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肖白用力把莫里按向自己的怀抱,恶狠狠地在莫里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那是Alpha对“所有物”的标记,尽管苏莫里只是个Beta。
alpha这场无果的标记,对于beta来说只有痛苦。
毕竟莫里的腺体是发育失败才从omega变成了beta,那个地方本就应该有一个可以容纳信息素的地方,只是因为荒废而变得极为狭窄,根本无法容纳信息素,此刻的标记不过是信息素暴力撑开腺体形成的假象。
【好疼……】
剧烈的痛楚下,莫里无力地伸出手指勾了勾秦肖白的衣角,很快又虚弱的垂落下去,额角满是细密的汗珠,面如金纸,痛得连喊叫都发不出来。
可是这般微弱的哀求动作,自然被沉浸在标记快乐感的alpha所忽略。
龙舌兰的alpha信息素如放开水闸的丰水期水坝,汹涌澎湃地冲入本不应该容纳水流的道路,把好好的房子也冲毁淹没。
本就因为破损而发育不良的腺体在秦肖白这般毫无怜惜地信息素冲击下愈发红肿,在白皙胜雪的肌肤上如一片坠落的红梅。
秦肖白强行撕咬着莫里,用力咬着他的后颈腺体残存的位置,眼里的爱恨交错,冰冷霸道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人睡,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马叉虫。”
莫里无声地落着泪,湿漉漉的睫毛如雨中无处栖身的可怜凤蝶,胡乱颤动着羽翼,眼尾被情欲和痛苦洇出一抹暧昧的红晕,在瓷白的脸颊上格外醒目。
绽放的一朵雪白茉莉悄然落下,轻轻落在水晶酒杯中,逐渐下沉淹没在龙舌兰酒液里。
——这晚一切结束的分割线——
莫里彻底昏厥了过去,他被按在冰冷坚硬的浴缸里做了一次又一次,暴动期的秦肖白完全不知道什么是节制。
想着儿子第二天还要吃早饭,逼得莫里不得不放出尾巴甩了秦肖白几个巴掌,用精神力魅惑了一番,让秦肖白忘记了这个桃心尾巴扇巴掌的记忆。
只是原本被omega信息素勾起的暴动器还是得到了缓解,莫里体质特殊,虽然是beta,但是并不影响安抚效果,一番发泄秦肖白在第二天就清醒了许多。
莫里遍体鳞伤地躺在床上,没有被遮盖起来的脖颈、肩头都是骇人的青紫咬痕,哪怕是昏迷之中也痛苦难受地紧皱眉头,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柔软粉嫩的唇瓣上伤口已经结痂,看起来格外可怜。
“爸爸!”房门打开,苏小宝哭着冲了进来,满眼怒火地盯着秦肖白,愤怒地涨红了脸,挥舞着小短手迈着小短腿扑上来狠狠揍着秦肖白的膝盖。
“你是坏人!你欺负爸爸!”苏小宝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秦肖白冰冷的俊逸面容,一番努力地拳打脚踢,却被按着脑袋轻松地推在了地上。
“唔!”莫里听到孩子的声音,艰难地睁开眼睛,还未转过身,稍稍一动就是难言的痛楚和酸麻感,不由发出细弱的呻♂吟。
等看清这一幕,莫里顿时吓得惊呼出声:“不要!秦先生求你不要伤害小宝!”
莫里看见苏小宝被秦肖白推倒在地,蓝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浮现出可怜的水雾,本就玉雪可爱的小脸因为疼痛皱了起来,顿时心痛不已。
顾不上自己酸痛难受的身体,只能撑着床想要坐起身,却因为不可描述破皮摩擦的痛楚,手臂瞬间失力,一下子跌倒在地,本就惨不忍睹的雪白身躯,膝盖上又多了两个淤青。
膝盖上尖锐的疼痛让莫里控制不住红了眼眶,脸色愈发苍白,他紧紧攥着秦肖白的衣角,目露哀求地注视着男人冷酷无情的脸庞,心里不断地抽痛着。
【怎么样对我都可以……不要伤害孩子……】
“爸爸!不哭不哭,小宝保护爸爸!”苏小宝一看见莫里就连忙爬起来,扑进莫里的怀抱用小手给他擦去脸上的泪。
莫里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又哭了,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落在地上,如同碎裂迸溅的水晶,他眨着水眸下意识地搂紧了小宝,抬眸望向秦肖白,却只看见了对方转身离去的背影。
“……”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莫里刚来基地时的原点,这近两个月的相处从警惕疏离到一日日放下心防控制不住流露出自己的柔软依赖,转眼间就如寒风刺骨,把刚刚才有的温情脉脉冻结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