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润珩的父亲是被萧槐蕗所害???
“还有,我的父亲本想去告发这件事情,也被害死。你不知道吗?”
苏润珩感觉脑中一片空白。
所以说,那个“唐家门客”是他的父亲?鞠悟的父亲鞠赫要给告发的事情和他有关?
鞠悟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这么说吧,你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本来相交甚好。你父母均丧命之后我的父亲在你流浪的时候暗中帮助着你。为了还你父亲的公道,我父亲选择去告发这件事情,接着,他也被禁术所杀。”
这一道道消息就如晴天霹雳一样,一道道劈在苏润珩身上。
所以这么说的话,苏润珩和萧家的人是世仇?
“……这件事情……有什么证据吗?”犹豫了许久,苏润珩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仅仅一两天的时间内,他就知道了好几件事情的真相。而且这些真相全部都快颠覆了他的认知。
穆楚知听了这一句不动声色地把苏润珩搂到了自己身旁。
鞠悟起身,从旁边拿出了一张像片。
“这个就是我的父亲——鞠赫。你心里很清楚,你对这个人有没有印象。”
像片中,这个人温和又慈祥地笑着。
不得不说,苏润珩确确实实记得这个人。只不过,当时他才4岁,这幅面孔一直埋在内心深处。
而如今,通过这一张像片,这几片残存的记忆重新被唤醒。
看着苏润珩默不作声,穆楚知也猜到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可能是真的。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您要在这么一个时候,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穆楚知出声问道。
顿时,他看到鞠悟脸上的表情凝住了。
不对劲。
穆楚知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继续追问道:“为什么,您要挑在这样的一个时候?”
鞠悟继续选择闭口不答。
特意安排了这两件“惊人”的真相在极短的时间内全部告诉苏润珩,如果说这只是巧合的话,大概没有人会信。
看鞠悟没有想继续说的意思,穆楚知继续开口道:“如果您不想继续说的话,我只能按照这是您和薛清晏所制定的计策来理解了。”
闻言,鞠悟终于开口道:“有一个人让我说的。她给我来信,告诉我说,如果我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苏润珩,苏润珩很可能就会偏向萧家。”
“这个人是谁?具体怎么和你说的?”
“唉——”鞠悟长长叹出一口气,继续回答,“这个人说‘趁着苏润珩和穆楚知来到雪晞轩的时候,也就是今天,一同把事情都告诉你们’。她给我来信的名字叫‘樱’。”
樱?!彼岸樱——萧槐蕗!!!
可再一细想,还是不对。
首先,萧槐蕗怎么会知道穆楚知和苏润珩今天一定会去雪晞轩?
再来,苏润珩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就会反过来更加怨恨她吗?这明显对她不利。
“把那封信给我们看看。”穆楚知继续要求道。
没办法,说都说了。鞠悟把那封来自“樱”的信拿了出来。
像这种传信纸,如果来信人不想表明身份就没有地方可以查询。
传信纸的上面只写了一个“樱”字。
读完了整封信的内容,穆楚知和苏润珩也知道事情不太妙。
按理说,把真相告诉苏润珩最多只能起到扰乱心神的作用。一旦等苏润珩缓过来,一定就会继续调查真相。
而对于暗器师而言,最忌讳的就是心神被扰乱。
一旦心神被扰乱,所发出的暗器的效果就会相应的大打折扣。
所以,在近期,大概率会遇到让苏润珩需要使用暗器的时候。而目前看来是敌的萧槐蕗恰恰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一连让苏润珩知道了两件事情的真相。
萧槐蕗的下一步是什么?
把信纸递还给鞠悟,穆楚知继续问道:“在白刃夜晏时,你说在李星翯、秦葆宁、孙新三人之中有那个所谓的‘掌棋者’,你说的是谁?”
面对连连逼近的穆楚知,鞠悟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什么叫你不知道?”从刚才一直没说话的苏润珩开口,“当时你的神情可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这可不是。我只是单方面认为在那三个人中,有一个人是,可我真的不知道具体是谁。”
苏润珩看了看穆楚知。“那你对萧槐蕗的了解有多少?”
“一个恐怖的炼偶师。感觉目前正在策划着什么吧。”
“你知不知道她有一个朋友?”
“朋友?”鞠悟又一挑眉,“从哪听来的消息?她这个人除了和她姐姐对其他人一个字儿都不带说的。她根本不可能有朋友。”
穆楚知又和苏润珩对视一眼,眼神都有点复杂。
“好的。我们先告辞了。以后如果还有时间再来找薛清晏。”
说罢,两人齐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