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焰和柯蔚开始运用强攻型技能,毫不留情地消耗诡物的念力。吞食进化后的诡物更加灵活,挥舞出的黑气越发阴冷,怒焰不慎中招后破碎,不远处指挥的姜铭义喷出一口血。
“没事吧?”
“没事……长姐小心!”
柯蔚感觉后脑一阵劲风袭来,可已经来不及躲闪,伸手挡住,嘴角尝到血点,骤痛从手臂上传来。
又是一道劲风,她意识尚未回魂,千钧一发之际,可乐用黑气成鞭,卷起脖子往旁边猛地一甩,带着她用了一次空间穿梭。
“咳咳。”差点被自家狗勒死。柯蔚摸了摸发凉的脖颈,抬眼看见可乐已经向诡物迎接攻击,斗志十足。
三打一,姜铭义重新召唤出诡物,没再受伤吐血。
诡物念力耗尽是迟早的,事后柯蔚忍受淡淡呕欲,大口大口吞咽,有过之前的经验,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进食结束后,主镜中海水般的蓝色液体逐渐积满、溢出,开始蔓延,浸没主镜和十七个分镜。最后一刻蒙出炫光,镜子翻转两圈,里面的液体消失不见,归于沉寂。几分钟后回望,主镜内部又慢慢浮现出一些海水般的蓝色液体,液体下的字影从“壹”变为“贰”。带有冷却时间的念,其冷却时间都进行了缩短,这是柯蔚能明显看到的变化,或许是念效提高的表现。与此同时,本来消耗了一半的“兽化-乌决鹅”分镜空间,其念力值回满且更加充沛,似乎提升了念力值上限。
主镜中的心魔漂浮在中央,像个木雕泥塑一样。柯蔚收回心念,带着可乐和姜铭义一同离开沙泡,回到亮建沧林村。
姜铭义在客厅修养,拿出紫怡放在冰箱的食物充饥,晚些还计划出门。柯蔚的手臂受了伤,但习惯只擦消毒液就放着,姜铭义用储戒买了一堆中药似的东西,说她身上几道疤口都是因此而留。
“长姐,灵气和念力造成的伤害,不是普通的皮外伤,你没有空灵气自愈,虽然目前能离开奇境域的灵药草都是最低档,但总归是有用的,一定要记得敷药包或吃药草。”姜铭义临走前,苦口婆心地劝说用药,写了张字条。
柯蔚按照字条的顺序,煮了一部分中药喝下,再把另一部分药材碾碎,加入少量水,混成药泥。
“把药泥沾在伤口处……”
路上睡了一觉的可乐醒来看见她在擦药,啧啧称奇,“终于不自虐了,还非说灵气伤疤是勇敢的象征。”
“我曾说不愿在心里养毒蛇,可如今有了心魔。”柯蔚用牙齿咬住手腕上的绷带,翻转另一只手,扎了一个蝴蝶结。
“但你也没被心魔掌控,两种人格都有意义,不完美是常态。”
客厅寂静祥和,声音中夹着淡淡遗憾和自责。“有的人能坚持完美,我却不能。”
“那你去死吧。”可乐恶劣而毫不留情地说。
柯蔚诧异地抬头,那小黑狗翻了个白眼。“哟哟哟,刚才有一瞬,我以为心魔又上身了,想要骂醒你。”
“你这种恶犬都想活,我更不应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