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好好承认错误!刚刚是谁一直拆我台?是谁说我吹牛?是谁不信我的巅峰颜值?”
陈珩青咬牙:“我错了,我不该质疑师父的绝世帅气,行了吗?”
语气敷衍至极,满脸不甘心,却被迫认输,可爱又好笑。
詹鹤笑得愈发嚣张:“态度不诚恳!重新说!”
陈珩青彻底被自家幼稚师父整无奈了,无奈叹气,彻底摆烂:
“好好好!诚恳认错!”
“师父当年风华绝代、帅绝全城、魅力无敌、师母心动失神,是我有眼无珠、不懂审美、胡乱拆台!”
“这下满意了?詹大帅哥?”
一字一句,被迫营业,憋屈又搞笑。
詹鹤听得身心舒畅、满心圆满,终于停止了自恋炫耀,一脸傲娇满足,拍了拍陈珩青的肩膀:
“孺子可教,以后记住,永远不要质疑你师父的颜值和魅力。”
陈珩青默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拉着裴清妤小声嘀咕: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吹牛,最大的骄傲就是当年的婚礼高光,最大的执念就是让所有人承认他帅。”
裴清妤轻笑出声,温柔附和:“但是真的很浪漫呀。”
晚风温柔拂面,晚霞彻底沉落天际,初夜的柔光轻轻笼罩四人。
詹鹤看似幼稚自恋、爱吹牛、爱显摆,可每一次炫耀的背后,都是失而复得的庆幸,是余生圆满的珍重,是对叶诗菡明目张胆、岁岁不变的深爱。
刚刚叶诗菡一句温柔实锤,直接终结了陈珩青长达半小时的精准拆台生涯。
一句轻轻的“嗯”,简单干脆,却含金量爆表。
锤死了詹鹤的婚礼高光,锤实了他的巅峰颜值魅力,也彻底锤懵了陈珩青。
少年此刻还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三观被狠狠刷新,眼底写满了“我不服、我不信、我不甘心”的憋屈。
而詹鹤,在拿到正主独家认证之后,自恋buff直接叠满九层,凡尔赛开关彻底焊死,整个人从温柔回忆模式,一键切换花式炫耀永不落幕模式。
之前的吹牛只是基础版,现在有了叶诗菡亲口盖章的铁证,他彻底肆无忌惮、放飞自我,越吹越起劲,越凡尔赛越亢奋,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他甚至嫌刚刚的炫耀太过潦草、不够尽兴,抬手慢悠悠整理了一遍衣角,身姿挺拔舒展,眉眼飞扬恣意,唇角挂着嘚瑟到极致的笑意,目光扫过满脸憋屈的陈珩青,开启了超长完整版凡尔赛复盘。
“你小子刚刚还死命跟我抬杠?”
詹鹤挑眉,语气慵懒又欠揍,字字都是满级凡尔赛,“现在知道什么叫市局颜值天花板了?知道什么叫氛围感天生赢家了?”
“我跟你说,刚刚那点只是皮毛,我还没跟你细说全程细节,你就开始各种不信、各种拆台、各种阴阳怪气,属实是年少浅薄,见识太短。”
他双手插兜,微微仰头望着渐暗的天色,一副往事辉煌、无人能及的高傲姿态,娓娓道来,花式凡尔赛层层叠加:
“先说西式那场。”
“七千块定制黑西装,不是市面上那种流水线量产的廉价版型。当年那是品牌高定样衣,立体剪裁、手工压线,整件衣服没有一根多余的线头,肩线、腰线、领型,全是按照我的身形一比一微调的。”
詹鹤一边说,一边抬手比划自己的肩背线条,自恋复盘一丝不苟:
“你现在年轻人买衣服,只看好看、看款式。我们当年不一样,讲究的是气质适配。黑色西装自带沉稳禁欲感,里面搭酒红色手工衬衫,不浮夸、不张扬,偏偏暗藏质感,冷调帅气里带点温柔暧昧,分寸感拿捏得死死的。”
“婚庆团队当时直接看呆了,说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有人能把正装穿出松弛贵气,不刻意耍帅,却从头到脚自带高光,站在那里就是镜头中心。”
陈珩青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死死抿着,满脸写着嫌弃、麻木、憋屈。
他本来还想习惯性开口拆台,可刚刚被叶诗菡实锤锤得太狠,现在底气全无,只能憋着一肚子吐槽,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他小声憋怼:“衣服贵而已,跟人帅不帅有什么关系,纯属衣服加持,换谁穿都好看。”
这话一出,詹鹤瞬间笑了,笑得嚣张又得意,反手就是一波顶级凡尔赛碾压:
“换谁穿?”
他似笑非笑斜睨着徒弟,句句精准暴击,“你以为我没试过?当年店家给我试了三件同款样衣,身形撑不起来、气质压不住场的,穿上就是普通工装,呆板生硬,毫无亮点。”
“唯独我这一件,上身瞬间定型,气场直接撑开。是人衬衣服,不是衣服衬人,这点基本审美,你怎么到现在还学不会?有空多跟清妤学学吧。”
陈珩青噎住:“……”
好气!
好无语!
好憋屈!
明明是歪理,偏偏没法反驳!
詹鹤看着他吃瘪沉默的样子,愈发亢奋,吹牛的兴致彻底拉满,继续滔滔不绝、花式复盘高光:
“当天西式仪式,教堂穹顶透光,白纱垂落,光影柔和。你诗菡姐穿西式白纱站在那边,干净温柔、惊艳绝伦。”
“我一步步走过去的时候,全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当时司仪事后专门私下跟我说,从业十年,从没见过新人氛围感这么合、气场这么搭,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婚礼镜头。”
“尤其是交换戒指那一段,摄影师连拍几十张,没有一张废片,张张可以直接当官宣海报。后来市局周年纪念册,还专门征用了我们的婚礼抓拍,你知道为什么吗?”
詹鹤故意停顿,卖足关子,挑眉看向满脸麻木的陈珩青,嘚瑟等待提问。
陈珩青憋着一肚子气,被迫营业,敷衍至极:“为什么?”
詹鹤笑得愈发欠揍:“因为颜值能打、气质统一、画面高级,拿得出手、镇得住场,代表市局门面审美水准。”
“懂了吗?门面级别认证,官方盖章的帅,不是我个人自恋。”
陈珩青:“……”
他真的要憋炸了。
这人吹牛是自带逻辑闭环的!
自带证据、自带背书、自带官方认证!
拆台无从下手,吐槽无处发力!
憋屈值+10086!
还没等陈珩青缓过来,詹鹤的凡尔赛盛宴继续加码,无缝切换中式婚礼高光,双倍炫耀、双倍快乐、双倍暴击:
“再说中式那场,你更是不懂其中的格调。”
“很多人觉得中式婚礼大红大艳,容易俗气、容易浮夸,穿不好就是影楼风。我那场不一样,正统明制婚服,重工刺绣、金丝盘纹、云纹暗绣,红金配色端庄雅致,不艳俗、不浮夸,风雅端正、古韵十足。”
“当年我爸妈到场,看完直接落泪,说这才是真正的婚嫁圆满、正统仪轨,是他们心里最想要的儿媳进门、儿子成婚的模样。”
詹鹤眼底掠过一丝温柔,随即迅速转回自恋嘚瑟模式:
“我当年穿着中式婚服,端正立在堂前,礼数周全、仪态规整。全场长辈清一色夸赞,说我风骨端正、气度卓然,年少立世、沉稳靠谱,配得上你诗菡姐的万般优秀。”
“你以为两场婚礼是我任性折腾?不是。”
他开始终极花式升华凡尔赛,一本正经自恋拔高格局:
“西式是重生之喜,是感谢她从地狱手里把我捞回来,让我拥有第二次人生,拥有爱与余生。”
“中式是俗世圆满,是明媒正娶、三书六礼、不负初心,给她最正统、最体面、最盛大的安稳归宿。”
“一场敬余生,一场敬真心。”
“一场谢救赎,一场谢相逢。”
詹鹤微微抬下巴,得意洋洋收尾:
“格局、浪漫、颜值、诚意、风骨,五样拉满。你现在年轻人谈恋爱,只会喝奶茶、搞小惊喜,懂什么叫全方位顶配偏爱?学着点。”
陈珩青听得头皮发麻、浑身别扭,终于忍不住,顶着憋屈buff,开启连环卑微拆台模式,句句试探、句句不服、句句想翻盘:
“格局我不懂。”
他小声硬刚,“但我看你就是单纯想多穿一套漂亮衣服、多拍一堆帅照,借机自恋炫耀,美化自己的臭屁行为。”
“什么格局偏爱,归根结底,就是你爱美、爱出风头、爱被人夸帅!”
这话精准戳穿本质!
裴清妤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低头闷笑,肩膀轻轻颤动,温柔吃瓜,彻底站不住。
太真实了!
太精准了!
一针见血!
詹鹤瞬间被戳穿小心思,不仅不尴尬,反而坦荡得离谱,甚至愈发嚣张:
“是又怎样?”
他完全不避,坦然认下,还反向凡尔赛升级,“我有资本爱美、有资本出风头、有资本被全场夸帅,你有吗?”
“我婚礼全场惊艳、双向圆满、生死深情加持,帅得有底蕴、有故事、有意义。”
“你现在只会喝杯奶茶、藏张便签,稚嫩小儿科,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陈珩青再次被精准碾压,憋屈到抠手指:“……幼稚!攀比!无聊!”
“我这叫年少清甜,干净浪漫,比你这种中老年浮夸炫耀高级多了!”
詹鹤挑眉不屑:“清甜有用吗?不经打、不经看、不经岁月沉淀。”
“我这叫历经生死后的顶配浪漫、封神颜值的终极定格,一辈子一次,终身难忘,含金量碾压你一百倍。”
而一旁的叶诗菡,从头到尾安静听着他越吹越起劲、越凡尔赛越上头的幼稚模样,耳根的绯红就没褪去过。
晚风轻轻撩动她的发丝,她垂着眼,长睫轻颤,清冷的眉眼间盛满了温柔又无奈的笑意。
旁人看不见,可细微的小动作骗不了人——
她指尖轻轻攥着衣角,耳廓一直发烫,脸颊泛着淡淡的薄红,是极致害羞、极致动容、极致被他撩到的模样。
詹鹤吹牛的每一句自恋,落在旁人耳里是搞笑凡尔赛,落在她心里,却是实打实的滚烫回忆。
她记得清清楚楚。
当年卧底任务结束,他满身伤痕、虚弱憔悴,躺在病床上休养,身形消瘦、面色苍白,整个人死气沉沉、自我否定,觉得自己满身污垢、不配圆满、不配婚嫁、不配拥有普通人的余生。
是她一点点陪着他走出阴影、走出创伤、走出深渊。
婚礼那天,他养好伤势,褪去阴霾,一身正装挺拔端正,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地站在她面前。
九死一生之后,失而复得,安稳无恙。
那一刻的心动、安心、庆幸、圆满,混杂着后怕与深爱,层层叠叠填满心口,让她确实失神、确实脸红、确实久久移不开目光。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么温柔、这么深情、这么私密的生死浪漫,会被詹鹤翻来覆去、经年累月,拿来当着徒弟的面花式吹牛、疯狂凡尔赛、反复炫耀。
偏偏他每一句吹牛的话,底色都是真深情、真救赎、真圆满,让她想反驳都无从反驳,只能任由他得意、任由他嘚瑟、任由他幼稚炫耀。
叶诗菡轻轻抬眼,看向还在滔滔不绝、越吹越嗨的詹鹤,温柔嗔怪出声:
“够了,詹鹤。”
“越说越离谱,没完没了了。”
声音轻柔软糯,带着淡淡的羞赧,没有半分严厉,全是宠溺纵容。
换做平时,叶诗菡一开口,詹鹤绝对秒怂、立刻收声、乖乖听话。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手握正主认证、铁证如山,底气爆棚、硬气十足,根本不怕老婆叫停!
甚至还敢当着叶诗菡的面,继续得寸进尺、花式凡尔赛:
“不离谱。”
他转头看向她,眼底嘚瑟褪去几分,染上满满的温柔,嘴上依旧不饶人、继续炫耀:
“我只是如实复盘当年事实,不夸大、不造假、不吹嘘,句句属实。”
“对吧,诗菡姐?”
他故意模仿陈珩青平时的称呼,语气欠揍又撒娇,“你当年就是被我帅到失神,就是觉得失而复得格外珍贵,就是全程心动不已,没错吧?”
叶诗菡被他直白追问,脸颊更红,轻轻瞪了他一眼,偏偏无法否认,只能无奈点头:“……是。”
詹鹤瞬间尾巴翘上天,转头看向彻底憋屈自闭的陈珩青,笑容嚣张到极致:
“听见没?!二次认证!官方双盖章!”
“实锤中的实锤!铁证中的铁证!”
“现在还有什么台可拆?还有什么槽可吐?还有什么牛皮可戳穿?!”
陈珩青彻底自闭、彻底破产、彻底拆台无望。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气鼓鼓的吐槽: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用年年提、月月提、天天提、逮人就提吧!”
“一件事吹好几年,你不累我都累!”
“全局就你最自恋!全世界就你婚礼最圆满!就你最帅!就你最有故事!行了吧!”
詹鹤洋洋得意,欣然接下所有夸赞,甚至继续升华凡尔赛:
“没错。”
“因为这种级别的生死奔赴、双向救赎、顶配婚礼、颜值封神、圆满余生,全市局仅此一家,全网独一份,无人复刻、无人超越。”
“我一辈子吹到底,怎么了?值得!”
陈珩青:“……”
无话可说。
彻底战败。
彻底憋屈。
彻底被自家师父的满级凡尔赛碾压得片甲不留。
裴清妤看着少年一脸生无可恋、憋屈吃瘪的可爱模样,温柔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声安抚:
“好了好了,不气啦,师父是真的很浪漫,也真的很爱诗菡姐呀。”
陈珩青闷闷低头,小声嘀咕:“爱就好好爱,非要吹牛显摆,骚里骚气的,幼稚死了。”
嘴上吐槽,心底却悄悄软了几分。
他再不懂事、再爱抬杠、再爱拆台,也隐隐懂得。
詹鹤的年年炫耀、次次吹牛、事事凡尔赛,从来不是单纯的肤浅自恋。
是因为那场婚礼、那场重生、那场余生,是他从刀山火海、枪林弹雨、黑暗深渊里拼回来的圆满。
是他九死一生之后,最珍贵、最滚烫、最值得炫耀的人间温柔。
他炫耀的从来不止是当年的颜值、当年的西装、当年的高光。
他炫耀的是——
我活着回来了。
我娶到我最爱的人了。
我拥有了别人难以企及、生死不移的圆满爱意。
晚风轻轻流淌,夜色愈发温柔。
詹鹤吹够了、凡尔赛够了、炫耀够了,终于收敛了满身嘚瑟,转头看向身侧脸红未消的叶诗菡。
刚刚对外的嚣张、自恋、欠揍,尽数褪去,眼底只剩独属于她的温柔与珍重。
他轻轻抬手,自然牵住她的手,低声呢喃,温柔落尽晚风:
“吹再多牛,其实都不如当年看你一眼。”
“两场婚礼,万般盛大,万千高光,归根结底,只是因为站在我对面的人,一直是你。”
叶诗菡抬眸望他,眼底水光温柔,浅浅应声:“嗯。”
简简单单一字,万般情愫,尽在其中。
一旁的陈珩青看着两人温柔牵手、眉眼缱绻的模样,终于彻底不怼、不吐槽、不拆台了。
他难得安静下来,小声感慨一句:
“……勉强算你浪漫一回吧。”
嘴硬心软,依旧傲娇,却是彻底认输、彻底服气。
詹鹤闻言,再度满血复活,贱兮兮挑眉:
“只是勉强?再来一百次我也能帅翻全场、浪漫封神!”
陈珩青瞬间反弹:“你适可而止!!”
人间最治愈的光景,大抵便是如此——
有风有月,有吵有闹,
有历经黑暗归来的深情,有永远拆台不散的热闹,
晚风不散,温柔不止,欢喜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