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宴结束之后,夏冬没有直接回悬镜司,而是转到去了四方茶楼。夏冬走到后院主房堂屋,哪里已经有五人等着,四名五大三粗的男子,一名风姿绰约的女子,那女子看到夏冬来,起身走到门口,懒散地倚在门框处:哟,这不是夏大人吗?近来美人在怀,气色到是好了不少呢。
原本热热闹闹的场面,听到这话瞬间静下来,都起身打招呼,夏冬没管那女子的话,径直进屋:各位,许久不见,请坐。
那女子见夏冬不理她,也不生气反倒是笑眯眯地跟在夏冬后面,坐在夏冬旁边。
一个络腮胡子的男子起身,给夏冬到了一杯茶:夏冬点头致谢之后,握着茶杯看向身边的女子,那女子姓温,让人叫她温姑,“不是年长多少,而是就喜欢给人当长辈”,这是当时温姑的原话。温姑知道夏冬着急什么,也没磨蹭,开口道:江左盟作为天下第一大盟,那是名副其实的,他们的势力不只是在江左地带,而是遍及很多地区,这几个月我们多接了些江左地带的货物,但那江左盟像是铁桶一般,水泼不进,油盐不出,能查到的消息少之又少。说完歉意地看着夏冬。
夏冬知道他们这几月辛苦,在别人的地界查别人还要护着手底下的兄弟,确实很难,也是难为他们了:我知道,那位江左盟的盟主我今日见过,此人深不可测,他经营江左多年,你们这次无功而返也是正常。
看着夏冬沉郁的面色,温姑噗嗤一笑:色令智昏果然是千古名言呀。夏冬听着话莫非有反机,急切道:温姑,莫非?
老娘出手,自然不会无功而返,虽然没查到江左盟的详情,但是知道了一些往事,大概还是有用的,江左盟建立之初,这个盟主是个非常隐秘的人,但是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确有很多说法,有人说他是一个进京赶考落败的书生,也有人说他是一个命不久矣的病者,还有人说他并非他而是她,女的她,还有人说他是从战场因伤退役的军人,也有人说他是一个浑身长满白毛的怪人,更有人说他是一个千面郎君。
络腮胡子的男人叫胡号子,这是他给自己取的名字,不过他们一般叫他老胡,老胡大手抚摸着一脸的胡子,要说着江左盟的人啊,还真是谨慎,我们查了近一个月,就这些个说法还是我们从不同地方收集起来的,但是这些说法越听越玄乎,我们老哥几个觉着根本没啥有用的信息嘛,但是温姑觉得有用,我们就多问了问,结果就是有这么说法,哎,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说法。
温姑开口道:自古坊间传闻,大多都是人云亦云,添油加醋者多,但多数传闻也都跟具体情况有些许关联,只是这关联极少极细,我们是做不到抽丝剥茧,但是你可以,夏冬这个人如果能避开,最好避开。
夏冬举着茶杯深思: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再说说别的情况,比如何时成立,何时壮大,手底下最出名的人是谁,这些信息,你再跟我说说。
那江左盟成立于十年前,自成立开始不到两年,就蚕食江左地带的一切势力,最后江左只有这一个势力,慢慢的江左盟发展成为江湖第一大盟,手底下有个叫黎刚的,是江左盟的总舵主,还有叫飞流、志平等一干人等,都是好手,个个但是武艺高强,神出鬼没。不过江左盟的一众子弟说是江湖人,但他们的行事作风倒有些不像是江湖之人,更像是训练有素的武林门派,行令禁止很有章法。
老胡道:听说这人很少离开江左盟,但是天下之事他又都无所不知。
夏冬侧眸看向温姑,温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他们的信息网,实在密集隐秘,我没有查到有用的信息。
嗯,好,我知道了,这几日你们好好休息。
老胡开口:哈哈,没事,我们几个打算逛逛金陵,不过。看向温姑,眼神有些瑟缩:温姑的意思事。
温姑开口呵斥道:这金陵城跟其他城市有什么区别!不就是皇城,达官贵人遍地走吗!那贵人不也是两条腿、一个头吗,在哪里逛不是逛啊!
夏冬仔细想想也是,现在的金陵各色人员聚集,确实不易露面太对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温姑说的有理,这半年金陵确实是多事之秋,等以后稳定下来了,大家在来逛逛吧。
老胡摸摸胡子,憨憨一笑:行啊,哥几个就是眼馋,其实也没非逛不可。
温姑温温柔柔地开口,跟刚才严厉驳斥的态度截然相反:好了你们去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
老夏冬起身:老胡,各位兄弟,夏冬在此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