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楚知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我本拿的是三人的份,那位客官先拿了两份,还把酒拿了。您二位还要吗?我再给您送来。”
穆楚知摆摆手:“不必了。”
“好嘞,有什么事情再吩咐我。”老板娘离开了。
饿了大半天,总算等到了吃的。苏润珩迫不及待地掀开木盒。
“哦哟,可以啊。四菜一汤,还挺丰盛的。”苏润珩抓起筷子,往嘴里扒着饭。
嫩白豆腐浮沉清汤,翠绿葱花星星点点。热气袅袅升起,豆香与葱香交融;萝卜丝清油浸润,半透明的似玉;白菜的酸爽裹着脆嫩,盘底盛着琥珀色的汤汁;豆子被热油煸出了虎皮,花椒蒜末炝出焦香,外酥里软,咸鲜微辣;酱香裹着牛肉香,镬气十足。薄切入口微微焦脆,酱香味醇厚。
穆楚知和苏润珩很快就吃完了晚饭。
苏润珩半靠在床边。“对了,你说桔梗他拿那么多饭和酒干什么?吃得下嘛?”
“感觉不像是吃的。”
苏润珩一挑眉:“啊?不像是吃的?那他要干什么?摆着用?”
“一个猜测,”穆楚知望了望窗外,“他可能失去过什么很重要的人,所以才这样假装他在自己身边。不过只是个猜测而已。”
苏润珩向桔梗房间的方向看去:“这……有什么作用?”
“在心里。你就好像这个人一直在你身边,从没有离开过一样。”穆楚知说着,将目光移向苏润珩。
最挚爱的人突然离去,任谁都无法释怀。下意识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心里暗示自己,那个人还在自己身边。
邀月同杯饮,难留君在旁。明知卿已去,还作旧时忙。
夜色渐深。
“睡吧。”穆楚知将束发打散,坐在床边。
苏润珩走了过来:“明天还是一早出发嘛?”
“是的。”穆楚知点点头,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放心,我会叫你起来的。”
“不用不用不用。”苏润珩一听,连连摇头又摆手。
“为什么呀?”穆楚知坏笑着靠近,“哦——我懂了,”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小珩,你是不想等到明天,现在就要对不对?”
苏润珩双手挡在腰前,疯狂摇着头。
“小珩,今天可辛苦你了。”穆楚知一边笑着盯着苏润珩,一边步步逼近,“你可抱——了我一整天,是不是很累啊?来来来,我帮你放松放松。”
“哎哎哎!穆哥哥,好哥哥!别别别!”苏润珩一边服软,一边试图挡住穆楚知的“魔爪”。
“小珩,别客气啊。”穆楚知一手捏上了苏润珩的腰,“小珩,我看看,腰酸不酸?”
掌心的温度传来,让痒意更浓了。
苏润珩徒劳地抵抗着,可他的双手被穆楚知单手就制服了,高高举过头顶,无法动弹。
穆楚知居高临上,另一只手在他腰间最敏感的部位“四处点火”。
内衣本就单薄,再这么一挣扎,都卷了起来。
纤细白析的腰枝在穆楚知手下成为了最好的“玩具”。无论是摩挲,还是抓挠,或是按揉,都会立刻泛起一阵微红。
苏润珩试图把自己卷起来来抵抗穆楚知的攻势。可当他稍一蜷缩起来的时候,穆楚知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身体拉直,让最敏感的部位再次暴露出来。
穆楚知的手向上滑,在腋窝处轻轻画着圈。
苏润珩哼哼唧唧地笑,双手却怎么也挣不开,只能徒劳地蹬着双脚,胡乱地踢着。
闹着闹着,被子就早已飞到了床下穆楚知则半压在苏润珩身上。
苏润珩双手被固定住,一面不断地告饶,一面胡乱摆着头。
忽然间,穆楚知的手扶上了他的耳垂。
耳垂是苏润珩最敏感的地方,根本经不起穆楚知这样的揉弄。登时间,耳垂红了大半。
两人近得连鼻尖都擦在了一起。
苏润珩的脸更红。不仅仅是笑的原因。
穆楚知的手还在苏润珩的脸边。苏润珩双手无法动弹,告饶的话又说了好半天,他想到一个办法,侧过头亲了穆楚知的手背一下。
穆楚知明显愣住了一会。
眼见这个方法有效,苏润珩捧着穆楚知的手接着亲,一下有一下。
他们二人闹到了很晚。
苏润珩真的累了。他半趴在穆楚知身上,逐渐睡了过去。
夜色深了,月光的银辉轻轻洒落在地,为所有事物都镀上了一层银白与柔情。
呼吸声十分均匀,一下又一下。
穆楚知看着睡在自己肩头的那个人,微微笑了。不是戏弄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时隔八年,那个人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