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雅乐的存在之于顾明远，似乎属于系统自带的软件一般，理所应当地、理直气壮的占据着他注意力的一部分。是不需要太多说明的。

尽管如此，对于这系统默认的一部份，章雅乐也有让顾明远“刮目相看”的时候——初三那年，她为了将更多时间放在学习上面，特意跑去剪了短发。也许因为些许改变，顾明远第一次对于章雅乐的外表产生了无法避免的认知——漂亮，格外的漂亮。

趁着男生女生都围着她的头发谈笑风生时，章雅乐假装不经意地拍了拍顾明远的肩膀，向他展示自己的头发，询问他的看法：“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众目睽睽下，顾明远简单地答道，然后重新将目光放到习题上面。

关于短发的章雅乐吸引了他更多的注意力这件事情，顾明远也是没有觉察的。在他看来，在烦闷的学习当中时不时抽身瞥一眼章雅乐让自己觉得心安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他不会无聊到会想要记录他每天看向章雅乐的次数来证明些什么。

高三的时候，顾明远又见到章雅乐一次。自从离开方形教学楼，他们偶遇的机会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