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
纪录片上线之后的几天里,容序宁的微博涨了一些粉丝。
不多。但王姐说,质量高。
"你看一下评论区。"王姐把手机递给她。
容序宁翻了几条。不是那种刷量的控评,是一些真正有内容的评论——有人分析了她泡茶时的手法细节,有人说"这个演员的古典感不像是培训出来的",有人截了她说"家传"时的那张侧脸截图,说"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信了"。
"这是一条长线。"王姐说,"不急。但这个标签——'真实'和'古典感'——你要守住。"
容序宁看了王姐一眼。
"怎么守?"
王姐顿了顿,认真的看着她,然后肯定的说,"做你自己就行。"说完,拿回了手机。
容序宁没有立刻接话。她在心里把"做你自己"这四个字翻了一下——从前,"做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可以选择的事——做自己意味着违背规矩,违背规矩意味着后果。
但在这边,有人告诉她:做你自己就行。
她把这句话收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
---
当天晚上,小周在刷手机的时候,忽然又念了一条弹幕——是她之前漏掉的。
"序宁,有一条弹幕说你'像是从古代走出来的人'。"
容序宁的手停了一下。
"这条被好多人点赞了。"小周补充道。
容序宁没有回应。
从古代走出来的人。
这是一句玩笑。说的人不知道它有多真。点赞的人也不知道。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台词本——台词本的最后一页还夹着那张竖排的小纸条,上面记着夜市吃过的东西。她把纸条抽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
小周问她看没看过后台数据。
"后台数据?",她疑惑道。
"我给你看!"小周把手机递过来,指给她看那些数字——播放量、互动量、粉丝增长。
容序宁看了一会儿,问:"这些数字,变成什么样算是好的?"
小周详细地给她解释了——什么是互动率,什么是播粉比,什么是核心粉丝和路人粉丝的区别。容序宁认真听完,点了点头。
"好,我记下了。"
她拿出台词本,在后面的空白页上写了一行字。竖排。
小周凑过去看,看到了一个写法很特别的列表——不是用数字排的,是用那种她看不太懂的格式写的,像是古人的札记。
"你这个写法也太复古了。"小周说。
容序宁没抬头:"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