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纪元104年,某个天色微亮的清晨。帝都核心区某专用停机坪,晨风微凉。
一辆线条流畅、涂装低调却难掩奢华、侧面印有抽象化金牛徽记的私人飞行器稳稳停泊。流线型的机身反射着初升的人造阳光,价值不菲。
这,就是德发牧业的“大强号”,由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放牛娃的土豪父亲倾情赞助。
登机通道的舱门缓缓打开,首先踏出的是一只锃亮的手工定制牛津鞋,然后是笔挺的黑色西装裤管。王德发深灰色的西装完美贴合他结实的身材,领带是稳重的暗红色。他面容沉静,目光平和地扫过停机坪,嘴角带着一丝属于老钱的淡然笑意,眼中却带着年轻实业家恰到好处的野心。步伐稳健,不疾不徐。
紧接着是白小飞。一身纯黑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超下眼神锐利如鹰隼。他落后王德发半步,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存在感被刻意压制,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不经意的打量四周,分析潜在威胁。
最后是李二狗。金丝眼镜后的眼神睿智而疏离,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就很高端的合金公文箱。他步履从容,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淡淡微笑,他的存在,完美诠释了何为“精英”。
三人衣摆被晨风微微拂动,猎猎作响。他们步调一致,走向飞行器。那身姿,仿佛身后有无形的大音响正在播放激昂澎湃的《乱世巨星》,气场全开,锋锐逼人。
“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停机坪上零星的工作人员和地勤纷纷侧目,被这扑面而来的帅气逼人的组合震慑。
然而,三人内心频道:
「王德发:俺滴个亲娘嘞!爹!您咋把“大强号”给开出来了?!这不是您的心肝宝贝吗?平时保养得比俺还精细,这要是磕了碰了,俺回去不得被吊起来抽?! 」
「白小飞:等等……这bgm是哪儿来的?谁放的?是司晨那个bgm狂魔对我们做了什么,还是我幻听了?」
「李二狗:左边袖扣……是微型麻醉针发射器,还是高频声波干扰器来着?刚才司夜组长最后检查的时候好像调换过……保险是顺时针拧还是逆时针?要死了要死了……」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停在“大强号”旁边不远处的另一架飞行器——通体哑光黑,线条冷硬,机身上是IFBPI的鹰徽标志。一架标准的军用高级公务机。
“咦?IFBPI的飞行器?” 王德发低声道,语气保持平静,“看来还有别的组出任务?”
话音刚落,三人手腕上通讯器轻微震动,弹出一条来一个哭哭啼啼的秀才鬼全息小视频:
“三位大哥一路顺风!秀才我出不了门,只能在此遥祝!呜呼哀哉,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对了,涂山医生操劳过度,旧疾复发,现已卧床静养,医嘱需绝对休息数日。尔等务必小心行事,勿再劳烦主任忧心!切记切记!”
视频里,秀才鬼的灵体都比平时魂淡了,看来是真情实感地担忧,也可能是真的被许飘飘加班榨干了。
三人脸色都是一凝。
涂山主任病倒了?是因为这段时间殚精竭虑制定计划、训练他们,再加上本身旧伤未愈……不会是被我们几个不成器的给气病的吧?!
就在三个人的内疚感刚刚酝酿,专用通道的另一端又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沈承欢走了出来。
他今天罕见地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作战服,而是换上了IFBPI高级将官的常服。深蓝色的军装笔挺如刀裁,金色的肩章和绶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本就高大的身形更加挺拔威严,面容冷峻如冰雕。仅仅是走来,那股属于顶级强者的、无需刻意张扬便存在的压迫感,就让停机坪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帅得没朋友。白小飞脑子里蹦出这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