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吸了口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烟雾再次从男人鼻腔唇缝中涌出，缓缓散开。

客厅里有那么十几秒的静默。

赵令仪挪了挪坐姿，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主动开口说道:“如果我能顺利接任总经理位置，海外部依然由我掌控，海外相关资金账户，随时供您调配使用。”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再说道:“凯莱今后头号外包供应商，由您指定。”

男人淡淡看了她一眼，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何倩雯能在上午的追责会逆袭翻盘，不但扳倒周总经理和林副董，还能拿出国家级产业批文和意向合同，说明她背后，未必没有高人，未必没有不为人知的能量。”

赵令仪略作思索。

“我来的路上想过了。据我多年观察，她一步步上来，并无太大跳跃。她的人脉多在商界，够不到更高层面，也看不出与哪位董事走得格外近。”

“这次能拿到批文和意向书反败为胜，无非是碰了风口，用了些手段。”

“她长得那么漂亮，漂亮本身，就是一种资源。”

男人淡淡一笑。

“你也生得好看，容貌、身段、才干，没有一样输给她。

真要比拼，你未必没有胜算。”

赵令仪垂了垂眼。

“领导别玩笑了。

所谓公开竞争，从没有百分百稳妥。

您若肯帮我，我才有十足的把握。”

男人轻轻摇头。

“不不不，不能这么说。

这世上从来没有百分百的事，太绝对，不符合客观规律。”

他顿了顿。

“就在你来之前，陈董还给我来了个电话。”

“说是你们上官董事长通知他，明天一早开紧急董事会。”

“我问他什么事，那个老狐狸没说具体，只讲是岗位补缺的事。”

“集团危机，不能群龙无首。”

“这么看，明天上午的董事会，基本就要定调定局了。”

“你刚才提的条件，很好，我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