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崎野蔷薇突然开始后悔:“应该要去蒸桑拿敷面膜的,泳池有什么好玩的。”
不过就是帅哥靓女多了点,太阳下山之后还有点凉嗖嗖的…
“夏天干这个吗?”虎杖悠仁的脑海中立时出现了清蒸海鲜的画面。
“冬天泡温泉有点稀松平常了吧?夏天干这个才叫标新立异,别出心裁呢!”
虎杖悠仁呆呆地点了点头,发现好像也有点道理。
最后登场的五条悟穿着休闲大裤衩,两手插兜:“一只…很凄惨的咒灵。”
伏黑惠疑惑地仰头。
五条悟深吸了一口气:“这么说吧,起码一级以上,但是残秽却到处都是,好像杀人现场…嗯不对,有点像三岁小孩用手抓饭,你知道的,他会把这只咒灵吃得到——处都是。”
这是威慑?还是喜好?他不明白。
什么意思,那个“恶魔”在舱底吃了一只咒灵,还吃得到处都是?伏黑惠也跟着发散了会。
五条悟没有如临大敌,他反而有点游离:“不用太担心吧,感觉…她对人类没有恶意。”
需要担心的是虎杖吧,伏黑想。
夜深人静,整艘船只剩酒吧舞厅这种地方还在活跃。
一个服务员打扮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这一层的走廊尽头。
因为买的是比较贵的一人一房票,所以这儿层高还算可以,廊道明亮不逼仄,缺点是每个房间的门挨得比较近,内部空间比较狭小。
服务生鬼似的往前走着,突然在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
“啊,我记得你,五条悟。”
门被打开了,墨镜男人好奇地盯着她:“你有实体啊,我还以为,你被囚禁在那个瓶子里了呢。”
跟全能全知的六眼没法说。“恶魔”不爽地啧了一声。
“那么,你现在要阻拦我吗?”她的尾巴显露出来,在身后烦躁地甩着。
五条悟饶有兴致地看了它一会儿,发现她的衣服似乎不是偷的:“这要问你,打算对我亲爱的学生做些什么了。”
“他身上有东西,你不知道?”虽然正是那东西让她口舌生津,欲罢不能。
五条悟装模作样地“啊”了一声:“所以你现在要把他身上的东西吃掉?”
女人点了点头,那东西很妨碍人。
他不紧不慢地换了个姿势,看上去像是占据了“谈判”的上风:“不可以,我们的约定是,他要把宿傩的手指吃完。”
所以虎杖悠仁自己都不会同意这个方案。
可二十根吃完,接下来不就是他的死刑?醴不理解。
她不吃这一套:“他不能死。”
“你到底想做什么。”五条悟站直了,头颅微低。如果此刻走廊上没有开灯,那么他的阴影会把醴整个人笼进去。
可惜醴虽比他矮了这么多,气势却一点都不输他。她撇过脸,视线穿过墙壁准确地定在少年身上。他已陷入沉睡,只余胸前的玻璃瓶发着光。
“从他召唤我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了,你明白吗?”绿色的眼睛厌弃地看着六眼,仿佛一只庞然大物想拿指甲把他挥开。
五条悟突然笑起来:“我是好人啊,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我真是太伤心了…算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
刚刚还在认真的女人抽了下眼角:“重要吗。我不介意你管我叫‘阿克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