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男主候选人之一,一双眼眸说红就红,要不是有好几个人搁在中间,说不定还准备掐腰嘞!
温潇微微点头,情绪仿佛没有丝毫波动,简洁开口:“你说。”
然而真有机会开口,顾不容却只是攥紧拳头虚空捶了一下,脸上满是懊悔与隐忍——就是不说话。
然后所有人谴责的视线就都集中到了温飒身上,包括款款踱步而来的慕沉渊。
温飒:“……”
说什么?这群人到底指望她说什么?三天前的大晚上,她还坐在工位上码字码生码死呢!
现场沉寂得可怕,眼看顾不容这个锯嘴葫芦闷不吭声、大有凭借沉默坐实罪名的意思,温飒一咬牙,张嘴就是编:“大家别听慕容胡说!其实我跟顾不容开房完全是个意外!”
无人在意的角落,慕容唇角上扬,笑容冰冷,喃喃的声音中隐约泄露出几分遗憾:“没想到这么快就承认了,我还以为要拿出我偷拍的那些照片你们才会……”
温飒大惊失色:“偷拍?!”
慕沉渊目光一沉,一字一顿:“偷、拍?”
慕容浑身一颤,赶紧举手投降:“只到大堂!我只跟到了大堂!”
没实锤?那就好办了!
温飒顿时放心,当即叉腰理直气壮胡咧咧:“对,我承认,我俩是开房了——但是!我跟顾不容什么都没做,我俩之间97.5%清清白白!”
精确的数字令人信服,这套说辞的成功率只高不低,再说了,温飒可是恶毒女配,以往费劲巴拉编瞎话都是为了跟这些男主候选人攀上关系,撇清关系?从没有过!
果不其然,温飒自白一出,连亲手抓过奸的慕容的脸上都露出了信服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变故陡生——
顾不容忽然攥着拳头站到了众人中间,他沉痛地看了温潇一眼,又朝着温飒投去阴鸷的眼神,一开口,字字句句掷地有声:“不,温飒说谎了,其实我……确实做了一些对不起潇潇的,那天我们进房间之后就……”
……大哥,要不要这么实诚?!
温飒心里一咯噔,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幸好慕沉渊冷冽开口,及时捍卫了社会的公序良俗和温飒社死:“闭嘴。”
顾不容咬紧牙关,哑着嗓子低吼出声,表情堪称沉痛:“渊哥!别阻止我!”
“……谁特么要听你当众说那档子事?”慕沉渊拳头攥得邦邦硬,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别浪费我时间——温家破产是你做的?”
顾不容虎躯一震,高傲的头颅唰一下低下了。
刚闭嘴没几秒的慕容立马膨胀,狐假虎威起来:“哦~还真是你,你不知道温家是慕家罩着的?我看你是存心跟慕家作对!”
顾不容攥紧拳头,越过众人看向温潇,眼眸中尽是深情——但不说话,这位锯嘴葫芦精似乎又在内心发出了一些大家听不到的深情倾诉。
“温家,不是你能动的地方。”慕沉渊冷飕飕的眼眸掠过顾不容,低沉的声音中暗藏着几分压迫,“给你一天时间解决。”
说完,他转身就走。
慕容眼疾手快拽住温潇的手腕跟了上去,快活得仿佛一只归林小鸟:“事情解决了,姐姐,我们一起去学校吧!”
锃亮的迈X赫上,慕沉渊系好安全带正准备开车,却忽然动作一顿,透过后视镜凝望着后排多出来的某人。
“哎——!”
迈X赫后排,温飒摇下车窗,脑袋抵着车门看向外头,疲惫的脸上只写着四个大字——看破红尘。
车外不远处,顾不容俨然成为地面清理大师、跪在草坪上猛锤地皮,假草皮裹挟着泥土纷飞,一如温飒碎裂的内心。
她一看见顾不容,就想到对方刚才主动自白的出轨语录,进而不由自主想到三天前……这都是什么骇人听闻的道德伦理混乱关系?!
温飒一想起这事就浑身刺挠,白净的小脸愣是憋出了菜色,眉头夹得死紧,简直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抬手哐哐锤前排椅背:“快走,快走!”
快带她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锤得挺顺手啊?”
低沉的、似乎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温飒忽然意识到什么,浑身一僵,视线不由自主往上抬,然后她就对上了慕沉渊冰冷的视线。
温飒:“……”
“还真把我当司机了?”慕沉渊眼睛微弯,似乎在笑,漆黑眸子里却仿佛酝酿着无尽的怒火,“嗯?”
温飒的手缓缓收回,恭顺地放在了膝盖上,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老实巴交极有眼色:“对不起。”
什么种马霸总什么道德沦丧,都靠后站——在AKA大反派面前那都不值一提!
眼看慕沉渊指着车门口型微动,发出一句无声的、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滚”,温飒嘴角一咧,愣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今天又是惹怒大反派的一天——她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