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将另一根递给自己的姐妹,气鼓鼓地看向眼前这个只知道为难小女孩的奔三男人。
五条悟状似无奈地将她们的夏油大人从口袋里掏出来:“好啦好啦,给你们。记得傍晚之前还给我哦。”
这布带并不能完全扼制犯人的咒力输出,只是能让输出的阈值刚好保持在生得术式之下。比起吸收主人的咒力,它更能起到的是一个保护的作用,鉴于主人没法使用术式。
也就是说,它并不是真正的镣铐,而是堵上外界人的嘴的工具。
竹节虫被俩姐妹捧着走了,五条悟在校门口驻足了一会,这才抬腿往外走去。
或许这些诅咒师真正的判决,要等杰再次离开之后,他才会舍得下。
“嚯啦,我们抓回来一个分数超级高的古代咒术师!哼哼。”虎杖悠仁站在被五花大绑的鹿紫云一身旁,可惜同期们都还在结界里游泳,没法检阅他的战利品——这个人,就交给伏黑好了。
这时候已接近零点,咒高静得连虫鸣都没有,大部分人都上了床,只有夜猫子五条悟刚做完一个近郊的任务,有空一边吃吃喝喝一边听她们讲述战斗的过程。
“他说他要跟宿傩打架嘛,我说不可能!他就又想揍我...”他比划了一下,“事情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省略太多了吧!五条悟审视着地上甚至被堵住了嘴的男人,哭笑不得。
虎杖悠仁继续说道:“我们手上又没有吊坠,就把他给带回来了。”
他一脸求表扬的模样,看得五条悟没法对他说重话。而他身后本该用布袋装人的醴也正往嘴里塞着面包和牛奶,没空回答自己的疑问。
五条悟“嗯”了两声。
于是虎杖悠仁终于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表情:“我看他杀人只是为了打架,干脆就把他带给您,让他死个明白了。”
“他是什么术式?”
“玩电的?”虎杖悠仁下意识看向身后的非人类。
事实证明,世界上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饕餮的源属性是火,但没有说打架的时候不能用符咒啊。她取出桑德这个名字的时候,最爱玩的就是用符咒给树充电了。没人见过她用雷击木做的剑,只是因为她近几年玩剑玩腻了。
顺着他的视线,鹿紫云一也和醴看过来的眼睛轻轻撞了一下。他突然就止住了说话的欲望,默默地将头撇了过去。
被人用“咒具”打败什么的...
原本在羂索的设想里,饕餮或许会成为两面宿傩无条件的拥趸。如果运气好,遇到鹿紫云一的时候,黑羊已经成了坐骑。但现在嘛,他只会想着对面卑鄙,居然找了这种非人的存在当自己的武士。没有技巧,只有恐怖的数值...
“哦对了,我要预订一个大蛋糕,明天给硝子过生日用的。你想做吗,还是我去外面买?”
醴转了转眼珠:“我来吧,刚好之前要送给她的围巾也织好了。”
“诶,怎么硝子入冬了还有围巾戴啊?!”
小情侣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家财万贯的家伙,一条围巾要好几百万日元呢吧。
于是,留在原地的古代术师,可怜的鹿紫云一就这么看着他们逐渐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