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上搭着外套,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是造型师精心设计的时下最流行的造型,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看着着她,好像在等待什么,林晚禾从座位上起身,“陈先生,您怎么回来了?”
他拧了拧眉头,对她的称呼感到不悦,他紧赶慢赶的回到家,就为了见到心心念念的她,结果她好像不欢迎他,
林晚禾赶紧放下手中的画笔,有些慌乱的来到房门口打开房门,
“快进来,”
陈逾白慢悠悠的挪动身体,大步走进来,
晓峰已经通过房间的内部电梯将行李箱送到了陈逾白的房间,
陈逾白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林晚禾给他倒茶,就像一个不太熟悉的客人一样,他放下手里的外套回头透过窗看向院子里的画,还有那只长得不怎么样的狗,
林晚禾端茶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陈先生,慢用,”
真把他当客人了?不想他?
他点了点头,没想到几天不见,他们的关系变得这么陌生,手指轻轻碰触杯子,眼睛看着她拘谨的坐在对面,
林晚禾脑袋里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会来,难道跟白月光闹别扭了?
看着晓峰进进出出的搬运行李,莫非要一起生活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是不是给他生孩子的工具?还是说他的白月光不在意这些,他始终不说话是不是在想怎么赶她走?
垂眸半天,她开口,“您吃过饭了吗?”
她不能主动提出任何方案,毕竟现在所有的权利都在他,
晓峰忙活完,自己按动电梯下楼离开了,待晓峰离开,陈逾白才开口,"没吃,你打算做什么好吃的吗?”
林晚禾起身走到冰箱门口,手刚摸到冰箱门,腰上突然多了一双手,从后面搂住她,让她的后背紧紧的贴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他的呼吸就在耳边,“想我了吗?”
林晚禾背着举动吓的浑身紧绷,“陈......”
还未等开口,脖颈便被人吻住,还吻出了声音,腰上的大手搂的更紧,“先回答我,有没有想我?”
她依旧不答,脑袋里全是他吻白月光的画面,她试图去掰开腰间的手,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突然打横将他抱起,不等她细想别的,人已经在他怀里,大长腿几步就迈进她的房间,
自己先坐下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圈在自己的范围内,“为什么叫我陈先生?不是说好了,叫我名字的吗?”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与她的肌肤相互摩擦,
林晚禾闻着他的气息,身子依旧拘谨,“我要去做饭了,”
“晚禾,我们立个契约怎么样?”这是他在车上想到的,他在来的路上一直在想,如果回家后发现她不在家,或者他去外地拍戏,一出差就要好长时间,他半路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