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沐泪如雨下地向她哭诉时，张然始终无动于衷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默不作声。等到沐沐哭到将眼泪流干，哭到荒唐地笑出声来，她才终于打算接受张然从见面开始到现在对她的每分每秒的冷漠。

她冷漠地推开她的拥抱，冷漠地无视她的痛苦，冷漠地重申了分手。见到她哭时，她的眼神也是极为冷漠的，她不会像从前那般紧张地安慰她，甚至连递纸巾的多余动作都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等着，仿佛在等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自行消化莫须有的情绪。

沐沐哭累了，也就真的笑了，嘲讽地看向张然：“八年多，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张然蹙了眉头，不在意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哭红了双眼的沐沐，冷淡地说道：“早死早超生。”

沐沐冷笑了一声，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张然的无情想要最后挣扎一次，颤抖着声音问道：“你真的……决定分手吗？”

“嗯。”

沐沐点了点头，佯装坚强地擦了眼泪，缓了一会儿后站起身来：“好，我这两天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