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语气沙哑道：我给你梳头，好不好。

嗯，好。穆霓凰语气温柔黏腻。

夏冬回头从自己的刚脱下的衣服袖中拿出一把桃木梳子。穆霓凰看到后眼神更加温柔甜腻：这把梳子，你一直没用？

夏冬走到她身后：怎么可能，我一直用这把梳子梳头，它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无论何时何地。

穆霓凰看着镜中的夏冬，眼神片刻不愿分离：嗯，十二年前我离开金陵，你说要送我一样东西？

夏冬把手从头发上拿开，放到穆霓凰肩膀两边，从后往前抱紧，把头埋在脖颈处深深吸一口：嗯，当年没送成，但是我一直都保存，而且每年你的生辰我都会买一样东西存起来，上次我让温姑帮我先带过来了，明天让她拿过来。

穆霓凰抬手握着她的手臂：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那时祖父刚刚过世，我们有发生了争吵，我原本打算扔掉，可后来总是使不得，就一直藏在书房。

穆霓凰松开握着手臂的手，抬手摸着夏冬埋在她脖颈处的头：明天带你去看看，你一定会喜欢。

嗯，霓凰，夜深了。夏冬语气说不出的沙哑，她故意对着穆霓凰的耳朵说话，说完还故意吹口气，感受到穆霓凰身体僵硬之后，侧身向前，一手抱着穆霓凰手臂，一手放在穆霓凰小腿处，带着穆霓凰走向床。

穆霓凰被夏冬抱起时，抬手握住夏冬的脖子：我们两个人都有伤在身，养伤为重。

夏冬轻轻把穆霓凰放在床上：伤要养，人也要好好照顾。

说着解开穆霓凰的衣服，穆霓凰抬手拦住夏冬的动作：夏冬，不能这样照顾人，来，我教你。抬手握着夏冬的后脑，慢慢往前拉着，然后一个用力把夏冬按在下面，低头喃喃道：你我今天腿脚都不变，我们换个方式照顾彼此。

夏冬眼神放空，面色发红，锁骨、额头都是细汗：穆霓凰的照顾人的方式当真是花样百出，无所不能，不过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夜晚还很漫长。

就这样过去了半年之后，琅琊阁来了一封信。

穆霓凰和夏冬商量一番决定，明日一起远游。

说着问起楚楠和温姑要不要一起，两人也是二话没说，准备一起行动，不过温姑和夏冬还要一起走一个镖，好在顺路，这样大家就可以一起行动了。

穆青原本觉得夏冬回来，阿姐就能永远在这边，哪成想还不到一年两人就要一起走，不过他也不愿拦着，好不容一切安好，正式享受的时候。

第二日她们一起出发远游。

路途上楚楠一直追问着穆霓凰和夏冬当初是何时喜欢上彼此的，什么时候说开的。

缠的没法了，穆霓凰只能遮遮掩掩地透露几个消息给她。

大概是每一次见面，每一次一起行动，点点滴滴积累而成，有一天终于变成汹涌澎拜的大江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