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里是太奶奶的家长吗?”
“不是,这是你妈妈的家乡,我就是想让你离她近一些。”陈妈妈瞬间就流了泪。
陈晟扯了两张纸递给妈妈,“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啊,非常漂亮,性格开朗又坚强,很爱笑,你别的地方不太像她,倒是眼睛和你妈妈一模一样。”陈妈妈摸了一下陈晟的眼角,像是透过时光又见到阿溪提起裙子的一角向她奔来。
“她的原名叫卫晨,她后来上大学的时候自己改了名字叫卫青溪,我认识她的时候是在她的学校,你知道的吧,我自小学习一般,大学也只是一般不入流的学校,我表妹当年考入北大,我特别想去看看北大,就陪她一起到北大报到,你妈妈那时候已经是大二学生了,在学校大门口迎接新生。
我们到大门口的时候,正遇着你妈妈被一个男生表白,周围围了一圈人,你妈妈估计是拒绝过太多的男生了,半点不扭捏,我到现在都记得她的话,她说你别看我现在哪哪都好,我谈恋爱会变笨,变黏,变得不讲理,还会天天查岗,闹小脾气,综合风险太高,我属于仅供观赏,禁止采摘,概不售后的类型。为了你的身心健康我必须负责任地拒绝你。
后来很巧就是你妈妈带我表妹去新生宿舍,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奇怪,我和你妈妈的友谊就源于此,我们像是认识很久的小姐妹一样,其实因为我学习不好的缘故,总觉得在亲戚朋友之间觉得有些自卑,有一次聊天说起此事,你妈妈笑我说,老天造人是最公平的,说你长得好,家庭条件好,家里父母宠爱,要再学习好,可让别人怎么活,像我长的好,学习好,我自小就没有爸爸妈妈,你看这多公平。
我结婚的时候还是她给我当的伴娘,你不知道,当时婚礼上好多人打听你妈妈,我结婚后就随你爸爸一起去了洛杉矶。
虽然见面不方便,我们一直都有电话联系,她一直都过得非常好,经常参加数学竞赛获奖,不知道你妈妈的脑袋怎么生成的,她还给我寄过好几次获奖采访的报纸,颁奖录像,这些东西我都收着,等你回家了我拿给你看。后来她毕业之后就留校了,她很喜欢她的工作。
突然有一天你妈妈打电话告诉我说她怀孕了,还丢了学校的工作,我非常担心她,就建议她出国来散散心。
后来见面我才知道你妈妈被瞒在鼓里做了三,我非常担心你妈妈,不过她非常坚强,还反过来安慰我。
你出生后不久你妈妈被一家研究所录取,有了她心仪的工作,她的眼睛重新明亮起来。”
“那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我一直想,是不是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她出国来找我,她在一次下班途中遭遇车祸,我接到消息到医院,她已经不行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知道她唯独放心不下你,和她说让她放心。你说她要是还在国内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是我害的你自小就没有了妈妈。”
这个问题尽管丈夫每每安慰她说不是她的错,可她每次想起阿溪,总觉得就是自己的错。
陈晟起身抱着陈妈妈,“妈妈,这不是你的错,我的妈妈一定也是这样想的,你和爸爸还有哥哥和姐姐这么爱我,妈妈知道了该多么高兴,她肯定是想你过的幸福美满的,她要知道你一直这么想,肯定会伤心的。”
“真的吗?”
“真的!那个男的是?”
“你妈妈很少提起这个人,我以前只知道他姓王,这么多年我也从来没打听过,去年的时候他就托人打听过你,今年大概三月份的时候在艾伦的聚会那里你爸爸见过他,你爸爸一见他,就感觉不好,托了国内的好朋友打听这个人。这人家里是从政的,不过他自己从商,他公司现在主营房地产和医疗,生字倒是做的风生水起,可能是遭报应了吧,他有个儿子比你大五六岁吧,前些年的时候病死了,具体什么病他家瞒的紧打听不出来,后来他折腾了几年也没有折腾出儿子来,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你了开始打听,我和你爸爸不想你烦心这些事情,就给你支出来了!”
原来如此!这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