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笑白回到了自己的宅邸,晚一点的时候她要回老宅问问家里人,一切是不是如福安郡王所说,家里早有人投靠福安郡王了。
虽然,她母亲的私印,根本做不得假。
唉...
党笑白的眼神凛了凛,若是如此,她便也是逆贼。而且,第五厌那个小东西还和自己最爱的徒儿搞在一起了。
这怎么能行?
姜婼只能是她的!
察觉到自己喜欢自己的徒儿是多久呢,两年前,还是三年前?
党笑白当时觉得自己真是病了,若是被别人知晓自己的这个秘密,那她的仕途就走不好了。
无论哪个朝代,这样都属于是一种□□。
“唉...”
只是,今日见第五厌和姜婼那样,她们似乎欢喜得对方的紧啊。
党笑白从书房里站起身,她只感觉到一阵烦躁。
她知道烦躁的源头在哪,却没有解决的勇气。
党笑白知道自己真是个懦妇,但现在也不奢求改变了。
罢了。
虽然第五厌掩饰得很好,但姜婼就是知道,她的心里,仍然不好受。
是了,被自己当作家人的朋友背叛,谁会好受呢?
于是——
“奇奇,明天我们去爬岩门山吧。”
第五厌想了想,答应了。
“好,那我们得多带些人去,多带些体力好能爬山的。”
有些人爬山,爬一会儿就累了,这种人就不适合爬山。
第五厌和姜婼都还好,体力还算可以。
第五厌和姜婼都是风风火火的性子,一说要去爬岩门山,第二天就早起去爬山了。
第五厌也知道这是姜婼看自己心情不好,所以才提议去爬山的,作为女友,她自然要满足女友的愿望啊。
爬个山,放松一下自己,就当过去了。
多好。
那次爬山,田奇还不算冷,所以穿的不算多,爬起来也不费力。这次就不行了,才初春,衣服还没怎么换下来,所以觉得比先前多费了力。
再者,冬天也是贴了膘的,行动自然没那么矫健。
两人几乎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到中午吃午饭时,姜婼就拉着第五厌开始说话。
“奇奇,这几日,我仍看你情绪不佳,还是因为那件事吗?”
“嗯。”
第五厌没有否认,这也没什么好否认的。她还是想不通,好好的赵荣,怎么就变成那副样子了。
果然,赌博会把人变成鬼。
第五厌本来就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身边人这么对自己,她当然会伤心难过。
但现在也不能表现得太难过,会让女友伤心的。
于是,第五厌说:“沾上了赌博,人就不是人了。我早该知道这一点,王姐其实和我谈过,说赵荣可能赌博,如果当时我派人去查一查,或许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第五厌真正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是这个,她本来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
姜婼把第五厌揽在了怀里,让她不要再难过,横竖都是过去的事了。
第五厌在姜婼的怀里哼哼唧唧,她喜欢姜婼这么对自己。
“我还难过杨姐知道我身份后,失望的离开了,她可能以为我在拿她们寻开心,但又觉得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
“而且我现在恢复了身份,就算不恢复身份,也没有理由做我的田奇了。”第五厌有些难过,“有很多人要害我,我的身份不是秘密,常呆在民间,对我并没有利。”
“嗯。”
第五厌又说了很多很多,都说的有些困了。
这时,姜婼提议道:“我们很久没去济慈院看看了,一起去那里瞧瞧,怎么样?”
第五厌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还是不要了,先前大家不知道我的身份,对我就像普通人一样,但现在不一样了,那些孩子可能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
第五厌说的话有些道理,姜婼很快就被说服了。
吃饱喝足,又聊天休息了会,她们又继续登山。
到山顶时,申时已经过了一会儿了。
这会儿下山完全赶得及,在山上想看明日的日出也好,但第五厌没有兴致,便早早下山了。
下山途中,第五厌才说道:“姜婼,谢谢你,我感觉我现在好受了许多。”
“那就好。”
两人又一起家去了,仿佛先前的种种不安与难过都是幻觉。
“欸,听说了么,有一位锦衣卫千户扒上了安王这条船,听说安王要和她结亲呢!”
“什么,那她一定是什么贪图荣华富贵的人吧。”
“难道不是安王这条船随时都可能会沉吗?”
“现在哪里是说这些的时候,小心被锦衣卫听到了晚上就去敲你们家大门。”
“...”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姜婼和第五厌刚挑了个好天气出门呢,见到有人围在一起说话,就忍不住凑过去看热闹,结果热闹变成了她们。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第五厌忍不住握住了拳头。
“奇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