。
见他仍不说话,扶芷又开始自言自语道:
“没事,我知道你不喜欢说话,你看你头上的小钗子,是不是和我的一样?那就说明咱们有缘分,而且我听说你并不擅长文史类,那太巧了,我是将军府独女,我舞枪弄棒也不错……”
扶芷叽叽喳喳,如同雀儿一般不知疲惫,欢快地在他身边念叨。
相里令羽本应该觉得她十分吵闹,但这次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生出一反感。
“扶芷?是不是你在里面?赶紧给我出来,都什么时候了……”
傅夜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扶芷翻个白眼,拍拍袖子站起身:
“明天再来找你,我先回去啦!”
在这里傅夜霆是自己的表兄,她真是造了孽了跟这样的人做亲戚。
好在他挂开的不够大,所以照常失去记忆,总算是放弃一口一个女人男人了。
扶芷跟在他后面,听着他无伤痛痒的警告。
她不知道这里还有多少人是修真界里的人,不过总归有一大半是。
扶芷直到走进马车也没回傅夜霆一句话,和侍女汇合后又指示着去街上玩一圈再回府。
京城如此之大,虽说不可能一次就找到寂微,不过也要碰碰运气。
扶芷随意走进一家画本子店,挑了几个有趣的画本准备结账。
一抬眼和对面的掌柜对上眼,扶芷愣住一瞬:
这不是她那个歪果仁师弟吗?怎么穿进来成了卖话本的。
这地方说大她能碰见不少熟人,说小竟然找不到寂微。
扶芷还想四处逛逛,甚至还要进酒楼玩一圈,好说歹说被侍女拽着回了将军府。
本以为回去就能够老老实实的待着,结果刚在书房里忙完的老爹突然来了兴致,扔给她一把长枪,吆喝道:
“来!妮子,咱们比一把!”
扶芷硬着头皮用长枪和老爹比试,吓得浑身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