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心她吗?
温书宁心中有些小窃喜。
“嗯嗯,都听你的。”温书宁脸颊薄红,抬眸看了江珩生的脸一样,暗暗又感叹了一句真好看。
闻澈见温书宁脸红,心中暗道不好,趁着二人没注意,偷偷瞪了江珩生一眼。
这只猪想拱我家白菜。
“公主到星源宫,只是为了告诉臣这件事吗?”江珩生当然注意到了闻澈那杀人的目光,但此时此刻没功夫去管他,只看着温书宁问。
“我……我路过首饰铺子,看见一支簪子。”温书宁笑着看向江珩生,目光停留在他那双凤眼之上,并未把话一次说完。
“既然是公主看见的簪子,那定然是好的。”江珩生不是傻子,都说到簪子,怎么还听不出温书宁想做什么。
可温书宁不说,他也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江珩生很清楚,温书宁是温崇俊和宋淑怡掌心的宝物,便是拒绝对方的礼物,也不能太过强硬了。
“你也觉得好呀!那真是太好了!”温书宁一高兴,也懒得拖拖拉拉的。
温书宁把藏了半天的盒子掏出来,当着江珩生的面拿出那支白玉兰簪子。
她顶着江珩生平静的目光和闻澈震惊的目光,将白玉兰簪子递给了江珩生。
“送给你的。”温书宁双目如星,亮晶晶的,带了几分小期待。
江珩生看着这样的一张脸,看着这样的一双眼睛,只一瞬间,竟有些不想拒绝。
可他也明白,他不能收。
一旁的闻澈已经急得不行,但又怕太着急了露出什么破绽,叫温书宁察觉。
到时候这位小祖宗打破砂锅问到底,知晓一切之后,怕是要伤心。
但温书宁还是注意到了闻澈的异常,有些奇怪地想。
这个侍从怎么回事,有点怪怪的。
不过,现下是要给江珩生送簪子的时候,还是先别想这些了。
温书宁告诉自己。
“国师?江珩生?”温书宁见江珩生没回答,怕把气氛弄得太过尴尬,对方不好收下,便寻了件趣事来说,“今日买簪子的时候,可是好笑呢。那老板误会我是买给兄长的,我也不好多说,只囫囵应了下来。”
“臣与公主身份悬殊,怎能当您的兄长呢。”江珩生低下头,脊背仍是挺直着,朝温书宁行了个礼。
“不做兄长,做别的就可以了吗?”温书宁靠近一步,眼睛亮晶晶的。
“公主慎言。”江珩生后退一步,避开温书宁的目光。
从前江珩生是不这样的。
无论碰上什么事,他都没有不敢看对方眼睛的时候。
这样的异常,让他在这种时候都不自禁思考起来。
为什么?
江珩生想。
也许是从前碰到的人都有着七弯八绕的心思,无论好的坏的、对内对外,开口闭口都是阴谋诡计、日后筹谋。
只有温书宁不一样,她那样的纯粹。
纯粹,直白。
让江珩生的拒绝都生出一丝丝的犹豫。
好在只是一丝丝的犹豫。
那一瞬间过后,江珩生又能仿若从未犹豫过一般,婉拒温书宁献出的好意。
“那国师收下簪子。”温书宁又靠近一步,期待地看着江珩生。
“臣不能收。”江珩生又是后退一步,仍是不看温书宁。
就在二人一进一退,一个送一个拒的时候。
一旁的闻澈已经气得脸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