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像是点燃了沈行压抑许久的渴望,他眼中似有灼灼的火焰,烧得她心慌意乱。
桎梏她光裸脚掌的手很快松开,续而沿着纤细的小腿一路摩挲着向上,最后隔着一层单薄的中衣,握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沈行倾身而上,将人禁锢于自己与软榻之间。
林清意被他触摸过的地方慢慢浮上来一层粉意,腰间的手掌宽厚有力,就这么紧紧贴合在她腰间,严丝合缝到似乎两人生来就是要与对方这般亲昵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将她的腰肢烫到阵阵发软。
沈行还未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她就先一步缴械投降了。
沈行另一只手温柔却又不失强硬地抵在她脑后,散落而下的青丝像柔顺的丝绸,触之清凉滑腻,略微缓解了他心中起伏不定的燥意。
林清意觉得沈行此刻的样子很是危险,奈何人被擒住,不敢胡乱动弹,只得乖乖顺着他的动作,仰着头看着他。
目光从他高高竖起的头发到饱满的额间,再到挺拔的鼻梁,最后停驻在了微微抿起的薄唇上。
他...好像有些紧张?
林清意有些不解,这般接触虽亲密,但他们并非第一次如此,以往也不见他这般郑重。
难不成许久不见这人又重回第一次那样青涩了?
林清意骤然抬眸,就直直撞进了一双流露出无限情意却又晦暗的眸中。
她似被这目光惊到一般,眼睫颤了颤,却没有选择逃避,就这般与之对视。
也许只是几息,也许过了好久,沈行紧绷着神情略有些松动,他实在不敢放任自己随心而动,怕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错事,所以便借此分散自己的注意,“我还以为卿卿不会想起我。”
林清意见他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心中悄然松了口气,听他这般讲想也不想地反驳道:“你这人讲话好没道理,若真的不想我干嘛还要和无问打听你的事?”
盘横在腰间的手忽而用力,措不及防之下她只觉得浑身一激灵,酥麻感从腰间逐渐蔓延到全身,口中溢出一声来不及掩饰的轻吟。
林清意半羞半恼地瞪了他一眼。
可偏偏沈行像是爱极了她这般反应,指尖带着些力度在她平坦的小腹描绘着,看到她在自己的掌下不可抑制地轻颤起来,他心情愈加愉悦,凑得更近了些,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也很想快些见到卿卿。”
离得太近了,说话时嘴唇上下启合总会碰到她的耳朵,林清意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到被他触碰的这几处地方,所以格外敏感。
每一次似有若无的接触都让她轻颤不止,他的唇柔软、温热,甚至带着些许湿润,明明是和语气一样温柔的动作,她却只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对方吞吃入腹。
很奇怪的直觉,是以往从来没过的感受与体验,她心中有些胆怯,更多的却是期待与兴奋。
林清意懊恼地用手捂住了脸,只露出像是被脂肪涂抹了个遍、红的要滴血的双耳。
她这样好像变态啊!
沈行俯身在她之上,见她双手掩面还以为是自己逗弄的太过分,将人惹恼了,刚要温声哄上两句,却见身下的女子猝然伸手攀附上他的腰身,赤裸的脚轻轻蹭了蹭他半跪在软榻上的腿。
明明被羞意逼的面红耳赤,她却毫不退缩,黑亮的眸子里是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变态就变态,反正她又没对着其他人这样,只要沈行接受就行,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林清意只花了几息就完成了与自己的和解。
有扰人的青丝拂过她的手面,林清意毫不客气地扯住了,稍微用了些力气将人牵引的更近了些,鼻间只余彼此身上浅淡的香味,呼出的气息也在空气中缠绵,纠缠不清。
沈行眸色更暗,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整个人很是紧绷。
“是有事要和我讲嘛?临川。”林清意随手又扯了扯手中的发丝,念出最后两个字时语气轻极了,像是无意间从口齿间泄露而出,若不是二人离的这般近,只怕轻易听不到。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
似乎有人在惊呼和喊叫,同时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沈行面上一凛顾不得回答她的问题,起身拿过衣桁上的外衫,将人裹了个严实,而后横抱起她就朝外走去。
林清意没搞明白事情怎么是这样的发展,但是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她紧紧抓住沈行肩上的布料,心中惊慌失措,知道定是出事了。
出了门,入目便是冲天的火光,照亮了本该黑暗的天。
那火,是从正院那里烧起来的。
林清意连忙挣扎着从沈行怀中下来,着急道:“怎么会突然失火,父亲和母亲还在那处,不行!我要过去!”
说着就要朝外跑去。
沈行怎么可能放任她就这般冒失地冲去火海,一把拉过她的手,安抚道:“卿卿别急,伯父伯母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