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选这些,好不好?”沈知意仰头看向他,小声问,“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画,我的光,都是你。”
陆则衍紧紧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微微发哑:“好,都听你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在那个傍晚,牵起了那个苍白安静的人的手。
画展布置的那几天,陆则衍全程陪着。
搬画、挂框、调整灯光,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生怕有一点不完美。
他要把他的小朋友的光芒,完完整整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开展前一天晚上,两人最后一次检查展厅。
灯光亮起,一整面墙的画作温柔铺开,全都是陆则衍的模样,标题只有简单四个字:晚风知我意。
沈知意站在画前,轻轻拉住陆则衍的手,小声说:“以前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是个很糟糕的人。”
“现在我知道,我不是。”
“因为我能画出温柔,能画出爱,能画出你。”
陆则衍转过身,双手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沈知意,你从来都不糟糕。”
“你干净、柔软、善良、有才华,你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是你治愈了自己,也治愈了我。”
月光从展厅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陆则衍低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郑重的承诺,带着滚烫的心意,带着往后余生的所有温柔。
“明天,我有话想对你说。”陆则衍低声说。
沈知意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期待:“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