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没有人教,阿爹和老太太又不是不知晓,如今寒霜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
“刘尚书家的公子是个才貌双全的读书人,了身子骨弱,总归是要配个贴心的,不如今日让你表姐陪着一起见见如何?”
季夫人率先开口,顺便还看看季大人的脸色。
“阿爹是什么意思?”
“你母亲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你年岁也不小了,如今刚回了京都,配达官显贵朝中重臣确实有些高攀,但刘尚书家的儿子确实个不错的。”
“阿爹!母亲,你们怎么能这样!”
我还没有开口,季楚珏率先不愿意了。
“你姐姐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刘尚书家的儿子就是个憨货,平日里只知道读闲书遛狗逗鸟的,阿姐是个柔弱的,这般嫁过去谁能护得住!”
“放肆!”
“若是阿爹和母亲这般看好刘尚书家的儿子,怎么不然表姐嫁过去!表姐也是养在季家,你们呵护在掌心里的!这等好事让给表姐好了!”
说着季楚珏出乎意料的拉着我的袖口一起离开堂屋。
“阿姐,你且放心就好,你若是不愿意,有弟弟护着你,谁都不敢让你嫁给那等卑劣纨绔。”
我不着痕迹的撤出我的袖口。
“这等事情,本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阿爹和母亲真有这样的打算,寒霜也只能顺从。”顺从个屁,当天让我嫁,前一天晚上那刘家一家就等着满门被灭。
“阿姐,你从小不在季家长大,自然不信我,我从小养在祖母身边,祖母说你从小受了很多的苦,若是有朝一日你回了季家,定要让我护好你,我母亲不是个可靠的,当初是她有愧于你,我不求阿姐真心拿我当弟弟,只是阿姐有需要,弟弟一定帮你。”
他那真切的双眼,与前世冷眼交错,染着红色的血迹,说要杀我祭旗相差太大,季家,我谁都不敢信。
“我信弟弟。”我解开腰坠放在他的手中“阿姐不是个灵巧的,这腰坠跟着我多年,知晓弟弟是个好动的,只求能带给弟弟平安。”
前世今生早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步步为营我也只能知晓几个关键的节点,若他真心待我,这腰坠就算是还了他此时的恩情,若是他别有所图,这腰坠就是杀他的催命符。
“季小姐……”
我与季楚珏刚说着,白衣书生梳着高耸发髻提着鸟笼走了过来。
只见季楚珏将我护在身后。
“刘余,你怎么来了?”
他这般警惕,我也猜到了一二,看来他们是真的贼心不死,想让我嫁给这个刘尚书的儿子。
“自然是父母叫我来相看,只是没想到今日是在这花园中见到小姐,小姐风姿绰绰,和传闻中弱不禁风倒是相差甚远,眉宇间还有些英气逼人,不似旁的高门贵女带些娇气。”
“休要盯着我阿姐看!”
季楚珏将折扇展开遮盖我的面容,我顺势接过,轻轻低头。
“我说好友,你家中有这般美艳阿姐,我自是相看中的,若是能和你成为一家,你我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刘余话音刚落,季楚珏的短匕就飞了出去恰好打中他的小腿,使他被迫跪在地上。
“你!”
“我阿姐要嫁,要么嫁给她心爱之人,要么嫁给这全京都最俊朗尊贵之人!”
“就凭她?一个病秧子,还指望能嫁给陆斟时吗!陆斟时能不能瞧上她都是个问题!”
“若我阿姐欢喜,将陆大人送我阿姐又如何?”
他恶狠狠的表情,不似玩笑。
“弟弟,话不可乱说,阿姐身子不爽,先回房了。”