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有一次夜探知府,这次目标明确。既然杨铺头能扔进井里,应该是有办法拿出来。
从知府府中回来之后,夏冬连夜带着女孩出城,路上才有机会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温秀。
我要回京,不方便带你,我在附近找个住处,你在那里等我,等案子了解之后,我送你回家。
温秀一直没出声,夏冬回头看她。
温秀说:谢谢你救我,但是我想回家,我知道你有更大的事要做,你...你不用担心我。温秀深呼吸几次鼓励自己道:我也可以照顾好自己,就像你这样。
这里到枫县几百里路,你确定你能行。
我一定可以。
夏冬拿出自己所有的银两递给温秀:既然如此,多家小心,你家里.........。夏冬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犹犹豫豫的人,可一时却不知如何将那人间惨状说给温秀。
温秀眼眶湿润地看着夏冬:我知道,我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家里也许只剩他一个人了,更甚至她都没家了,可她总要回去的,回到自己出生生长的地方,哪怕只有自己一个。
一路上尽量日行夜宿,去前面的村庄多买些干粮备着,这个匕首是我昨晚专门卖的给你防身用。
温秀后退一步,双膝跪地,郑重地向夏冬一拜,然后决然向前。
夏冬没有阻止温秀回家的路,因为她知道有些路、有些事,就是需要自己去走、去尝试,哪怕倒在那条路上,也要去做,也没有阻止她的跪拜,这个跪拜能让温秀安心。
夏冬那剑向前掷去,剑入胸膛,那人嘴角流血,缓缓倒下,夏冬趁着这个间隙四处观察,这已经第三批追杀了。从崖慧离开之后,她就一直不断地遭到追杀,她离京数月,京中应该是有人察觉出了她的去向,几级官员几万赈灾银两涉及的人自然不少。夏冬身上大小伤口已经不下十个了,虽然都不算深,但是行动起来还是受到了影响。她在此处稍微缓了一口气,决定走水路上京,这个水路不是坐船,而是沿着河流而去。一声破空之声从头顶传来,夏冬向上一跃以剑鞘格挡,十几名黑衣人从河流一侧的密林里跳跃而出,夏冬被前后环绕地包围在河边。夏冬右脚擦着地面,向前用力一击,地上几颗鹅卵石受力飞向黑衣人面门,夏冬一招声东击西,看似攻击前面的人,实则身体后仰向后旋转跳去,瞬间到达黑衣人面前,拔剑向上一挑,黑衣人用剑格挡,夏冬顺势向右侧一挑,刺中右边黑衣人的脖子。
数个回合之后,场上还剩下一半的黑衣人,夏冬已经力竭不堪,接二连三的追杀,很久没有进食的身体,招架不住他们不顾死活的攻击,终是被人一刀砍在后背,同时蓄力一击倒在地上,后面的黑衣人没有犹豫,看到夏冬落地的瞬间,浑身暴起双手握着刀柄,剑身向下,奋力刺出,夏冬当落地,已经反应不及,她只能避开重要部位接下这一刀,忽然一把剑从密林之中掷出,只听金属碰撞之声,那人一身白衣,接住受力掉落的剑,向后横劈一刀,黑衣人顷刻命丧。
白衣人向前走到夏冬身边,向着夏冬伸手:来,夏冬,我们还没有正真并肩作战过。
夏冬看向霓凰,霓凰此刻逆着光,光线从霓凰身后爆开,霓凰的面容隐匿着,让人分辨不明,可那双手,指节清瘦狭长,关节分明,充满力量。
夏冬看着她想:这一刻的霓凰会永远留在她心底,在任何艰难与快乐的时候陪伴着她。
夏冬伸手握住霓凰的手,她们背对而立。
穆霓凰注意到夏冬的伤口:看在夏大人受伤的份上,我多杀几个。霓凰轻松地开着玩笑。
夏冬没回答,而是向左侧的扑去,似是用行动回答霓凰。
穆霓凰见状,哈哈哈一笑,向右侧攻去。
有了穆霓凰的助力,俩人轻松将杀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