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恐怖的是,一群死状千奇百怪、拖着肠子或者抱着自己脑袋的阿飘建筑工人,在学校里飘来飘去,深夜砌墙……
这学校还能不能要了?!哪个家长还敢把孩子送来?!
“不不不不不不不!!!”教导主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都变了调,“让许组长不用费心了!真的不用!这点小损失……我们学校……我们自己能承担!”
“那怎么行!”叶知意义正辞严,“我们IFBPI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损坏东西要赔,这是原则!”他故作沉思状,然后眼睛一亮,“不如这样,我让我们的法医鉴定研究中心主任,涂山溟溟博士来负责此事?他医术高明,学识渊博,而且还是你们学校的优秀校友……”
“涂山主任?!!”
校领导集体发出了比刚才更加惊恐的哀嚎,摇头的幅度和频率集体提升到了极限,差点摇出残影,有几个腿软的差点当场就给叶知意跪下了!
可别提涂山溟溟了!
那位祖宗上次作为优秀校友回来参加一次庆典活动,直接导致全校女生魂不守舍长达三个月,月考平均成绩集体暴跌二十个百分点!这还不算完,他那超越性别界限的极致美貌和那股子茶里茶气还柔弱不能自理的气质,差点把全校男孩子的性向都给掰弯了!事后家长们的投诉信和抗议电话如同雪片般飞来,足够把校长办公室都给点了!
让他再来负责修缮工程?怕是这学校以后要改名叫“涂山溟溟后援附属中学”了!
“真!的!不!用!了!”教导主任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叶组长!白执行官!你们为民除害,辛苦了!这点修缮工作,真的不劳IFBPI费心!我们自己解决!立刻!马上!自己解决!!”
看着校领导们连滚带爬、仿佛身后有S级异兽追赶般逃离现场的狼狈身影,叶知意满意地捋了捋下巴。
他转身,看向还处于懵逼状态、左手喷子右手导弹筒的“悍匪”白小飞,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没受伤的半边肩膀:
“搞定。小白友,收工了。回去记得写报告,重点突出你在此次任务中的英勇表现和……呃,必要的果断。赔偿的事儿,他们自己会搞定的。”
白小飞:“……”
他看着叶知意那纯洁无辜的笑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凶器”,以及那个足够开卡车的大洞,终于深刻领悟到——在IFBPI,实力固然重要,但有时候,脸皮的厚度和甩锅的速度,才是真正的核心竞争力!
还有,叶道长的小墨镜下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