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区出来的时候还可以看见一些人，走了一段路之后人就越来越少。

何溪鹿插在兜里的手手指蜷缩，手心里不多时就热得出了一层汗。

“许律……”何溪鹿把手从兜里拿出来，有些紧张的想找个话题，但又不不知道说什么，“你怕鬼吗？”

话才问出口何溪鹿忍不住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这问的什么东西……

许律：“不怕。”

何溪鹿干笑两声：“我也不怕。”

说完两个人之间又只剩安静。

何溪鹿：“那你喜欢看恐怖片吗？”

“你……”许律侧头看身边的人，“是不是想请我看电影？”

何溪鹿：“……”

我不是我没有你可能想多了。

“那你喜欢看恐怖片吗？”许律又问。

“喜欢。”又怕又爱的那种喜欢。

“那我请你看电影吧。”许律低下头看着何溪鹿说道，眼里带着笑意，嘴角勾起，“可以吗？”

何溪鹿看着许律微微张着嘴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就要去看电影了。

许律看她没什么反应，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界面然后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何溪鹿看看那个还没收的转账，又看看备注着的名字。

那是昨天下午她给许律发的，还有两个小时就要退回了。

何溪鹿看向许律：“你怎么不收？”

许律眨眨眼：“我要是收了还怎么请你看电影？”

何溪鹿不懂。

“我对这里不熟，钱我就不收了，你用这个钱帮我买两张电影票吧，你一张我一张，我请你看电影。”许律把手机收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两张电影票可花不了这么多钱。

“看电影花不了这么多的。”

“你没直接拒绝我就当你同意了。”许律迈开步子往前走，“不是说要带我去玩吗？再不走就要天黑了。”

何溪鹿追上去走到许律身旁。

冬天的天黑的特别早，路上的路灯已经都亮了，暖黄色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许律你想看什么电影？”

“你喜欢看什么？”

“你觉得恐怖片怎么样？”

“可以。”

“那你要看国内的还是国外的？”

“你觉得那个最好看？”

“我们看国内的吧，国外的我害怕。”何溪鹿是真的怕，也不管会不会丢人了。

“好。”

月亮挂上天空，巷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

*

出了巷子仿佛进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人声鼎沸，烟火缭绕。

“怎么样，我就说晚上热闹吧。”何溪鹿看向许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是热闹。”许律点头，“这里是夜市？”

“对。”

头顶上挂着彩灯，两边摆满了小摊，还有直接在地上铺了一块方巾就摆东西的。

“我高考结束的那个假期也来这里摆过小摊，和这个女生一样，一块方巾一个小凳子。”何溪鹿看着对面的那个女生说道。

许律顺着看过去。

藏蓝色的方巾上摆满了陶瓷迷你摆件，看起来还没有巴掌大，趴着的小狗，蹲坐的兔子，用尾巴团住自己的狐狸。

各式各样，什么模样都有。

何溪鹿走到女生面前蹲下。

“姐姐喜欢那个，挑一挑我帮你包起来。”女生坐在小凳子上，围着一块红色的围巾抱着膝盖，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的看着何溪鹿。

何溪鹿盯着上面的摆件，偶尔拿起来一个看看。

感觉到身边有人蹲下，何溪鹿转头：“许律，你喜欢那个？我给你买。”

许律：“是送我吗？”

“不是，用你的钱给你买，不算我送。”何溪鹿实话实说。

然后就见旁边的男生眼里的笑淡了下去，看起来没有刚刚那么开心了。

何溪鹿抿抿唇伸出手扯扯他的衣袖。

“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一个。”何溪鹿顿了顿，“两个也行。”

许律挑眉：“真的？”

何溪鹿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回道：“真的。”

许律低头去看方巾上的摆件，挑了一会儿指了指一只白色的瓷猫然后又指着另一只红色的狐狸。

“可以吗？”许律看向何溪鹿。

“可以啊。”何溪鹿朝许律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个女生，“麻烦帮我包起来。”

“好。”她从旁边掏出两个精致的木盒，用珍珠棉包了一圈摆件又放在盒子里。

“麻烦那个也帮我装上，谢谢。”

何溪鹿顺着许律的手指看过去，是一套形态各异的猫猫笔托。

何溪鹿又看向许律。

察觉到她的目光许律笑道：“礼尚往来。”

付了钱何溪鹿把手里的纸袋递给许律：“送给你的。”

许律接过，又把手里的递给她：“送给你的。”

一字不差。

何溪鹿结接过袋子，突然笑出了声。

“我们两个好像有那个大病，哈哈哈哈哈哈哈。”何溪鹿笑得直不起腰。

许律有些疑惑：“不是说女生都很注重仪式感吗？”

何溪鹿笑得停不下来，闻言深吸两口气缓了缓：“告诉你这个的人一定没有说，男生只用注重自己女朋友的仪式感就行了，别的女生不用管。”

许律看了她一眼：“假男朋友也可以暂时注重一下假女朋友的仪式感的。”

何溪鹿抬手摸了摸耳尖，眼神乱飘。

“现在去哪里？”许律 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