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错,倒也适合他。”温书宁接过白玉兰银簪,拿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玉的成色,点了点头。
“如何?那姑娘就买一支?在下为您包起来。”老板笑容满面,趁热打铁说。
“这支单独包起来,我要送人的。我家丫鬟挑的那些,打包到一处便好。”温书宁毫不犹豫回答。
“好嘞,您稍等。”老板见温书宁和桃喜挑选的都是价值不菲的款式,知晓碰上了贵客,笑容更是深了几分,到柜前仔细打包起簪子来。
桃喜看了一圈,见没什么别的好挑选了,便走到温书宁身边。
她正要开口说点什么,便瞧见老板正在单独打包的簪子,不解地问:“姑娘,这簪子怎么单独打包?不是送给老爷夫人的吗?”
老板见桃喜问,笑着说:“你家小姐说了,买给家中兄长的。想是兄妹和睦,妹妹亲自给兄长挑选礼物呢。”
兄长?
什么兄长?
当今圣上膝下并无皇子,只有两个公主,大公主哪来的兄长?
桃喜愣了一下,震惊地看向温书宁,张了张嘴正要问,却被温书宁拉住手按住。
难道公主有自己的考量?
桃喜在心底暗暗猜测,闭了嘴不再说,准备回宫再问。
但是,刚刚走出首饰铺子,桃喜就忍不住了。
“公主,那簪子你究竟是送谁的?你可没有兄长。”桃喜满脸好奇,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你别管,我自有安排!”温书宁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
“好,听公主的。”桃喜也跟着温书宁板起脸来,郑重地点头。
见桃喜没再问,温书宁松了口气。
随后,她看着前方的路,为免露馅没看桃喜的眼睛,说:“我明早要去御花园里逛逛,你莫要跟着。”
桃喜乖巧点头,说:“知道啦,公主,你是把簪子拿去送人,桃喜不会打扰你的。”
温书宁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她嗔怒道:“你!你浑说什么!”
桃喜瞧着温书宁恼怒的模样,笑得弯了眉眼,说:“公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事都挂脸上,撒不了谎的。”
温书宁听见桃喜这话,脸上更红了几分,没接话。
她缓了一会儿,才对桃喜说:“那你千万别告诉父皇、母后!”
桃喜拍拍胸脯,郑重地点头,说:“公主放心,我不会告诉娘娘的。”
不过,后边这些暗卫就不好说了。
温书宁松了口气,拉着桃喜跑到马车边上,率先钻进了马车内。
桃喜跟在温书宁身后上了车,压低声音问:“公主,是谁呀?”
温书宁脸上红温还未褪下,便听见桃喜这话,她支支吾吾地说:“你……你别问了!”
桃喜笑着点头,说:“好好好,公主面皮薄,奴婢不问了。”
有着方才的追问,温书宁并未放松下来,只警惕着桃喜接着追问。
待马车进了宫门,二人回到凤仪宫,桃喜都没有再问什么,她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什么都没问。
温书宁肯定是不会说的,但她也怕自己多说几句话就露馅了。
温书宁倒也不怕有人追问,她就是单纯的面皮薄。
被追问起来,她那张脸红得滴血。
好在回了凤仪宫之后,什么都没发生,也没人追问这件事。
温书宁担心的那些事,通通都没有发生。
就这样安稳地过了一个晚上。
隔天,温书宁起了个大早,匆匆用过早膳之后,便说要出门。
她喜欢在皇宫里跑跑跳跳的,宋淑怡倒也没管,只叫她多穿些,莫要着凉了。
温书宁点着头应下,带着自己挑选的那支白玉兰簪子,一个人离开凤仪宫,往星源宫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