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参加‘白刃夜晏’。大概去半天就能回来。”
“那行。孙新你一会和她们俩说一声。”说完,穿上外衣就和穆楚知离开了。
二人出了门。
“鬼见仇是你上级?”
“是的。”
“昨天我问出来了,果然星翯认识萧槐蕗。”
“她什么反应?”
“就是沉默了好久然后才承认的。”
“……”
“怎么了,你说句话啊。喂,喂,小穆?小穆?”苏润珩伸手在穆楚知面前晃了晃。
穆楚知轻轻握住了在他面前晃的那知手。“没事。”接着又半开玩笑地问,“嘿,你怎么和你哥哥说话呢?”
“没有啊。”苏润珩连连摇头装出一副“单纯”的乖样子。
“哎哟哟,你这样子真是‘单纯可爱的好孩子’啊。”穆楚知一手揉上他的脑袋。
过了许久,弯弯绕绕二人总算来到了所谓的“组织基地”。
可这里和苏润珩心中想象的“组织基地”非常不一样。在他心里,像“鬼针”这样的组织,基地应该在那种深山老林之中,四周阴气森森,危机四伏。
再不然,也该可以是一个普通的地点里有什么暗门机关,输入密码之后就能打开另一片天地。
可实际上,穆楚知带他来到了一栋别墅之前。要不是穆楚知在门前站定他一定会以为这是哪位富人的住所。
“这就是……基地?”
“是基地,也是我们门主的住所。”门开了,穆楚知带着苏润珩走了进去。
来到一个房间,二人坐下。等了五分钟左右,门开了,一个和穆楚知身高差不多,尤其削瘦的男人走了进来。
“苏润珩先生,在下鬼见仇。”
“鬼……鬼先生好。”苏润珩向他问好,但总感觉这么称呼他一个大活人有点怪。
好在鬼见仇也并没在意。他拿出两张类似于门票的东西放在二人面前。
两张“门票”上正面印着“白刃夜晏”四个银白的字,反面密密麻麻写着十多条注意内容。苏润珩读着这一排排小字,全部读完后眼睛特别疼。
“这个‘晏’是不是写错了?不应该是‘宴会的宴’吗?”
“是薛清晏的‘晏’。”穆楚知解释道。
“那根据这条‘参加本会可佩戴任何物品’这一条葆宁和星翯是不是也可以参加?那为什么会是我?”苏润珩又问道。
这次换鬼见仇来回答他:“门主不让这两个女孩参加。”
不让秦葆宁和李星翯参加,孙新又连基本条件都不满足不就只剩他自己了?这和直接指名道姓让他自己参加有什么不同?
“具体情况在你们到会场‘雪霞峰’时会再进行说明。您的这三位朋友也可以远程观看,但无法和您联系。连系这种行为一经发现判为违规,会取消您的参会资格。”
“好的,明白了。”苏润珩点点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上一次在暗市时,给我送信的是不是你?”
鬼见仇看了看穆楚知,后者摇了摇头。“正如您所想,是我。请问您是怎么认出的?”
苏润珩颇为灿烂地笑了。“身高,但大多是凭感觉。不过您的手速也真快啊。”
“好的。还有,您以前是不是修过暗器?”鬼见仇突然发问。
苏润珩看向穆楚知,后者又一次摇了摇头。
苏润珩努力回忆,忽然想了起来。“是的。我说当时怎么也感觉袖口动了,原来不是错觉。”
“好。”鬼见仇起身,“您回去多准备,去参加之前就不再打扰了。如果您想和子夜魂商量准备也没问题,这段时间他也不必来这里。”
二人离开了鬼针的基地。
“楚知,这里这么大都住人吗?”
“大多为办公室,有一部分是银血莲的住所。”
“还有还有,我一直想问为什么要起‘银血莲’这个名字?”苏润珩继续发问。
“历代门主都会以花为名。这个名字我猜也许大概可能差不多是取自‘雪莲花’吧。”
“‘雪莲花’?为什么?”苏润珩依旧继续追问。
“首先,我猜是取自‘雪莲花’是因为‘血莲’与其谐音,再者‘雪莲花’的花语是‘冰封的心,孤独的灵魂’,和她的性格很符合。”穆楚知继续答道。
“对了,话说回来,我感觉现在的你比以前的你冷淡了。”
听了这话,穆楚知微微一愣,过了半晌才开口说:“……你是觉得我对你……冷淡……”
“不不不,你对我很好,比之前还好。是你对除了我的其他人。在暗市上你主持的时候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敢认你。”
“不用管其他人,也不需要管其他人。”穆楚知稍稍松了口气。
“好。”
穆楚知听了他的回答一把抓住他的手。“真的吗?”
“对啊。”苏润珩有些意外,“其他人都陌生或者和我们是对立,我们为什么管他们?”
“……”
“怎么啦?”
“很有道理。”穆楚知继续拉着他向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